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青砖在晨雾中泛着冷光,刀秋与照影在腰间震颤出截然不同的剑鸣。周恒的判官笔尖凝着一点金芒,中天门《天罡正气诀》特有的松烟墨香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我右手按上照影剑柄,剑鞘内蛰伏的清气如月华流淌——这是蜀山洗剑池温养三百年的灵剑,剑脊上"涤荡乾坤"四字正随着灵力注入泛起微光。
"剑凌虚!"
照影出鞘的刹那,青色剑罡如瀑倾泻。擂台上疯长的野草藤蔓瞬间凝霜,空气里浮动的尘埃被剑气绞成齑粉。周恒判官笔凌空疾书,金色"镇"字迎风暴涨三丈,笔锋转折时带起的金石之音震得我耳膜刺痛。中天门浩然正气与蜀山剑气轰然相撞,青砖缝隙里迸射的火星竟在空中凝成北斗七星阵图。
"好个蜀山御剑诀!"周恒暴退七步,判官笔杆末端突然弹出三寸狼毫。墨汁泼洒间,九道金符结成天罗地网,每道符咒都映出漠北苍狼图腾。我左脚踏巽位,照影剑光忽分九道虚影,蜀山"九曜星璇"剑阵与金符狼影绞作一团。观众席上传来惊呼——武当长老的太极拂尘被逸散剑气削去半截银丝。
"剑御尘!"
照影剑清光大盛,净化剑气如潮汐漫过擂台。周恒布下的金符狼影在光芒中扭曲消散,他判官笔尖的狼毫突然燃起血焰,笔走龙蛇间竟在空中绘出《山河社稷图》残卷。中天门镇派绝学"画地为牢"施展的瞬间,我仿佛被塞进狭小陶罐,连剑气流转都滞涩三分。
擂台上忽现奇景:我周身三丈空间坍缩如芥子,照影剑的清光被压缩成萤火微芒。周恒的判官笔化作朱红巨椽,笔锋过处山河虚影重重压下。蜀山护体剑罡发出瓷器碎裂般的脆响,右臂衣袖炸成布条,露出当年师尊用洗剑池水烙下的禁制剑痕——七道交错疤痕此刻竟渗出黑血。
"陈兄,你压不住那东西。"周恒的声音隔着山河虚影传来。他笔尖突然转向自己心口,蘸着精血绘出獬豸图腾。神兽独角刺破虚空的刹那,我灵台剧震,照影剑悲鸣着脱手插入青砖——蜀山至纯剑气竟被中天门正气反克!
血珠顺着虎口滴落,在照影剑镡上溅出梅花状痕迹。丹田深处蛰伏的凶煞之气突然沸腾,耳边响起刀秋剑灵的低语,那是四十万长平冤魂跨越两千年的嘶吼:"杀——!"
右手不受控地握住刀秋剑柄的瞬间,随后照影入鞘,我深吸一口气,拔出了这把凶兵,顿时我的头发赤红,双眼猩红,接着我体内的通灵经开启。
一层
两层
三层
四层!
此时周遭的天地灵气开始不断的朝着我涌来,而周围的观众也惊呼道:“这就是通灵经!”
“我靠,这么强的灵力波动,这是人能做出来的?”
“真尼玛绝了。”
对面的周恒此时手持判官笔气喘吁吁的说道:“陈兄弟总算是愿意动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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