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海市玄幻科总部大门口。
有人在站岗。
站岗之人在这里已站了几十年,他站腻了。
今天应该是他站的最后一班岗了,明天他想转岗,海市玄幻科作为华夏重点“优化”项目,没有丹药支持,对他们这些底层修士来说,等于白打工。
转岗成为陆地神仙之后,还有大量修仙古籍可以阅读,也算是某种补偿。
他现在筑基期的修为正需要阅读大量古代修炼典籍夯实基础。
就是要重新经历杀人夺宝,弱肉强食,听那些上了年纪的修士说,那个时代既刺激又疯狂。
想想还有点小心动呢。
算了。
不想那么多,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站好自己这班岗,给自己这几十年玄幻科的经历画上一个完美句号。
……
句号吗?
他忽然听到一阵“污言秽语”,像是某些野鸳鸯在野地里野趣。
敢在海市玄幻科这里打野,动静还闹这么大,不想活了吗?
他目光扫视前方一切,眼前黑漆漆一片,这对于修士来说不难解决,眼睛一闭,一睁,真炁镀一层膜,比夜视仪还管用。
“奇怪了,没人啊?”
听错了?
可是伊伊啊啊的叫声仍在继续,伴随着情欲的喘息声,每一声都充满诱惑,听得人面红耳赤。
这声音不像是从前面传来,而是……
在上方?
一抬头,他看到了这几百年生命岁月里,那最让他印象深刻的一幕。
他看到了,一男一女在天上……
“撞钟”。
————————————
海市郊区,陈家村。
啪的一声,陈家祖宅院子里,长桌被重重一拍。
陈朝夕看在眼里,暗暗庆幸,得亏这些玄幻科的修士收放自如,要不然这长桌得碎成粉末了。
他这两天跟胡思慕学了点吐息纳气的方法,算是脚尖尖踩在修仙门槛上。
就是胡思慕教了他两天之后,说了一句话让他十分不爽。
“你这资质比那些孩子差多了,他们好多半天就能御物,你连灵气都没感觉出来。”
陈朝夕这才知道,村里那些留守儿童都跟胡思慕学过,好家伙,自己这资质连这群熊孩子都不如,心情别提多沮丧了。
所以,今天的茶钱他也没收,都他自己喝了,喝闷了。
闷的时候,他不发一言,就只听这些修士在抱怨种种。
“世哥,那个唐震天越来越过分了。”
“就是,你们见过剑震吗,他不愧叫唐震天,大半夜带着那女证人就在我们海市玄幻科大门口头顶上御剑飞震。”
“他也不怕别人看见,不知道躲云里玩。”
这些话给陈朝夕听乐了,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云里多冷啊,那女人能受得住?
就算给黑佛附身了,她也是肉体凡胎啊。
车震,飞机震,哪怕是拖拉机震,陈朝夕都能想象。
这剑震得用个什么姿势?
陈朝夕想了半天,开发火箭引擎耗费的脑细胞恐怕都没有现在多。
“听起来,你们好像还挺羡慕的。”陈朝夕故意调侃。
“谁羡慕了?”
“怎么可能!”
“我玩得可比他花……”
陈朝夕正想追问这些修士到底能玩得多花时,旁边赵世一阵唯唯诺诺。
“鸾儿,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
“如果要给这份爱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时吗,那一刻,我就被你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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