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把这个叫个阿妩的拖下去,搞的这里满地都是血腥,真是晦气!”
沐莞一脸嫌弃的开口,清溪毫不犹豫拉着阿妩的手臂,把磕的头破血流的阿妩拖出了陶然亭。
等到清溪和阿妩没了影踪,南惜月正色开口,目光炯炯看向沐莞,“容夫人不愧是在下崇拜之人,不枉我跋山涉水,千里迢迢从南塘来到京城拜见你。”
“崇拜我?”沐莞看了南惜月一眼,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南塘虽然只一隅之地,但好歹南少主你也是皇室中人,或许将来还会继承南塘大统,居然崇拜不学无术,飞扬跋扈的京城第一女纨绔?看来我的名声传的还挺远,从京城都传到南塘去了。”
“名不名声的,只在于人口中,至于是不是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没阿妩在场南惜月显得相当的放松,浅浅一笑,用手撑着下巴直勾勾的看着沐莞:
“容夫人,这次登门我不是与你做交易,而是真心求容夫人助我一臂之力,南塘皇室一团乱,北地狼早就对南塘虎视眈眈,容夫人助我也是助你。”
沐莞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南少主你这是在跟我讲笑话?小小南塘我还没看在眼里,我为什么要助你?”
“因为穆笙马上就要倒霉了啊,经商世家倒台,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抢穆家手里的地盘,而我,可以代表南塘向大雍圣上表明,南塘与涿州的边境贸易由谁来接替穆笙的位置。”
沐莞扬眉一笑,凤目看向南惜月,“就凭你?连我都不把南塘看在眼里,你认为圣上还有其他大臣能把南塘看在眼里?”
“况且,我不缺钱,你信不信,只要我愿意,我能把南塘买下来,至于穆家的地盘,到时候就看我有没有那个心情接手。”
南惜月抿了一下唇瓣,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来大雍之前,我母妃曾告诫过我,如果有事求你,千万别遮遮掩掩,一定要直来直往,万不能像在南塘那样吊儿郎当,话只说一半,否则,自讨没趣一定会是自己,说不定还会惹你厌恶。”
“趁容夫人还未发作前,恕我就直话直说了。”沐莞没有接口,静等下文。
“我的人比我先行到达京城,刚巧碰到那日容夫人在城门口鞭抽童驰那一幕,也曾趁乱去查看过沐海和满月二人的尸体。”
“沐海被人一针刺入心脏部位,而满月中的毒看似与沐海的一致,实际上与沐海中的毒完全不同。”南惜月说道这儿眸底闪过一丝期盼看着沐莞,见沐莞毫无询问的意思,只得继续开口道:
“沐莞所中之毒,是蜂毛针的毒,细如蜂毛不易察觉,此毒发作的极快,几息之间便能让人毙命,只是有一点我想不通,沐海身上的针孔比蜂毛针要大得多。”
“真正的蜂毛针顷刻便能进入人体内,过上盏茶时间,就算最厉害的仵作,即使他听过蜂毛针,也鲜少有人能验出来。”
闻言,沐莞微微蹙了蹙眉,“所以,你想告诉我的是,有人用蜂毛针杀死了沐海,然后故意留下破绽?”
“容夫人,这我就不知道了,至于是不是只能容夫人自己查了。”
南惜月坐直了身体,抓起石桌上的蜜饯扔了一颗进嘴,还非常自然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瞒容夫人,做这个劳什子南塘少主非我本意,但我下定这个决心做下去,自然不会让我母妃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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