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上来拦着:“哎哎,嘛呢嘛呢!这是医院,乱七八糟的人赶紧出去!”说着就想赶人。

周长山心里这个气啊,一把就给他手腕攥住了!那边那位大姐,应该是认识这位刘局的,毕竟自己儿子在人家手下当差。

不过现在涉及到自己儿子的性命,这位大姐顾不得再给这位局长大人面子。一看刘局要阻止谢必安师徒施法救人,把头一低,一头就撞了过来!

“滚恩妈!滚恩妈!……”撞一下骂一句,一直把刘局撞到病房门口,才掐着腰在那挡着。

刘局哪见过这个?从来这些家属见到自己,都是脸上恨不得笑出一朵花儿似的,对自己抬着、敬着,哪遇到过这又骂又打的?

而且就眼前这位大姐,之前对自己那也是毕恭毕敬,没想到现在像个疯子一样对自己。难道自己的“光辉、伟岸形象”在他们心目里的地位就这么低?

感情这位刘局,自视还挺高,竟然自恋到认为平时人家对他的客气,真的是看他这个人!

这两位在这边呛呛起来,一个一嘴的京片子,一个一嘴的九水方言,叽里呱啦的挺热闹。

相反,谢必安这边倒是挺安静。

两把法药泡过的小米儿敷在两个人的眼上,两人的眼里立刻流下来一股黄水儿。

黄水儿流尽了,两人的内眼角上,就露出来两个齿痕。

谢必安一边拿出枚大针往那齿痕上比划,一边跟赵乐轻声交代着,治疗这种被炼尸咬的人,要怎么祛除尸毒。

两个人一个教一个学,谢必安亲手弄完了第一个,第二个就让赵乐动的手。赵乐表现的也相当不错,手到毒除。

门口那两位还没吵完,这边病床上躺着的,就已经开始喊疼了!

病人这一喊疼,那位大姐再也顾不上跟人吵架,一个健步就冲到了病床前,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崽啊崽啊的连哭带笑。

等到反应过来,要感谢儿子的救命恩人的时候,谢必安他们早出了病房。

………………

车上,刘局臊眉搭眼的看了几人半天,才期期艾艾的开了口:“感情谢大师真是活神仙?我刘铭有眼不识泰山,谢大师您别计较。”说着还递上根烟。

谢必安笑着把烟推开,“刘局是吧,咱没什么可计较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到案发现场看看,金花的尸体也需要处理一下,否则可能会出事。”

刘铭虽然性子不太好,但是原则问题上,还是不亏的。一听说到正事上,其他乱七八糟的心思就都放到了脑后。给现场留守的弟兄们打了个电话,带着谢必安、周长山就奔了现场。

金花母子躲的地方,是一处带着小院儿的平房,这群人贩子,不知是不是受路老大的影响,特别喜欢找这种地方落脚。

穿院子进了屋,堂屋里摆着一张大八仙桌子,八仙桌子上面,金花双眼暴睁,龇牙咧嘴的在上面躺着。那副恐怖样子,跟昨天晚上照片上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谢必安把两枚古钱按在金花的双眼上,金花原本已经僵硬的尸体,突然活过来一般,挣动起来。

赵乐一看,急忙想过来帮谢必安按住金花。谢必安却把赵乐支到一边儿,吩咐赵乐按住双脚,却把小杨叫过来按住金花上半身,这才重重一掌打在金花胸口上。

这一掌下去,金花挣动的更加厉害,赵乐、小杨险些按不住她的手脚,周长山急忙上来帮手。

九水县的警察,一看这里这是要“诈尸!”吓得呼啦一声就躲到了屋子外面。倒是那位刘局,一咬牙冲了过来,帮着死死按住金花的尸体。

谢必安大喝一声:“按住了!”右手掌按在金花胸前,顺着嗓子往上推,左手捏开金花的牙关,右手再往上一引,一股黑气就顺着金花的喉咙,吐了出来。

黑气一出,一股子臭味儿,瞬间就在堂屋里散开!小杨按着金花的双手,正咬牙切除的使劲儿呢,这口黑气直接就喷到了他脸上!

“噶喽!”一声,小杨倒呛了一口气,翻着白眼儿往后就倒!

谢必安屏住呼吸,一伸手把小杨捞在手里,“小乐,用符火把屋子里熏一遍,你们俩赶紧出来!”招呼了周长山、刘铭一句,谢必安拖着小杨就往外走。

看着小杨的惨相,再想想师父刚才的小动作,赵乐不由噗呲一乐,心说师父把亲疏远近分的真是清楚,不舍得让自己徒弟受罪,却拿别人顶缸。想不到堂堂的无常爷,也有这样的小心思。

其实赵乐这回还真是猜错了师父的心思,谢必安之所以让他免受这臭气喷脸之灾,就是为了让他干这熏屋子的活儿。

而这个活儿,还非他干不可!

把小杨搭到院子里,谢必安看似在忙着把小杨救过来,其实一只眼一直盯着屋子里的动静。

就在赵乐带着满心被师父关心的“温暖”,乐呵呵的举着符火满屋子逛的时候。

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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