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骊歌苏醒的时候,人已经在自己的闺房了,还没睁眼,就听着小甜豆叽叽喳喳的声音,“主人,你怎么还不醒啊!你都睡了一天啦!你再不醒,我就要无聊死啦!”
“小甜豆,是江鹤垣送我回来的吗?”赵骊歌扶着额头坐起来,在心底默问。
“小姐,您醒了?”不等小甜豆回答,一直守在屏风外头的书画就快步走进来,满脸喜悦地开口,“老天保佑,幸亏小姐没事。小姐,老爷那边派了人来,说是让您醒了就过去一趟呢!”
春画眼眶微红,为自家小姐终于能得到老爷的重视而激动,“小姐,您不知道,二小姐在宫里做的事情老爷都知道了,现在夫人和二小姐都被关了起来。”
这事赵骊歌倒不知道,顿时开心起来,“爹有说叫我过去什么事?”
春画一怔,老实摇头,“奴婢不知,不过来传话的小厮瞧着兴高采烈的,应当是好事,许是和靖安侯府的二公子有关。”
“什么意思?”赵骊歌接过茶水,慢吞吞地喝了一口,皱眉询问。
春画笑起来,“小姐,您这次晕倒,还要多亏了二公子送您回来,而且,二公子还当着老爷的面说您和他是朋友,老爷高兴坏了。”
没想到这人会做这样的事情,赵骊歌微怔,随后心底淌过阵阵暖意,不自觉地扬起唇角。
就着茶吃了一碟子糕点后,赵骊歌的胃顿时舒服了许多,这才让春画去打水来沐浴更衣。
赵骊歌赶去书房时,恰好碰见小厮端着饭菜进去,赵付宇一抬头瞧见她,立时笑起来。
“爹爹唤女儿来,可是有事情要同女儿说”赵骊歌见过赵付宇后,开门见山地道。
赵付宇看了眼小厮,小厮立刻识趣地退下,他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见赵骊歌还站在那儿,笑“你这会儿来,想是还没有用饭吧,不如和为父一起”
见他打亲情牌,赵骊歌心头冷笑连连,赵付宇的亲情,向来都只对着赵飞鸢,什么时候会关注她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主人,你别搭理他,他是想让你去攀附江鹤垣,还说什么哪怕是为妾也可,他到底是不是主人的爹爹啊?!”小甜豆愤愤不平地说。
赵骊歌没想到赵付宇只是见了江鹤垣一面,就能生出这样的心思来,难怪会这么急吼吼的让自己过来,看来是怕自己动作迟了,让江鹤垣跑了,所以急着来叮嘱自己。
“不了,我来之前吃了些糕点,这会儿肚子还饱着,既然父亲要用膳,那女儿待会再来。”赵骊歌半刻都不想在这待下去。
前世经历的种种,让她对赵付宇可没有丝毫感情,能够叫他一声爹,不去恨他,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赵付宇没想到她会拒绝自己,不满地瞅她一眼,想要开口训斥,但一想到江鹤垣先前小心翼翼抱着赵骊歌的样子,立马压下心头的火气,露出和蔼的笑容,“也可,你先回去吧,待会再来。”
赵骊歌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爹,明日我还要入宫给太后针灸,若是父亲没什么事,女儿想先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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