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胜说着话,伸手把女人脸上的死皮拿了下来,递到她手里。
女人一开始有点疑惑不解的看着牛胜?
牛胜说:你脸上好了,去照镜子吧。
女人一脸的喜忧掺半的去卫生间照镜子了。
一会儿,安安静静的回来了,但是脸上泪流不止。
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能素脸朝天了,结果你给了我新的人生,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牛胜笑着说:我还真没有想让人感谢我,我都是眼缘到了,随性而为。
你不在意,但是我记着你的好、以后我能帮你的一定帮你。
牛胜说:那就谢谢了,我也没有做过生意,你说我的专利下来以后,是自己生产还是授权别人生产,我只拿专利费好呢,还是自己买一个厂子自己生产,然后你们在收购以后再卖。
你这样都有利有弊,授权别人生产,质量难以保证,要专利费困难,自己买厂子,一时半会扩大生产不易,你可以自己生产推到国外以后,再由外国人买你的专利使用权,这样就行了。
好了,我明白了,咱俩去吃点饭吧,咱俩耗费也大,要补充一下能量了。
那就走吧,我开了车来。
两个人穿好衣服,出了门,女人这个时候才说,她叫冯如。
牛胜就问;哪个如,是如果的如还是带草字头的茹。
有区别吗?
牛胜说:如果的如,代表事事顺心如意,马到成功,草字头的茹是父母想让孩子有容人雅量,有远见的人。
我是如果的如。
牛胜接着说:看样子,你父母名字起的好呀,你现在那么年轻,到达了这个位置。
唉,不在这个位置,你是不知道,多么的繁琐,到处找货源,还要抓质量。
牛胜说:你们可以办一个招商会吗,让生产商自己竞争,从质量到价格全面考虑,你们自己出品牌,质量好的价格高的,做高端产品,质量一般的,价格便宜的,做低端产品,形成高中低三个阶梯,这样还能扩大产品的销售范围,或者叫受众面,但是要分辨好产品的真正质量。
冯如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牛胜,你刚才想到的?
牛胜点点头说:这不就在你面前吗?
冯如不说话走到医院门口,打开一辆吉普车的车门。
牛胜上车就说:这车冬天开太冷了,四处漏风。
这你也知道,你应该没接触过吧?
你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土鳖,这车是军队淘汰下来的,我父亲当了八年的兵,吹过他怎么把车子弄得保暖的。
怎么能保暖的?冯如急切的问。
首先这个蓬布上粘上羊毛毡,另外这个车子驾驶室地板露风,换成毡垫。
那这个油门,离合器,刹车踏板露风怎么办?
牛胜接着说:这个,人带的这个护袖见过吧,在这些杆子上用帆布扎一个小护袖,带松紧口的系在杆子上,下面的扎在毡垫上,不就不透风了吗?原来车上有橡胶的防风,这只是时间长了,都损坏了。
我明天就找人做一个,冬天开车太冷了。冯如激动的说着。
车子开到一个胡同口,马路一排汽车,小吉普居多,还有几台大鼻子平治轿车,镀铬的隔珊闪闪发亮。
冯如看到牛胜注视着平治,说外国车就是好,多少年了,还是这么闪亮亮的。
牛胜说:外国人一贯驴屎球子外面光,这车也就外面亮,底板都锈的一塌糊涂。
不会吧?
牛胜说:有时间去修理厂躺在车底下一看就明白了,你们外经贸要注意这个问题,外国人的商品会预设损坏时间。
为什么呀,生产的产品不是用的时间越长越好吗?冯如不解的问。
牛胜说:咱们还是边走边说吧,我饿了,你是灌一肚子了,我全是向外输出的,
你真流氓。
女人真难侍候,你要是那个关键时刻提起裤子走了,你能恨我一辈子。
冯如带着牛胜走进胡同,进去不远,一个小门,挂了一个红灯笼,旁边一面小旗子,内府御膳。
牛胜说:不是吧,这个是内府办的。
不是的,是内府御膳房的退休师傅开的。
敲门,门上开一个小门,门里人向外看到人的相貌了才开门,呦,您来了,好一阵没见着您了,二位三号厅吧。
冯如说:这里不是谁都能进的,没有人带着你都进不来。
牛胜笑而不语的跟着伙计进了三号厅,呦,进来一看雕梁画柱,七八张八仙桌,桌子腿也雕了极为繁复的图案。已经有四桌客人了。
两人做下后,上了七盘菜,特点就是你一样都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做的菜,味道很好吃,你得吃过了,回一下味道,奥,这是羊肉的。
吃着饭,冯如接着问:刚才你说外国人卖的东西还预设坏的时间,有根据没有,为什么呀?
牛胜说:我要说证据,这个要有大数据支持,就是这些商品的使用时间统计一下,马上就一目了然了。
你比如我的摩托车头盔,一年以后,这个皮面就会裂开掉渣,同样的材质,皮面的椅子为什么人天天坐着它不坏呢?这就是他们的研发部门,花费大量精力物力研究的成果。
啊,还有这样的事情,冯如不太相信的睁大眼睛。
牛胜接着说:还有高挡的鞋子,越高挡的坏的越快,你再怎么爱护到时候就坏。
啊,真的唉,我的鞋子都好爱护的坏的还是好快。
两个人正说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旁边的桌子上有一个人回过头说:冯姐,你也来了,你带的这人干什么的,一个劲的瞎白话,外国的东西什么时候不好了,用过外国的东西吗?去过外囯吗?
呦,利民呀,你也来吃饭啦,这个是我的一个客户,这不,讨论的时间长了,晚了来吃个饭。
冯姐,不是我说你,你也有点判断力,怎么什么人都信呀,外国什么都比咱先进,还有他说的事?
说着话,掏出一支雪茄来,叨在嘴上,又掏出来一个金属打火机点燃了雪茄,大吸了一口,然后冲着牛胜吐了过来,一阵烟雾缭绕。
牛胜看了,这人也是个土鳖,不由自主的面露微笑。
你笑什么,见过世面吗?知道这是什么吗?
牛胜笑的更明显了,不紧不慢的说:我还真知道这个是什么,而且还知道你对雪茄一无所知,从点火,到吸烟,你一个都没有做对。
我尼玛,你小子不想活了,今天不说个清楚明白,你出不了这个门。
牛胜继续说:首先你这个雪茄没有切口,也没见你拿雪茄剪,第二个是你用的是煤油打火机,这个正确用法应该是松木火柴,而且是长杆的松木火柴,更高级的橡木火柴就算了,那个太强人所难了,最后一个最大错误是雪茄烟不入肺的,只在口腔里转一下就出来了。
你不是瞎编的吧,你不要骗我,你打听打听我,我不是好骗的,弄个腿断胳膊折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牛胜又笑着说:我也打听打听我,进了首都已经有四条人命了,现在还有一具在首都医院停尸房呢,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尼玛从来没有人在我面前狂得过我的,去就去,我倒要看看被打死的人是什么样,尼玛,吹牛吹到我面前了,还打死了人,打死人你还在这坐着。
牛胜说:那你等一会儿,我吃好饭,带你去看看。
行,我等你,我还就不信了。
冯如凑过来低声说:你可别乱说,要是没有,你可讨不了好。
牛胜也低声说:还真有。
啊,你真把人打死了。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在医院呀,我的两个手臂上的肿包你也看见了,那个不就是打的吗?,我是在拳台上打死的他,属于比赛意外,换句话说就是别人也能把我打死在拳台上。说到这里牛胜才反应过来,这是想要他的命。那晚上的行动结果就要变了。
有事在身吃饭就加快了速度,冯如要跟着,牛胜拒绝了。
冯如连忙低声吩咐道:你可千万别伤着他。
牛胜笑着说:看到我打死的人,还想和我动手,我敬他是条汉子。冯如也嫣然一笑,摆摆手走了。牛胜给送出胡同,那个利民也跟着出了胡同,看样子是怕牛胜跑了。
牛胜招招手说:爷们,怎么去,是腿着去,还是找个车。
欲知详情切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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