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大人见她醒了,立即露出笑容对身旁人道:“太好了,醒过来就好了。”
外面的侍从赶紧跑向院子通传:“老太爷、老爷夫人,岑二小姐苏醒了。”
听到这句话,老太傅、王道长等众人立即松了一口气,而岑宝鸾则呆立在院子里,冷汗直流。
王道长手执法瓶带领众人来到了屋内。
岑宁安隔着纱帘躺在床上,转头一看,就知道自己逃离太傅府之事算是完戏了。
王道长一走进屋内,他手中的法瓶就亮起了幽蓝的光芒,而越靠近岑宁安,那光芒越是耀目刺眼,看得众人啧啧称奇。
他将法瓶放在床边,对众人说道:“为了避免各位干扰测试结果,请各位退至法瓶五步之外。”
所有人都乖乖地退到了厅里,这个距离别说五步,足有十几步之远。
而放在岑宁安床头的法瓶内蓝光却未有一丝减弱。
“老太傅、侍郎大人,结果你们已经看到了。实际上岑二小姐之所以体弱,据我分析,应是在她与世辰公子出生时接触的那一瞬间,就将自己的生命力分了一半给了世辰公子,因而才会如此体弱。”
岑宁安躺在床上因为全身是金针不能动,只有白眼翻上了天际。
百里大人也接着补充道:“太傅大人,长留侍郎,经老夫刚刚诊治,岑二小姐体虚至极,是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的,因是长年营养不足所至……不仅如此,二小姐体寒难祛,也是因为衣衫单薄不能保暖,而这间屋子也毫无炭火,阴冷难捱。你们年轻人尚能忍受这等寒冷的环境,可她本就是个体弱的孩子,怕是决不能再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了……”
听闻这话,老太傅的眼神立刻变得阴冷:“峻儿?为什么宁安会一直住在这么寒冷的简陋的屋子里?”
长留峻眼神先是疑惑后是愤怒,转而怒视陈氏。
而陈氏一句话也说不出,这些年来她一直认定了岑宝鸾,从不过问宁安死活,对她衣食住行到底如何根本未曾过问。她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将目光看向一旁已经在瑟瑟发抖的李管家。
李管家看到陈氏的目光,当即跪在了地上,朝众人拜倒在地:“老太爷、老爷、夫人,是奴婢失职,未能照顾好岑二小姐……老奴以前也曾问过昙花苑是否需要被褥暖碳,是二小姐自己说自己不需要,老奴才没有送来……”
“混账!她一个女娃娃这三九天怎么可能不要被褥暖碳!”长留侍郎怒不可遏,“狡辩也得动动脑子。来人,把所有负责照顾昙花苑的下人们统统抓起来,挨个以长留家法处置,再全部驱逐出府,永生不得录用!”
“冤枉啊!老爷!冤枉啊!”李管家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喊起了冤,“几日前岑二小姐还生龙活虎健健康康的,可有一天岑大小姐来到昙花苑,说她替二小姐拒绝了元日庆典的邀请,二小姐心里气不过,说了几句顶撞了大小姐。奈何那时候少爷来了,大小姐便立即告了状,少爷便让我们封了院子不送吃食……老奴承认平日对二小姐照顾地不够周到,可二小姐这十五年来还是好好的。若不是少爷和岑大小姐,二小姐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岑宝鸾被李管家一顿甩锅,直接跪坐在了地上,指着李管家骂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信口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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