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部落的首领族长被放了回去,还惊魂未定又听闻惊天噩耗,萧越死了!

几个更是如遭雷击,想了一圈也找不到人去说情。想来想去,抱着试试的态度去找了司徒南,听说他是萧越的拜把兄弟。

司徒南听了他们的来意,捏着下巴直转圈。自己要不要借此机会与阿蛮说清楚。虽然阿蛮表面看起来冲动鲁莽是个粗鄙的武夫,可他这次的仗打的太漂亮,步步为营环环相扣!这是武夫能做到的!谁傻谁信!就是不知道是他自己指挥的,还是萧越出的主意。

司徒南拿不准拓跋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也就无法下一步动作。他难受的抓耳挠腮,不知道该赌还是不赌。这一步之差可是生死之别!

司徒南再愁也没有用,还是得消息确认了再说。

“禀告少主,上京权贵已被拓跋炽杀怕了!五大世家,仅剩些支脉甚至连支脉不剩,唯有萧家安然无恙。但是萧越一死,萧家亦名存实亡。

除此之外,皇帝民心尽失皆因陈不易!如今他便是民心所向!他用民心逼的皇帝不得不低头,是权贵眼中炙手可热的人物!只是他不贪权势已不在上京城中!

另外,拓跋炽要广开学堂,不分贵贱皆可入学!”

司徒南斜坐着支着头听的津津有味。

他先是嘶嘶的倒吸凉气,又啧着舌:“啧啧啧!怎么把他忘了!竟然成长到这一步了!唉,阿蛮啊阿蛮,你小子命真好!走了萧越又来了个陈不易!真难缠啊!去,叫我爹来!”

很快司徒剑就坐在他的大帐之中。

“阿南,喊阿爹来干嘛?”

“阿爹,你惹了大祸!阿蛮更难对付了!我们得把隐患解除干净!我得走一趟了!阿爹,从今往日,我们不能再行差踏错!”司徒南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

司徒剑见儿子严肃认真的样子,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鼓,“阿南,真有这么严重!”

司徒南唉声叹气的一脸生无可恋:“你以为呢!拓跋炽铁血无情向来不近人情!从前萧越在还能劝上一二,如今不知那个人能否能劝住他!所以啊,人家是坑爹,您老人家是专坑儿子!您惹了祸还得让我来替您擦屁股!”

“阿南!你去了一定要好好解释清楚!不要让拓跋炽生了嫌隙!阿南,一切都靠你了!”司徒剑抓着儿子的手就不放。

“行了,阿爹!你还是想想备份什么礼物!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司徒剑搓着手问:“要什么礼物?”

司徒南边往外走边提要求:“不要太贵重也别寒碜,一定要有心意,最好是符合人文的喜好!你自己看着挑!我跟那几个老头交待一声,明天就出发!”

北梁,拓跋炽驻地。

拓跋炽回来没多久,来了第一批客人,负荆请罪而来。

然而拓跋炽根本就不搭理,倒是司徒南不请自到,径直去找了陈不易。

“公子!司徒南来了!正在等你!”

陈不易此时正抱着萧放,陪着慕容婉和小玉以及姬雨希。

“哦!我这就去!”他说着就要起身。

陈不易赶回帐篷时,司徒南正随手翻着桌上放的书。

“司徒大哥!”陈不易一见到人就笑着招呼人。

司徒南放下书转身过来,一点也没有半点客人的自觉,反客为主道:“弟妹来啦,快坐!让南哥好好看看,阿蛮把你养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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