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宋钦宗面对群臣,头也不抬,显出无可奈何之状。火急火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诚惶诚恐,何须言说。
“诸位爱卿!那么,这个,如今城防如何?”宋钦宗如此猛然一问,倒是令人备感意外,还以为今日宋钦宗又不说什么便会退朝而去。众人低头默默无语。张邦昌盯着白时中,白时中并不理睬。王时雍心神不宁,徐秉哲左顾右盼。秦桧与张叔夜,面面相觑。许多文臣武将也议论纷纷。
宋钦宗一看孙傅不见踪迹,忙问道:“孙爱卿,为何不在?”
正在此时,只听的是如此之声,远远传来:“陛下,陛下。东京可保,大宋有救。”此言一出,众皆愕然。
宋钦宗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赶忙问道;“孙爱卿快快道来,快快道来!有何妙策?”
孙傅忙道:“陛下,微臣保举一人,此人乃是道长,实为东京大法师,可破金兵。此时就在殿外!等候陛下召见。”
宋钦宗一想道家子弟,应是武艺超群,智慧过人,顷刻大喜过望,顿时如释重负,忙道:“快快有请,快快有请,快快有请!”言毕,太监正要宣召郭京觐见。
孙傅想了想,觉得不妥,看着群臣,又看向宋钦宗:“陛下,还是微臣亲自出去,请了进来。不可怠慢大法师!否则太上老君要降罪。”只见他提了提腰间的金玉带匆忙走了出去。
此时,文武百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知是何人物,是何得道仙翁。
李若水冷笑道:“孙傅实在病急乱投医。”
“陛下,大法师请到,请陛下请教破敌之策。”随着孙傅话音落地,一人跨过殿门,众人看时,竟是个眉清目秀的青春俊杰,如此年纪轻轻就是得道高人。一个个不免疑惑开来,面露囧色不在话下,惊讶之余难免窥视再三。
秦桧心里泛起嘀咕,张邦昌看得出神,白时中大惊失色,王时雍看了一眼,默然不语。这人步伐矫健,缓缓前行而来,便是郭京。郭京环顾四周,心中十分喜乐,也颇为震动。
只见,皇宫大殿,朝堂正中。铺一紫红地毯,三重而上,直达龙庭。神圣肃穆,庄严大气。后壁之间尽皆金光灿烂,一派王者风范。两个标志模样的宫女打着仪仗,下面就是宋钦宗,他龙袍加身,相貌堂堂,眉宇之间,几分柔情。
“陛下,贫道有礼了。”郭京跪拜于地山呼万岁。
宋钦宗道:“平身,道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郭京回应道:“谢!陛下。”依然低着头。
宋钦宗忙道:“听孙爱卿说,道长乃是东京大法师,能灭金兵。快快说来,如何迎敌呀?”
郭京定了定神色,不紧不慢,一本正经道:“陛下,孙大人所言不虚,贫道可灭金兵!中原大地,龙兴所在。天子之地,天下归心。滔滔汴河水,堂堂中原人。大宋中原美,东京汴梁城。”此言一出,文官点头,武官撇嘴。李若水却不看此人,顿时默然不语。
郭京接着手舞足蹈起来,若有其事的环顾四周,忙道:“太上老君在玉帝那里得到可靠消息,西方如来佛祖的大鹏鹰,不听佛旨跑到天庭去了,要祸乱蟠桃大会。玉帝就派二郎真君对付那孽障,那孽障败下阵来,就意欲离去,可心有不甘就偷下界来,要祸乱人间。太上老君还说,如今中原天子就是玉皇大帝地下的元神,大宋东京就是天庭在下界的宫殿,金人就是那孽障大鹏鹰。天上蟠桃大会,也就是地上东京太平。此番金人前来就是那孽障的元神造祸来了。”一语落地,文武百官颇为震动。
“原来是你!朕真是稀里糊涂,如何忘记你了!”宋钦宗这才看清楚,原来是郭京,掐指一算,看出蔡京等人是妖魔鬼怪的大功臣郭京,顿时大惊失色,马上走下龙庭,来到郭京跟前,赶忙扶起。
张邦昌、吴敏不寒而栗,白时中、徐秉哲惊恐万分,王时雍看向郭京。
郭京扬起袖子,伸手一指,越说越快,介绍道:“太上老君告诉贫道,此番只要练就七千七百七十九名‘神兵’,摆八卦神阵,请他下凡助阵,定会活捉金将,打退金兵。东京解围,大宋无忧,就为时不远了。”群臣顿时大惊失色。
宋钦宗神情恍惚,不知神游物外到哪里去了。李若水却心里暗笑,沉默寡言。
王时雍忙道:“大法师在哪里得道成仙,终南山还是青城山?武当山还是龙虎山?”
张邦昌道:“大法师法力无边,看来是返老还童了。”
白时中叹道:“大法师,果然气度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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