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关卿和展霂两个人,关卿不想跟展霂废话,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望着展霂身后的喷泉,没好气地说:“说吧,你要怎样才能让我走?”

展霂追上来,根本就不是要让关卿走的,他是想要质问关卿为什么跟左郁麟走的那么近,为什么能够宁愿接受欠着左郁麟的钱,也不愿意来找他,为什么看到关雅婷在他耳边污蔑她的时候,关卿可以无动于衷。

为什么?为什么?展霂有很多为什么想要问关卿,但是他不敢,因为他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是他不愿意去想的答案。

见展霂不回答,关卿嗤笑一声,想要绕开展霂离开,但下一秒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你怎么了?”展霂这个时候才发现关卿脸颊通红,不是因为生气气得,他伸手想要摸关卿的额头,感受她是不是在发烧。

却被关卿躲了过去,很不舒服地皱着眉头说:“别碰我。”

这个时候,展霂哪里还顾及关卿的感受,拉住关卿不让她动,伸出手在关卿额头上感受了一下,手心下的皮肤确实发烫,担忧地说:“关卿,你别任性,你应该是刚才一直没处理湿衣服,受了凉,现在有些发烧。”

关卿把展霂的手刨开,在自己额头上碰了碰,疑惑地说道:“有吗?我发烧了?没有吧。”

展霂见关卿不信,先是把自己的外套披到关卿的身上,然后把涂美柔和左郁麟叫过来。

“哎呀,怎么这么烫?!”涂美柔走过来,伸手在关卿额头上一碰,惊讶地看向展霂。

“那我们先进去,你们把她带回去,到客房里休息,我去找他们这的家庭医生来,给卿卿的开点药。”左郁麟见关卿确实是生病了,立即打开门,让他们带着关卿进去。

终于把关卿带上去了让她洗了一个热水澡,把干衣服换上之后,很快左郁麟就把医生请来了,给关卿开了一些退烧的药,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见关卿睡下了,服务生敲门进来说梵天在外面找她。

“照顾好卿卿哦。”涂美柔给关卿盖好被子,嘱咐了一句。

“好。”

“废话。”

涂美柔刚拉开房门,就听到展霂和左郁麟两个人都回答了她。扬了扬眉,转过来看了两个男人一眼,又瞟了一下还在睡的关卿,严肃地说:“我不管你们怎么争,不要吵到我姐妹休息了。”说完,一人扔了一个刀眼,关上门走了。

展霂和左郁麟对视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地站起来,一前一后走出了关卿休息的房间。

“你有什么资格照顾她。”展霂瞄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左郁麟,没有回头,但声音十分不屑地表示。

左郁麟看着面前暗含怒气的背影,同样是被展霂的

话给逗笑了:“呵,我身为卿卿的朋友,至少比展少你有资格吧?”

“谁准你喊她卿卿的!”展霂在刚才听到左郁麟对关卿的称呼就想发火了,现在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展霂转过身来,抓住左郁麟的领口,眼中是不加修饰的怒火。

左郁麟被展霂顺势推到墙上,微微皱了皱眉,又放开,淡笑地端视着展霂生气的脸,歪着头,疑惑地问道:“当然是卿卿同意的啊。怎么,你这个让卿卿死心的前夫连这个也要管?那也管得太宽了吧?”

展霂跟左郁麟对视了半晌,手下抓住左郁麟的劲越来越大,随后松了手,揉了揉手腕,带着警告看着左郁麟,说道:“我跟卿卿离婚只是暂时的,她既然进了我们展家的们,这辈子就是展家的人了。”

说着,展霂俯下身子,和左郁麟平时,两人之间只有三只宽的间隔,展霂盯着左郁麟的双眼,低低地说道:“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情趣,所以你这个外来的第三者,就不要妄想插进我们之间了。”

“呵,情趣?”左郁麟笑得更开心了,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的笑话,“展少怕不是得了癔症,卿卿在人前人后都很清楚明白地表示,她已经跟你离婚了,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怎么到展少这里就变成情趣了?睡醒了吗?怕不是还在梦里?”

展霂当然知道关卿对自己的态度,看着左郁麟的笑脸,不想说话。

左郁麟伸手,在展霂的肩膀上拍了拍,劝解道:“展少,身为男人,做事情就应该干净利落,当初是你不珍惜卿卿,她现在不喜欢你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子纠缠不清的?大方一点地放手,对你们双方都好。”

“哼,我看是对你自己好吧。”展霂不想再跟这个居心叵测的第三者说话了,错开身子,走了。

左郁麟回头看着展霂的背影,眼神晦涩,不知道在想什么。

展霂怀着一肚子郁结之气,去了楼下,喝了几杯酒之后,在花园里等着酒气都散尽了,才上楼去。

等打开房门之后,发现关卿并不在房间里,想到关卿迷迷糊糊熟睡的样子,展霂连忙拉住路过的一个服务生,问关卿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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