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虾仁此时在晋阳城外商军营盘中跪见李存孝。
李存孝见虾仁下跪道“王兄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李存孝却是没动,因为他此时属于全身瘫痪,能坐在椅子上也是全靠龙袍下的几根木棍支撑着。
虾仁没有起来反而失声痛苦“陛下,臣有罪,十万将士尽丧我手,妖族近乎覆灭,臣有罪啊。”
此时站在李存孝旁边的帝龙谶上前扶起了虾仁安慰道“王爷不必自责,我妖族没有孬种,他们死在战场上是他们的荣耀”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帝龙谶心里是真的痛啊,十万妖族士兵,那是东海和关外的全部了,妖族可不是杂草那么好恢复的,要诞生一个妖族比人族生一百个孩子还困难。
李存孝也附和道“是啊,王爷快快起来吧,这种事谁也预料不到的,我们还是要打起精神想办法尽快破了这晋阳,不能让将士们的血白流”
虾仁也明白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要立刻振作起来才行,就像当初霁无暇去世的时候一样,所有人都能崩溃都能哭,唯独他不可以。
李存孝见虾仁收拾好了心情便道“王兄,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将帝龙胤和萧洛神派到了境地边境找岳飞将军,只不过只带一千人会不会太少了?”
虾仁对李存孝道“陛下,这次让他们去并不是为了增援,那边境十万将士都是刀枪里滚出来的,好样的,他们缺的并不是兵,而是支持,正因为缺少一个敢打敢拼的皇帝支持才会让他们一直龟缩在边境没能杀入草原与蒙国正面开战,如今我们送去的人就是表达一个信念让他们明白谁才是值得他支持的皇帝。同时也是为了稳定住边境的人心,让他们知道及时夏国放弃了他们,大商业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子民,有了民心的支持又安定了军心,这支边境守军即使不会为我们所用以后也不会为难我们”
李存孝道“这样太好了,虾仁王兄虽然这次折损了十万兵马但又在另一处要地给朕变出了十万百战之师,太好了”
虾仁道“陛下也不爱高兴的太早,这我也是兵行险招并不保证一定能成功,只希望那守军主帅人如其名是个忠于国家愿意保家卫国抵抗外族入侵的好将领”
说罢虾仁一指桌上的地图道“目前形式对我们很严峻,据探子回报南迁的庄念恩皇帝已经在南方婺州一带停下,据说准备建立都城招兵买马重新杀回来,而那南方十分富庶稻米等作物可以做到一年两熟甚至有些可以三熟,时间拖的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当今之计必须尽快拿下晋阳让陛下称帝民心归顺才能名正言顺的发兵追击庄念恩”
说到这虾仁喝了一口水继续道“如今阻隔在我们和晋阳之间的就是这条一百里宽的九曲黄河阵,此阵我略有耳闻,只要粘上一点任你是天上的神仙也无可脱逃,如何破阵我目前还没有一点头绪”
帝龙谶道“王爷既然说这阵如此难破不妨召集我军将士前去观阵。所有能人可破此阵岂不美哉?”虾仁道“前辈不知,这阵中有一皇妃主持,可随心所以操纵大阵,若是我们大规模的前去观阵恐怕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倒是可能又会折损大批的人手”
李存孝道“虾仁王兄尽管放开手脚破阵,本次朕抽调各地士兵加上新招募的一共七万人,全权交于王兄指挥,不过坐以待毙不如趁此机会咱们三人去看看这九曲黄河阵如何?有王兄和帝龙谶保护,就咱们三个去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陛下不可,实在太过危险了,纵然你有龙气加护也挡不住那九曲黄河阵的威力,不可不可”虾仁劝阻道。
李存孝道“一直让王兄你身先士卒朕心里又怎么过意得去,莫不是王兄看我现在这样就跟他们一样拿我当个废人了?”
“这……臣不敢”
“那就请王兄带路吧”最后李存孝一锤定音三人离开营盘前去观阵。
到了山顶上李存孝向下望去,只见晋阳城外浩浩荡荡百里地界尽是翻腾去河水一般的黄色怨气,夹杂的阵阵血腥脓汁,一阵恶风袭来熏得人头晕眼花几欲作呕。
李存孝倒吸一口凉气“嘶,当真是如此凶恶的大阵,虽然知道阵眼在何处,可是距离有百里又被这杀人的黄河覆盖,要破阵当真难于登天”
虾仁道“其实此阵原理很简单,就是模仿妇女的生育过程,一旦进入阵中就会被散去胸中五气,扯落顶上三花,化去一身皮肉重归一摊父精母血,要破此阵也是很简单,只要将阵眼中的人杀死即可,可是那何皇妃又在九曲黄河阵的基础上加上了西煌的子母肉身菩萨架子控制,使得这阵中的一切杀机均可以随心所以的操控,要潜入到阵眼破阵更是难上加难,昔日我见过书上所说,要破此阵必须得要一个无始无终的圣人方可,圣人无始无终自然不会怕这阵,只是次方天地根本就没有圣人,连皇天都是肉体凡胎,哎……”
“王兄不必烦忧”说罢李存孝探出一丝龙气触碰流淌的黄河怨气,只见那龙气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刺入将那黄河破开一个小口,但很快黄河反扑将那一丝龙气化去了。
虾仁见这一幕心中一惊“陛下不可如此试探”话音刚落只见那黄河竟然幻化出两条手臂,将山顶的三人一同卷入其中!
“完了”这是虾仁掉下去的一瞬间的想法,一瞬间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做了无数次的梦,霁无暇在自己眼前掉入忘川河的画面
“噗通”三人落在了地上,李存孝的轮椅摔得粉碎,只见阵中黄烟弥漫暗无天日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道哪边是哪边。
“喝”李存孝勉强运起龙气支撑出一个防御气罩暂时护住了三人。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