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澈点了点头,面色同样凝重。

“是啊,那个朱然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竟然已经是太子府的正六品府丞。”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坐稳的位置。”

窦澈知道,现如今大明朝的太子朱标,地位及其特殊。

名义朱标是储君,实际现在做的事情和继位之君没有什么区别,尤其是在朱元璋无比的信任之下,东宫的班底和开国元勋,实际是同一批人。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朱然能够坐稳六品的位置。

那么就是背景特别深厚,要么干脆就是皇亲国戚。

两个人都没有往朱标的方向想。

事实在洪武十五年这个时间段,朱元璋已经不怎么管朝堂面的事情了,在执政的奉天殿当中,坐着日理万机的,一直都是太子朱标。

甚至于朱标连马皇后,命中都抽不出时间来,在床前尽孝,更不要说能够抽出时间,换一身低级官服去消遣他们俩人。

窦澈和张老道,可不觉得他们两个有能够让朱标如此戏弄的价值。

听到了窦澈的分析,张老道也是点了点头,看着人就昏迷不醒的马皇后,低声说道:

“哎,小窦子你说,咱们能不能通过东宫的路子,搞个身份出来?”

“听说现在的那位太子殿下,速来仁德,应该要比皇帝好打交道吧?”

窦澈眼睛一亮。

这确实是个可行的计划。

如果和那位朱然打好关系的话,没准真的可以通过东宫的路子,搞到他们急需的东西。

不过还没有,等两人继续超模下去,便听到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皇驾到!”

转眼间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大踏步的迈入到了坤宁宫中。

不由分说地来到床前,硬生生挤开张老道,仔细打量着皇后的面色。

看到朱元璋如此霸道的行径,窦澈和张老道的脸色不由的一苦。

因为此时,朱元璋的脸色很不好看。

“窦大夫,皇后为何还是不见好转?”

“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窦澈一滞,面对着朱元璋的诘问,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朱元璋不通医理,又不能对他说皇后中毒的事情,无论怎么解释,都只不过是对牛弹琴而已。

不过,窦澈悟出来的医学知识不是开玩笑的,只是眼睛稍稍一转之间,窦澈的脑海当中,便浮现出了一个极其冷门生僻的方子。

只不过窦澈并没有说话,而是在朱元璋虎视眈眈的注视之下,低下头,再一次摸了皇后的寸关尺。

在感受到皇后那无比缓滞凝结的脉搏之后,窦澈的心中暗暗思忖了片刻,抬起头,直视着朱元璋的双眼,缓缓说道:

“陛下,臣倒是有个方子,可制成一位药丸,对于皇后的病症或有奇效。”

“哦?你说的是真的?”

朱元璋精神一振,踏前一步一把握住窦澈的肩膀。

“那还不快快给皇后服下?”

窦澈摇了摇头,不慌不忙的说道:

“陛下容禀,制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此药药性极偏,有几味药甚至有大寒之毒。”

“用与不用,还请陛下圣心独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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