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附文:哈哈哈,我知道我很好,我这么优秀有目共睹的,结尾配了一个傲娇的狗头表情包。发完后少发了一张图,删掉重新发了个,文案没变。不出四分钟,仁玉发来了消息,是我朋友圈的截屏图,并发来消息:????,你给我的备注啥意思?不要打扰她?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慌张与不知所措。“直说了吧”耳边响起了新月的声音,“算了,还是别了,万一又吵架了,你还是会逃走,最后还是要让我来面对”。“那我要怎么回”,太久没回消息,我怕她想着我在编理由会生气,于是先回复了个“淡定”稳住局面。“你去睡觉吧,还是得要我来解决”。于是我被新月挤走了,我不知道她要怎么回复,但反正会比我好,毕竟她已经熟练了。
今天一下午加上第二天一天,新月都没让我回去,她在面对这棘手的问题,也在替我完成每天的工作,但我知道,她完成不了多少,只能说完成当天必须要做的工作,可以几天完成的,她一定是一丁点儿也没做,她在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就会变得心不在焉,脑子里的思绪不知道去了哪。但是不得不说新月还是很机智的,在我发了“淡定”后,仁玉很快便回复了一句:听你解释,附加一个吃瓜的表情包。新月说:就是别发些很无聊的话呀。对话框那头的仁玉大概是有些不理解了:“6”紧接着便是好几条信息发来:我有这么不好相处啊?备注这都整上了。紧接着便是一个掩面大哭的表情包。“就是感觉我话太多了,总说些有的没的”,新月也是在发些有的没的,为了拖住时间,思考怎么说更有说服力。这时对话框又弹出来了消息,有些不想去面对,但又不得不去面对,看着对话框里的消息:你想多了。虽然我有时候脾气不好,但也不是那么不好沟通的【掩面大哭】。事实上,我是真的觉得我每次的emo与观点,总是说太多,我也能感觉到仁玉很多不知道怎么回,也不想回,碰上我这么个脑子有问题的人,每次能跟我聊就不错了,换做是别人天天这么丧,这么反骨的跟我聊天,我也会很烦的,但总不能这么回复吧,那估计又会没没完没了的说下去,还是简单点好,大家都开心。是这么想的,新月也是这么做的:嗯嗯,对话框里这两个字很快就发出去了,但又觉得这样的回复并没有解决实际的问题,怎么办呢?新月在脑子里转啊转:这要我怎么“狡辩”呢,不得不说新月的小脑袋瓜还是转得蛮快的,大概是这些年和父母斗智斗勇整出经验来了吧。“别想多,别个也有”这个消息一发出,我就立马把初菡和景轩备注后面加上了“勿扰”二字,想着她要是想看其他人的,好立马发过去,免得漏写。迅速地做完这一系列的工作,新月便觉得自己好机智。“哈哈哈,你真逗”这是仁玉的回复,紧接着便进入了另一个话题。总觉得她应该是猜到了什么,装个糊涂给了我个台阶罢了,或许她相信我说的话。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会,心想:那么纠结干嘛,过去的就过去了吧。虽是这么想,但新月并没有离开我的大脑,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又过了一天,直到第三天上班,在忙碌的过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 ,她就走了,一切又回到了正轨。
我俩线下见面还是很和谐的,不会去讨论那些有的没的,基本上都是我开开玩笑,调侃调侃,说一些自恋的话。今年的12月还蛮冷的,出去玩的头天晚上,天空中飘起了小雪花,在J区的仁玉兴奋的跟我说下雪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都是雪。我仿佛看到了她激动的模样,我看着窗外花坛里薄薄的一层积雪,又看看天气预报显示明天多云,我知道明天一定没有积雪,怕她期望值太高:应该不会,雪落下来就化了。我怕这句话太扫兴了,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树上应该会有些积雪。第二天我们是在H区碰的面,准备吃个饭再去看个电影,结果我们依旧没有决定好看哪部电影,《三大队》和《照明商店》都想看,于是我提议手机上摇色子决定我们看啥。她也认同,便开启了摇骰子模式,摇了个5,然后问我:刚刚说单数看什么来着?我沉默了一会,便笑了:我也不记得了。这样,重新再来一次,双数看《三大队》,单数看《照明商店》。然后摇了个六。午饭点的都是一些比较腻的菜,但味道还是不错的,电影也好看,这真是愉快的一天呢。
想起初菡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我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其实你也是,总想捣鼓些事来赚钱。当她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顿了顿,因为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从小到大,我表现得特别安于现状:听话,懂事,安静,乖乖女,这些看似褒义的词语是我从小的标签,我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来就不想做笼子里的一只鸟。但我不得不做,所以我一直以为我就是安稳的,即使是和从小家庭教育有关,我也已经被驯化了,已经忘了笼子外面还有广阔的天地。后来仔细想想,我那看似平静的表面,内心实则波涛汹涌,我不是一个绝对安稳的人,我也想追求高品质生活的欲望,但从小经历的教育压制住了我的天性,以至于现在的我,内心躁动,但却畏手畏脚,顾虑太多,不敢放手一搏。
我想是我现在的生活过于平静了,我觉得我仿佛没有什么价值,好像活成了我最不想成为的模样,和我一直以来挂在嘴边的话完全不相符:人生很短,不能浪费来世间间这一趟,我们要追求生活,而不是为了活着。所以,离家的想法也从未在我心消散,恰好前段时间仁玉向我抛来了橄榄枝,一下子使埋藏在我心里的种子扎了根,发了芽。
准确的说这颗种子不是一下子发芽的,它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发酵。我们都对自己的工作不是很满意,但我已经渡过了厌倦期,我觉得我的工作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让我痛苦,反而很平静,我有时候下了班还会跑步,就突然觉得我的生活好像还不错。可仁玉几乎每隔个两三天就会同我说,“不想上班“、干不下去了”、”好烦”这类厌倦工作的话,然后九月的某天她跟我说他发现直播真的很赚钱,有个阿姨说她一场直播赚了三万,我跟她说:但是得有故事,得拍视频吸粉。虽然我的话可能不是那么理想化,但是却很中肯。不过,仁玉的这随口的分享却勾起了我 的思绪,是我20岁还在上学期间的想法。“我之前有想过拍视频,大学的时候,但是没人一起”,我把我的思绪分享给了仁玉,我想,我一直都是喜欢表演的,不然也不会放在心里那么久。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们偶尔会谈论这方面的问题,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想要过去同仁玉一起拍视频,但我迟迟未下定决心,心里很矛盾,明明当初回到家来,想着以后还是要出去的,现在却好似被磨圆了,没有当初回来说还要出去的坚定了。我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回来了还要出去吗?回来了难道就不能出去了吗?我知道,我不是一个“我”,我既是宋婵娟,也是宋新月。我知道,其实我心里有一杆秤,这杆秤偏向了宋婵娟,就只看宋婵娟能不能说服宋新月了。讨论过两三次后,宋婵娟坚定了我内心的想法,她对宋新月说:我本身就不想拿着三千的工资,做着平淡无奇的工作,这是一种一眼就能望到未来的生活,这从来都不是宋婵娟。我认识的宋婵娟对未来充满希望,她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一直以来,她都想摆脱束缚,曾经后悔过的选择不能再重蹈覆辙了,而且不是说2023年要做勇敢的小婵吗,那就迈出这一步,纵使失败了,那也收获了喜欢与自由,大不了重头再来,我需要的就是这份勇气,不是吗?你能帮帮她吗,帮帮宋婵娟,让她放纵一回,让她在未来上,在人生上勇敢一回,做一回自己,在大事上做一回宋婵娟。朦胧中,宋婵娟看见对面的宋新月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便消失在一层轻纱中。
我认为仁玉是希望我能过去同她一起的,但她觉得希望归希望,她并不认为我真的会再次离开家,重新在外面找工作。自从和她聊过一次拍抖音视频后,后面我们不自觉的再次聊起,比如她给我分享吃播视频,我给她提议可以直播唱歌,我还跟仁玉说,我朋友说我吃饭很香,可以搞直播,说看着我吃饭自己就很有食欲。我能感觉到我们两个对于拍视频直播这件事有些想法去行动的。还没确切的说我俩要在一块,我的脑子里已经想要给自己取个专门拍视频的名字了。我迫不及待的就给仁玉发去了消息:我们可以给自己起个称呼。她说:就叫婵娟呗,或者月亮。我问:你呢?在她说没想好后,我给她发了两个个名字:玉儿;小鱼儿。她表示很无语,说还不如就叫仁玉,不过用自己的名字不太好。我这么积极的态度,搞得仁玉以为我现在就要直播。
然而我积极的态度并没有让仁玉有过多的想法,她觉得我只是过过嘴瘾而已。在一次聊天中仁玉问我:你说假如咱俩生活在一起会不会自己搞点事情做。如果一毕业就一起,白天上班晚上去摆摊,周末兼职,我们会不会存款好几万了。我思考了一会,五分钟后给发发去了消息:会。还可以一起拍抖音。接着便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了我们的幻想:也可以一起养只猫,然后把视频做起来;早就发财了;然后接广告,挣好多好多钱;是的,房子车子都有了。然后仁玉问我以后还会去她那边发展吗?我说应该会,但得二十六七岁的时候。因为我也有我的盘算,我想今年把二级建筑师的证考了,然后明年在考中级会计师,当然,不管考没考过,我都要出去,这是我对自己的许诺,但我也得尽力的通过考试。“以后还做会计?”,“那个时候不确定,但确定的是就是我还是会出去”。
我听仁玉这么问我,就在想:她是在开始规划了吗?想着我过去以后的生活?这么想着,我有些许的激动,等她告诉我她的想法。跟于是,我便满怀期待的问她,你对我出去有啥想法不。然后她的回答让我哭笑不得:有点想法,准备买个电脑。
我说:我是说你对我出去有啥想法不,你的想法是买电脑?
我明白她要开始学剪辑了,因为她在跟我说想法拍视频后没多久就跟我 说了这个想法。她开始为未来做打算了,因为,就算不拍视频,她也可以做个剪辑的副业。
暂时没有,而且短时间你也不会出来。
她这条消息发过来,我更多的是难过,是啊,这种许诺有时候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怎么要求别人去相信呢?
我没办法多说什么:好吧,我还以为你蛮期待呢。
期待你会来?
是的。我非常笃定的回答。
我信你个鬼。
我告诉她,我很认真的跟你说,没有跟你开玩笑。
仁玉很疑惑:你前段时间不是说不想让你父母不开心吗?而且你说二十六七岁才考虑。
是的,我想让我父母高兴,这似乎是我从出生就有了的宗旨,但这一次,他们不会不高兴,而我也能试着做一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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