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陛下?”

路德维希和巴纳德张开的嘴这回合不上了。

神甫先生少见地哆嗦起来:“这、这怎么可能,简直太荒唐了!”

那可是不列颠女王!

作为实权君主和贵族领袖,女王伊丽莎白的威严可谓强盛。

路德维希还记得给薇尔莉特的妹妹施洗时,当时还是王后的伊丽莎白比在场的国王和教皇还要让人紧张。

总督当时是喝了几瓶啊?

路德维希心里嘀咕。

而比起理查为什么要调戏女王,他更好奇理查是怎么活下来被流放的。

冒犯国王,哪怕他爹是诺福克公爵也难保全吧?

汉堡读出了路德维希的想法,叹息一声。

“当时理查总督闯了祸,陛下明显就是要发火,可怜诺福克公爵年过古稀,瘫在地上差点没能起来。”

“最后是小姐求了情,她没追究理查的过错,陛下自然也不好当众处罚,否则就会被人说气量不比小姐。”

汉堡耸了耸肩。

“你们也知道,女王陛下好面子,所以明面上赦免了理查总督的大不敬。”

“但在暗地里,诺福克公爵为了平息陛下的怒火,还是做出了表态,也因此把他儿子派到了殖民地来让陛下消气。”

理查的两位助手这才恍然大悟。

感情是流放啊!

难怪挑的船员不是他们这种有案底的就是没啥文化素养的,正经人谁敢跟着冒犯过女王的疯子出海啊?

巴纳德看向楼梯。

“既然这样,薇尔莉特小姐不应该讨厌总督都来不及吗,怎么还和他私聊去了?”

汉堡幽幽一笑。

政治嘛,没有永远的敌人,或许理查就是薇尔莉特需要的力量,而他的糗事可以成为谈判的把柄。

为了得到支持,薇尔莉特可以在海上奔波剿匪,可以克服自己的喜恶,甚至倘若对象的价值足够,她也会把自己作为筹码。

毕竟婚姻也是政治交易。

…………

二楼,理查听薇尔莉特叙述了女王宴会上的往事,他的表情是这样的:

啊?

我调戏了不列颠女王?

我怎么不知道?

理查努力回忆,最后只能确认当时喝断片了,什么也记不得。

他不敢轻易判断薇尔莉特话的真假,只好保持住冷静的神情,轻轻笑了一声。

“呵,这么说我欠了您一个天大的人情啊。”

“当然,当时你的手都要摸到陛下的胸脯了!”

薇尔莉特描述的绘声绘色,再看理查,依然是不动声色的模样。

果然变了。

薇尔莉特内心很是惊讶。

最初上岛的时候,她只想着拿宴会调戏的事逗逗理查,毕竟当初帮他说情是为了交好诺福克公爵,理查本人并不重要。

但在看到塞伦岛上的糖酒后,薇尔莉特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或许这个理查比想象中的要有价值!

她身体前倾面对理查,口吐幽兰:“诺福克公爵应该对你说过,女王陛下赦免了你的死罪,让你来新世界为皇室赚取足够的财富就可以回国,对吧?”

理查点了点头,这事路德维希告诉过他。

于是他装模作样地在胸口画了个四方形:“天主垂蒙,陛下仁慈!”

薇尔莉特神情微妙地追问。

“你真这么觉得吗?”

“我不该这么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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