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上级医疗卫生系统领导及肿瘤科研课题小组监督部门来莞城医院视察工作,他们在会上充分肯定了课题小组成立了后所做的工作,肯定课题小组取得的成绩,并要求课题小组要不骄躁,争取在课题领域范围攻坚克难,争取有更大、更宽的突破。
一凡陪同了一整个下午,并应邀陪同他们一起共进晚宴,直到晚上八点才回到公司。
刚回到公司,还没下车,在清远休息的陈程打来电话问上级领导对这次检查有没有特别的指示,一凡告诉她,尽管休息,必要的时候会通知她回来上班。
放下电话,搓了一把脸,甄珍也打来了电话,问一凡在不在公司,如果在,等下一起去散步。
一凡锁好车,也没回套间,直接步行到了德永胜公司门口,站在远处不久便看见甄珍一个人走了出来,一凡向她挥手示意自己的位置。
两人并排在河边走了有三百多米,甄珍转身对一凡说:"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
一凡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所说的答案是什么,问她要什么答案。
甄珍说:"别装聋作哑,那天短信中聊的,辉辉的事。"
一凡故作惊讶地说:"辉辉怎么啦,他们不是已经回香港了吗?"
甄珍见一凡仍然不说出事情的真相,白了一凡一眼,说:"辉辉是你跟我姐的孩子是不是?"
一凡觉得再也掩盖不了了,说:"也许是,也许不是。"
"我就纳闷了,我姐是什么时候跟你搞在一起的。"甄珍说。
"其实我也纳闷你姐为什么会找我,那时跟珏姐治好病不久,她打电话叫我去罗湖口岸接她,当时我就觉得她为什么不叫梓桐去接她,她说她这次来东莞不想让你知道,我觉得或许她有不让你知道的理由,就把她接到东莞,当时我问珏姐到底去哪,她说找一家好的酒店就行,安排好她之后,珏姐说她其实是专门来找我的,我请她吃完晚饭,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陪她去散步,回到酒店她才说出那次来东莞的目的,她说她老公基本没有生育能力,但她的家公和家婆都不知道,甚至乎她的老公都不知他自己不太行,而且她家公家婆逼她,在她家公七十岁生日之前,如果再怀不上小孩,她将被驱出门户,看见你姐姐这种可怜的样子,我才答应了她。"一凡把甄珏为什么会怀上自己孩子的过程全部告诉了甄珍。
"我姐太糊涂了,她根本就没考虑后果,万一被她家里发现辉辉不是他们的血统,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一凡,你知道吗,我姐夫家的人可是不讲理的,曾经在香港犯过血案,我姐夫也就是痞子一样的人,他家经营着一个码头,经常做些非法的买卖,他们只认钱,根本不讲理。"甄珍想到要发生的后果,心里禁不住打颤。
"你姐怎么会嫁到这样的人家,难道结婚前不知道吗?"一凡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我爸跟我姐的家公是世交,也就是我爷爷这辈子的交情,那时香港公司的货物运往其他国家都经过我姐家的码头,他们比正常的费用要低很多,久而久之,两家的关系处得很好,那时我姐还没出生,我姐夫也还没出生,当时指腹为婚,两家如果生了一男一女便结姻,如果生的都一样就结拜兄弟或姐妹,后来我爸发现他们的生意很多是越来越扯蛋,我爸曾提出过悔婚,不与他们来往,他们就通过关系打压我家,闹得我家不得安宁,姐姐为了家族的利益,心想嫁给谁也是嫁,后来含泪嫁给我的姐夫,想不到我姐夫因这样那样的原因,生育能力极低,结婚几年都生不出孩子,姐的家公家婆把这原因推到我姐身上,后来一起去检查才知道是我姐夫的原因,姐一直瞒着,才有你和姐发生的事。"甄珍把她姐为何嫁给她姐夫的事详详细细地说给一凡听。
"珏姐命太苦了,为你家付出也很多,珍姐,我觉得珏姐做得没错,完成了她的心愿,我也很高兴。既然你说你姐夫也不太清楚他自己具体有没这方面的能力,他肯定会以为辉辉是他的。辉辉除了眼睛和嘴巴象我,其他的都长得象珏姐,这些都没毛病?"一凡听甄珍说后,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
"但愿吧,我那混蛋姐夫本就二百五一个,而且经常不在家,吃喝嫖赌一样不落。姐因为生了辉辉,在家的地位越来越稳,说不定她的家公家婆一命呜呼后,一切都是我姐的。"甄珍一脸欣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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