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纽扣咋带着小鹰头!"
陈大河头也不回道:
"八成是穿山鹞的党羽徽记!听说以前入伙的胡子要留徽记......"
说到这,话音戛然而止,前方豁然出现个冰雕的八卦台,台上摆着三盏冻成冰坨的青铜灯。
柱子挤过来时差点碰翻灯盏,被陈大河一把按住:
"别动!这灯芯草里缠着银线,碰断了准有机关!"
说着,刀尖挑起灯盘,露出底下暗刻的《劫银歌》:
"鹞子翻身过山梁,白银十万窖中藏,三更点火五更灭,哪个龟孙敢张望......"
陈大河读着这诗喉头发紧,
"是胡子自夸的打油诗!县志里说这土匪头子每劫一票就要刻诗显摆。"
绕过八卦台,地面突然出现两道凹槽。
陈大河抓把雪填进去,雪沫子簌簌漏向深处:
"这是运货的滑轨!当年他们用雪橇拖银箱......"
火把光掠过穹顶时,柱子突然惊呼:
"上头有画!"
陈大河闻言望去,数十人影扛着木箱穿行冰谷,领头者手持玉烟杆,腰间赫然悬着他们找到的翡翠烟嘴!
"穿山鹞运宝图!瞅这路线——绕过鹰嘴崖,穿过鬼跳石......"
解读到这,陈大河突然顿住:
"鬼跳石就在野人沟北坡!"
柱子正要细看,壁画突然"咔嚓"裂开蛛网纹。
陈大河拽着他急退三步,冰块裹着张羊皮纸飘落脚边。
泛黄的纸面绘着山脉水纹,右上角钤着方血红的鹰头印。
柱子刚要捡,陈大河一脚踩住:
"别动,这是藏宝图!得用火烤!老羊皮遇热显真纹!"
火把凑近的刹那,羊皮纸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个红点都标着"鹞三鹞七"等字样。
陈大河手指划过鬼跳石附近的标记,指尖突然沾到黏腻的液体,那红点竟是用掺了朱砂的熊血绘制!
火苗在羊皮纸上摇曳,陈大河盯着"鹞七"标记处的血点,喉结无声地滚动。
这藏宝图与这次中级山林宝藏提到的【古物类:五十两官银锭×2】完全对不上!
如果按照藏宝图的提示,古代的官银押运,哪趟不得上万雪花银?
哪里只会有两锭五十两官银!
是系统有问题?
还是这藏宝图有问题?
冰层深处传来细微的"咔哒"声,像是生锈齿轮重新咬合。
陈大河用余光扫过穹顶冰画,扛箱人影的数目与滑轨凹槽的磨损程度悄然印证着某个事实。
这地窟,绝对不止藏过两锭官银。
只是……现在还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刀尖挑起羊皮纸边缘,火把光晕里浮现出更细密的暗纹,那些未被朱砂标注的空白处,隐约能辨出刀斧劈砍的痕迹。
陈大河突然记起县志里的记载:
穿山鹞惯用"九窟藏银法",每劫官银必分九处窖藏,且只在地图上标注三处虚冢......
陈大河摩挲着腰间猎刀。或许所谓的"中级山林宝藏",不过是穿山鹞真正宝窟的冰山一角?
会不会有些秘密,连系统都未能尽察。
冰窟深处传来林蛙此起彼伏的鸣叫,陈大河将猎刀咬在口中,反手解下装着雄黄粉的鹿皮囊。
管它是系统纰漏还是百年迷阵,既入了宝山,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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