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从太子手里来到陆文渊的手上,那待遇叫一个天差地别。
在太子手里,是任人拿捏的小可怜,在陆文渊这里,享受的是最好的待遇。
超级奢华的牢房,八个美婢轮番伺候,要什么有什么,快活似神仙。
“你们俩个怎么来了?”
姜姒正趴在软榻上,享受着婢女的按摩,一睁眼,只见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眼前。
她看着眼前穿着丫鬟服饰的茉白和红缨,差点没笑出声。
“果然漂亮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说完,忍不住趴在软榻上哈哈大笑起来。
茉白涨红着脸,红缨直接一屁股坐到姜姒身边,掐着她的脖子抱怨道:“你还笑,要不是为了来见你,我们至于穿成这样吗?”
语气中带着委屈。
姜姒收起笑容,哄道:“好好好,为了我,谢谢你们。”说完在红缨的脸上亲了一口。
红缨立马又喜笑颜开。
茉白的性格不似红缨一样外放,自己的心思很多时候都选择藏在心里。
就如现在,他有些羡慕红缨能很坦然地与姜姒相处,会跟姜姒调笑,会撒娇,每次都能将姜姒哄高兴。
而他自己,就只会巴巴地站在一旁。
难怪以前红缨就跟他说过,他们两兄弟以后找媳妇就找同一个就好,这样他就不容易被抛弃。
他确实不会哄人。
“哎呀,这些天都想你们了,快过来,让我亲一口。”
姜姒察觉到茉白的失落,朝着他招手。
茉白木然地走过去,坐到了姜姒的另一边。
姜姒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找双胞胎就是这样,一碗水得端平,不然容易出问题。
“阿姒,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红缨眼尖,刚刚以为天气冷姜姒只是在戴手套。
没想到手套下是被纱布包裹的受伤的手。
“没事,夹了一下,消肿了就好了。”
姜姒怕他们担心,将手收回背到身后。
茉白和红缨对视了一眼,没在过多的询问,只是跟了姜姒说了最近外边发生的事情。
如今无名受伤,太子不断对秦王出手,晋王和其他皇子闭门不出。
至于萧容渊,今早传来消息,突然病重,皇后侍疾,已经让对皇宫进行戒严,所有宫妃不得靠近皇上的勤德殿,大臣们无诏不得入宫。
这个消息来地太过突然,集市上已经出现传言。
都说之前皇帝达县将至,然后去了一趟龙骨山就是为了向山神借寿,得了几天回光返照。
谣言愈演愈烈,似乎又一张无形的大手在掌控着舆论。
姜姝匆忙从牢房外进来,道:“阿姒,这盛京的天要变了,我先送你出去避避风头,等风平浪静的时候你再回来。”
“那姐姐,你呢?我们一起走吗?”
“我不走,我留在盛京,还有事情要做,你放心吧!我有人保护。”
姜姒越过姜姝,视线放在陆文渊身上,看了两眼,对上眼神就知道自己姐姐跟这人肯定是不清白了。
粘腻的目光一直落在一个人身上,而另一个则觉得理所当然,这种感觉可不是拉拉小手和亲亲小嘴就能有的。
“行,我走。”
说完,越过姜姝,对着陆文渊道:“好好保护我姐,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肯定是要陪葬的。”
姜姒的声音很淡,语调轻快,但在场的人没人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她的这句话不是空话,而是一张无形的同命锁,将陆文渊的命锁在姜姝身上。
若是姜姝真的出事,姜姒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让陆文渊活。
“我会的。”
盛京的冬季,冷得很快,前两天才飘点鹅毛大雪,如今道路上已经有了积雪,白茫茫一片。
姜姒坐在宽大的马车上,撩开车窗帘子,伸头回望盛京的方向。
“阿姒,等风头过去,我们会回来的。”
红缨怕姜姒不舍,赶忙出声安慰。
姜姒轻笑,一声,道:“我根本就没打算走,如今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皇宫内。
勤德殿内外全部被重兵包围。
朝中的肱骨大臣被聚集于朝殿内。
皇后,端着药碗站在龙床前,面上依旧挂着担忧。
看着躺在床上突然一夜之间老去的男人,心里别提有多爽。
前些日子,有人暗中传信给她,说萧容渊身中剧毒,不日就会发作,她还半信半疑。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她和太子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皇上,喝药了。”
皇后轻柔地说着,命人将萧容渊扶起。
萧容渊看着眼前乌黑的药汁,立马害怕地挣扎,猛地摇头。
但身后的两个太监把他按得死死的,丝毫不给他动弹的机会。
他环视一圈,发现,他的心腹如今都被利刃架在脖子上,就连陪他走过多年风雨的太监王福都跪在那儿。
皇后见他不肯配合,就知道他在害怕自己下毒。
但此时的皇后完全没有下毒的想法,萧荣渊一看就是大限将至,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她如今之所以会给他喂药,就是想让他多活一点时间,她的儿子,要名正言顺得登上皇位。
“皇上别怕,这是参汤,补身体的。”
怕萧容渊不信,皇后自己先喝了一口,确定没事,这才将汤药喂到萧容渊的嘴里。
萧容渊这才配合喝药。
喝完参汤,萧容渊原本毫无气色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多了一点气血呼吸逐渐平稳。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福,道:“王福,去拿诏书,朕身体已经不行了,朕要写诏书将皇位传于太子。”
皇后听后,大喜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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