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伤,眼神似乎比以前凌厉不少,乍看上去不像是刚从看守所出来倒像是去山上当了几天土匪又弃恶从善。

他出来后依旧在医院里陪着黄小米。

即便有黄家的保镖不离身,他还是不放心。

江氏医院有台手术一直打电话催他过去,他一口拒绝。

江夫人亲自打电话过来让他回家,他也毫不犹豫挂断电话根本不给母亲说话机会。

对于母亲江夫人,江天佑心里天生排斥。

他记得小时候,母亲总喜欢抱着大哥坐在腿上玩耍,每次他凑过去也想得到母亲的拥抱却总被母亲冷眼呵斥。

那时候他心里便依稀明白一件事:母亲不爱他。

十岁那年,母亲突然让人安排他和大哥去国外留学?

大哥去了金光闪闪的米国,他却被母亲亲手安排去了战乱纷纷的东乱国家?

那叫留学?

那叫送死!

幸好他命大,不仅没在战火中送了小命,反而因为成绩优异考上了米国著名医学院的全额奖学金得以继续深造。

靠着比常人数百倍千倍的努力他才有机会成就今天的自己。

打从他回国的第一天起,他心里便已经做好了母亲很有可能找个合适由头让自己再次“送死”的准备,所以他“残废”了。

他心想,“对于一个残疾人那女人总该有丁点怜悯之心?何况自己还是她儿子?”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那女人虽然没对他再下狠手,却一次次派人想取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性命?

他宁可那女人冲自己来!

黄小米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不过是识人不明跟大哥江天佐谈了一场恋爱,那女人却铁了心要她一条命?

世上怎会有如此心肠歹毒的女人?

她手上到底还想沾上多少人的鲜血?

难道她就不怕午夜梦回的时候冤魂索命吗?

这一次,江天佑笃定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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