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文闻言,口中念了两遍,当即赞同。
少女眼神放光,喜笑颜开,似乎也很满意。
正欲说好听,
“啪,啪,啪!”
“不错!确实是好名字。”
只听门口方向传来声音,一个白衣男子一边鼓掌,一边施施然推门而入。
此人方脸,平眉,身上白衣一尘不染,袖口绣着青色的古怪图案。
不是武万言却是谁?
江平之一眼认出,心神俱震。
顾影不解,疑惑地看着男子。
周星文也不明所以,见男子不告而入,有些心生不悦,但见男子仪表不凡,正欲开口询问;
男子却先开口了:“江道友,别来无恙否?”
他相貌本不十分英俊,但走路、说话时都带着微微的笑,显示出一种莫名的信心,语气缓缓,从容不迫。
“原来是江兄的旧相识。”
周星文心道。 转头去看江平之。
却见江平之眉头微蹙,眼中精光大盛。
周星文一惊,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有些了解江平之了,他时常在江平之杀人时见到这种表情。
江平之一边下床,一边开口道:“我很好,武师兄,别来无恙?”
武万言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寻了个椅子,整理了下衣摆,施施然坐下来,
为自己缓缓倒了一杯酒,
像在自己家一样。
闭着眼嗅了一下香气,才转头
说道:“江道友,最近又造了不少杀业。”
这是一个陈述句,江平之不知如何回答。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武万言自顾喝完一杯酒,
为江平之倒上一杯,说道:“另外两位朋友也不妨来喝一杯。”
“不必了,他俩已经醉了。”
江平之也回复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抬手阻止道。
武万言看一眼江平之,露出恍然的表情,说道:“既如此,那便不勉强了。”
两人把酒杯一碰,各自一口饮下;
两人的手都很稳,没有一丝抖动。
江平之道:“黄老呢?怎未与武兄同行?”
武万言道:“黄老在宗门清修,我独自出来执行宗门任务。行到此处客栈,临湖而建,十分雅致,布置也算干净;突然肚中馋虫大动,想吃条鱼,饮杯清茶。
谁知竟听到故人声音,就不请自来,讨一杯酒喝。江道友不会介意吧?”
他说到“独自”这个词的时候,似乎故意加重了读音。
江平之道:“岂敢岂敢,武师兄与我此处相会,实在是有缘。当饮一杯!”
观两人神情,说说笑笑,像是老友一般;
不知为什么,顾影却觉得有些紧张,身上汗毛都立了起来。
周星文也感觉房间的温度似乎都降了下来,手指脚趾都有些发寒,本就喝了一晚上酒,此时突觉尿意上涌,
拱手说声“告罪,我去方便一下。”,就向门外走去,打算去茅房。
谁知刚走到门口拉开房门,突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定睛一看,房间外的客栈,竟是尸横四处!
客人,伙计,老板,有的栽倒在桌上,有的倒在地上。
奇怪的是他们脸上都没有痛苦或者惊愕的神情;
显然是一瞬间,身体还没作出反应,就已失去了生命。
更奇怪的是,客栈大门及其附近,却没有尸身。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