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步入茗香楼,心中波澜起伏。
他此次回京,并非偶然。
而是因为得到密报,有人告诉他,只要他在这样一个公众场合揭露胡惟庸的罪行。
就有可能扳倒这个权倾一时的宰相,而这背后更是得到了陛下的暗中授意。
刘基目光坚定。
毫不犹豫地走向说书人的台子,挥手示意那位正在讲述故事的说书人退下。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这位曾经的朝廷重臣,亲自登台去。
威严而悲愤的声音瞬间盖过了茶楼内的嘈杂声。
“诸位!”
刘基声音洪亮有力,直指要害:
“今日我要说的是关乎我大明江山社稷之大事!”
……
他痛斥胡惟庸的种种劣迹,从排挤忠良、贪赃枉法,到培植朋党、独揽朝政。
无一不揭露得淋漓尽致。
最后。
他直指胡惟庸的狼子野心。
“胡惟庸此人狼子野心!”
“欲谋逆篡权,颠覆大明江山。”
人群哗然,消息迅速在茶楼内外传开。
台下的朱棣闻听刘基的痛斥。
心中大惊。
这刘基被发配边地后不仅未有收敛。
竟还敢擅自回京,并在此大庭广众之下直言不讳!
污蔑宰相的诸多不是,此举可谓胆大包天!
要知道,不管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可胡惟庸也是大明的宰相!
一人之下万人之!
若是任由他在这里诋毁。
引得朝廷动荡。
该如何是好?
甚至他都在想。
难道此事和老五有关?
他让我来喝茶,难道是让我阻止此人?
正心中拿不定主意。
突然间,楼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本肃穆的气氛。
只见一队身着官服、腰悬令牌的衙役们气势汹汹地闯入。
犹如狼群般疾速围拢过来,个个脸都挂着蛮横嚣张的表情。
领头的官员高举手中的公文。
眼神中透出一丝得意与傲慢,他扯开嗓子大喊:
“奉宰相大人之令,此人乃扰乱治安之重犯刘基。”
“未得诏令擅自回京,蛊惑人心,即刻拿下!”
衙役们手持铁链和刀剑,趾高气扬地穿过人群。
毕竟是奉了当朝宰相大人胡惟庸的直接命令行事。
这场面瞬间让茗香楼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所有人听闻都是退避三舍。
那位!
可是在幕后操纵一切的朝廷重臣胡惟庸!
衙役们如一群饿狼扑向刘基。
他们一把抓住刘基的衣领和手腕。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衣裳撕裂。
衙役们犹如洪流猛兽,无情地将刘基向门外拽去。
刘基眼中怒火暴增。
他试图挺直腰板,厉声痛斥:
“你们这群狗官,甘做胡惟庸的爪牙。”
“助纣为虐,天理难容!”
突然间。
一阵铁甲碰撞之声由远及近传来。
一道黑影如疾风般横扫而至。
人群自动分开。
一队身着飞鱼服、绣春刀在手的锦衣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进茗香楼。
其凌厉的眼神与威严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
领头的锦衣卫指挥使目光冷冽,身形魁梧。
身穿黑色锦衣,胸膛处的飞鱼图案栩栩如生,彰显出皇室的威仪。
他缓缓走向前,仅一个眼神。
那些原本嚣张的官府衙役们胆寒心惊,背脊沁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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