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霞皱着眉问道:“我觉得实在是太巧了,袁梦瑶那个大小姐样,怎么可能喜欢爬山?看张晨阳的穿着也不像是来爬山的,我倒是觉得他们像是要参加什么晚会的,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夏青青点点头:“嗯!很奇怪!”
“那你为什么都不问清楚?”
“问谁?”
“张晨阳啊?”
夏青青很认真地看着肖霞,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现在是袁梦瑶的未婚夫!”
“谁说我是袁梦瑶的未婚夫?”
肖霞和夏青青同时转过身,同时瞪大了眼睛,同时长大了嘴巴,同时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名字“张晨阳?”
张晨阳还是那身白衬衣和西裤,只是把衬衣袖子挽到肘间,裤腿高高卷起,就像正准备下地干活的农民,可是他的脸上分明带着微笑。
夏青青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目光警觉地扫向他的身后。
还好,他的身后空无一人,她重重地喘了口气,心渐渐恢复了平静。
“瑶瑶没来,她不喜欢爬山!”
张晨阳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眸中深不见底,他很自然地向前迈了几步靠近些。
肖霞已经挡在了夏青青的前面,怒声问道:“张晨阳?你什么意思?带着未婚妻来这里,是故意羞辱青青的还是象你那个没有口德的娇妻所说,是想来这里找青青打野食?”
张晨阳的眉头皱了皱,一伸手就把肖霞从夏青青的面前拽开。
“丫头?你也是这么看的?”
她很复杂地看着张晨阳,目光中满是不确定,他的眼眸闪了闪,黯然下来。
“丫头?今天是王欢提议来南山的,我本来要去开会,是被他们半路上截住的,我不是和瑶瑶一起来的!”
她垂下头,不再看他,他的解释很苍白,仿佛偷情的丈夫没有赶上赴约,迫不及待地象情人乞求原谅。
“我们走吧!肖霞!”
她的脚步已经迈了出去。
“丫头!不是传说的那样,瑶瑶的家人希望我们结婚,可是我拒绝了!”
他为什么要解释?而她为什么还要听?
“丫头!我没有和瑶瑶同居,那间大卧室还是你的!”
她的脚步再也迈不出去,她没有办法堵住耳朵让张晨阳的话不来干扰她的思维,事实上,她一直盼望着他能亲口给她解释。
张晨阳追了上来,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肩膀,可是手却停顿在了半空中,因为从夏青青口中说出了一句让他震惊无比的话。
“张晨阳!这两年来我很同情你,可是现在我很鄙视你!”
“你不可以鄙视我!”他嚷嚷着,额头上满是汗珠,“我承认,最初为了让你免去牢狱之灾,是我和袁伯伯做交易最好的借口。我一直刻意忽视自己的怯懦,一直不愿承认对瑶瑶的关心和照顾很大的原因是感激她父亲为我安排了工作,可是我后来看清楚了,我无法忍受和瑶瑶生活在一起,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你,在你住院的时候我去看过你,我给你送过玫瑰花,但是你却把它们丢进了垃圾桶。”
夏青青的感觉果然没有骗她,当一切从张晨阳口中得到印证之后,悲哀就笼罩了她的全身。
这个世界很现实,她一直都知道,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张晨阳这么现实。
她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审视着张晨阳的脸,目光中满是绝望。
张晨阳的手终于握住了她的,他的声音里满是哀求:“丫头!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不好!”
他愣怔住了,霸道地吼着:“你必须给我机会,不管你爱不爱我,你必须要给我机会!”
他的面容依旧俊朗,他的声音依旧魅惑人心,他的身上依旧有着让人眷恋的气息,而他充满痛苦和哀求的眼眸仿佛要将她淹死一般波涛汹涌。
夏青青的心一点一点在融化,她可以体谅他的难处,当初面对那样的情形,他的选择是唯一救她脱离牢狱之灾的办法,那时的他们同样没有选择的权利。
虽然救她只是他爱情的一半筹码,但是他的确为她付出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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