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俊,男,48岁,英文名Jonathan·Kim,原丑国沃顿商学院商业与公共政策专业的教授,大舅哥介绍说在丑国“读博”期间,也当过几天自己的老师,前些年东南亚经济危机的时候,被南高丽政府给聘请为危机应对团队的成员。之后就到了刚成立没多久三松经济研究院担任研究员,一直到现在的院长。

握手的时候,明显感到这人的微笑里,客气的表面下,带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啥意思?李乐眨么眨么眼,忽然想起昨晚上大小姐告诉自己的,在南高丽这边的,家族企业里,安排子女家人的职场套路。

别管学习成绩怎么样,先在国内和某个大学合作开设定制课程,也就是萝卜专业萝卜班,送进去先混个学位,之后,再靠着捐助,给娃弄个“哈牛剑耶麻”之类的名校文凭。

上学期间,利用政府补贴项目还有一些银行和金融机构为高净值客户们的子女提供的机会、岗位,来个度假式的虚拟实习。

这些机会通常包括国际组织、NGO,公募私募、银行等行业?,比如什么非洲打水井、南美保护猴,北极搞教育,瑞士办扶贫这种项目,或者更多的是进入高盛、大小摩、瑞银、渣银这样的机构。

既积累工作履历又规避公开选拔压力,简称走后门。

等到过个几年,摇身一变,就从高考750分只能考20分的学渣,成了多层次高精尖人才。

毕业了,装模作样去基层待个两三年,或者安排到海外某个分公司,时候一到,再被安排到市场表现优异的企业董事会?或集团核心子公司?,或者品牌形象良好的公益部门或研发中心。塑造形象之后,再接管核心业务。

这样,既能积累管理经验又避免直接暴露于财务困境等风险环境。

当然,这只是针对有继承权的,而那些没有获继承权的子女,毕业回来之后,就是通过分割非核心资产或安排联姻实现利益平衡。

而为了坚持家族控制,就会引入技术官僚集团作为执行层,既缓冲家族成员能力不足的风险,又避免权力外流。

如此,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要不然,为什么每个财阀家的大中小儿子女儿们,一看文凭简历工作履历,都是堪比恩情太阳一般亮瞎人眼的存在。

只是眨眼的工夫,李乐就明白作为技术管理集团代表的经济研究中心的这位金院长,为什么会对自己带着这种疏离的客气,感情是把自己也当成了来“鎏金”的了,或者还不如,比如出卖色相?

于是,小李厨子对金院长高看了几眼,最起码,不是那种典型的社交型学者,还是有那么多一点风骨在身上的。

李载容居中给两人互相介绍完,便笑道,“这样,我马上有个会,想让哲禧秘书带你去研究院的楼层,看看给你准备的办公室满不满意,再和金院长聊聊,了解一下经济研究院的概况和工作内容。”

小李厨子反正也不想在这儿多待,借坡下驴道,“成,那你忙,我瞅瞅那什么办公室,有没有你的大。”

“当然有,你肯定满意。”

“谢谢了啊。”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李载容笑道。

不过当大舅哥说到“一家人”三个字的时候,李乐的余光里,金院长的嘴角上,明显掠过一丝不屑的抖动。

“对了,回头别急着走,我开完会,咱们一起回家吃饭。”

“好。那就搭你个顺风车。”

。。。。。。

十六楼,经济研究院最深处,一处挂着“理事”门牌的办公室敞开着门,“新人”李·理事·乐,正在屋里来回溜达着。

大舅哥没说假话,除了没有外面的套间,面积倒是和他那间仿佛。

装修也都是一种灰白色的现代简约风格,直棱直角的办公家具。

手指拂过阳光照射下,镀上一层光晕的办公桌,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桌面上除了一个电脑显示器和电话、台灯,还有边柜上的打印机传真机,再无他物。

百叶帘半垂,滤过的光线在米色地毯上投下细密条纹,几株高大的绿植摆在墙边,揪下一片叶子在手里搓了搓,确认是真的。

倒是引得去自己办公室又回,手里捧着几本文件夹的金敏俊皱了皱眉头,这人,手是真西八欠啊。

空气里浮动着隐约的木香,源自办公桌左边整面墙的木书架,只不过书架上空空如也。

李乐琢磨着是不是学学那些“大老板”,桌上摆个嘴里叼钱的“咕呱咕”或者拓荒的哞,展翅的愣,书架弄几层只有名字的壳子书摆上,什么四书五经山海经,史记金瓶红楼梦。

再在墙上挂上“没赚会死”,“去他妈的”,“杜甫能动”,“逮住蛤蟆,攥出屎来”的书法大字。

噫~~~~这才对味儿么。

“啊,金院长.”一转身,瞧见门口的金敏俊,李乐忙招呼。

“李理事。”

“别,叫我李乐就成,年龄上您是长辈,专业上您是老师。”

“呵呵,可职务上你是理事。”

“嗨,屁的理事,要不是.....算了算了,坐吧。”

“好。”

等各自落座,金院长,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抽出一本,递给李乐。

“李理事,请看一下,这是研究院的简介,人员成分,工作职能和一些流程。包括过往还有现在正在从事的几项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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