2016828

连续两天赴酒宴,

一为贺婚一“望月”。

饮酒头脑昏沉沉,

今天才能写几句。

前天贺甥女结婚,

是我妻姐的女儿。

昨天贺表弟生子,

是我舅家的长子。

酒宴过程略不提,

只记几个小细节。

事情虽小触感慨,

人生况味颇复杂。

有个妹夫剃光头,

年龄与我差不多。

天天头顶光溜溜,

用剃须刀勤打理。

恰巧就在三天前,

我给儿子剃光头。

当时老婆大生气,

说我理得太难看。

现在与他姨夫比,

真是小巫见大巫。

我喊老婆过来看,

你看光头多帅酷!

你就是个老古板,

解放思想仍太难。

为些小事生闲气,

理发生气是傻逼!

但是妹夫态度变,

吃饭之时语气凶。

嫌我多拿餐巾纸,

他则主张放桌中。

究竟怎么惹了他,

我到现在不明白。

周围都是亲与戚,

为何让我难下台?

真是人心隔肚皮,

莫名其妙受攻击。

但是我能沉住气,

面带微笑不搭理。

酒宴中间去厕所,

竟遇我的某学生。

此儿今年刚毕业,

在校调皮我骂过。

所以大眼瞪小眼,

他竟不叫声老师!

气得我七窍生烟,

忍住脸面没发作。

好歹他先说了话,

嫌聚会我不参加。

今后少得罪学生,

外面相遇多尴尬。

再说昨天见表弟,

不够热情也生气。

见了三个亲姑母,

竟然也不叫声姑!

已是三十多岁人,

怎么这么没教养?

叫声姑还小了你?

为甚这么冷冰冰?

可叹二舅死得早,

两个儿子没教好。

从不登门串亲戚,

公事见了也不理。

亲情淡薄几绝情,

姊妹多了没意思。

兄弟长大各乡里,

后代之间无感情。

我喝多了说醉话,

竟然教育二表弟:

见了姑母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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