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了,齐老太这才让盛母从家里搜罗了两个水果罐头、一罐麦乳精、一兜子苹果,几个人去了医院。
“白嫂子,你亲家来看你了。思涵的公婆,”盛母推门进去后,便笑着介绍道。
白母刚要笑,在看到齐老太他们后,便拉长了脸,冷哼声:
“盛同志,您可别埋汰我了。什么亲家啊,这俩孩子一没有见家长,二没给彩礼,反正我是不认的!”
齐老太笑着拉开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拿出在盛家顺来的果皮刀,开始低头认真削皮,“亲家啊,现在是新社会,不兴咱们老一套父母包办婚姻。
小年轻自由恋爱,能看上眼、处得来,各方面合适领个证,被组织认可就结婚了。
人家那叫受法律的保护。他们两口子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咱们就别倚老卖老跟着瞎掺和了。”
“啊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儿子就是个街溜子,故意下河救思涵占尽了便宜,才逼迫我家思涵跟他在乡下成亲,这是生怕有我们白家人在,坏了他的好事!”白母厌恶地呸了口。
京都的几个大医院,那是集中了行业之最,自然有不少来自全国的百姓们,慕名而来看病。
华夏讲究三九补一冬、来年无病痛,很多首长也喜欢挑这个时候疗养身体。
是以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医院人满为患,房间内六个病床都有人,旁边还有陪护的。
刚才还有些熙攘的声音这会儿不见了,屋内的众人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听呢。
齐老太继续低头削苹果,“亲家母,你也知道姑娘家名声重要,你在病房里嚷嚷着,是当人母亲做的事吗?”
“怎么,兴你们齐家人做,还不兴我说吗?”白母恨得咬牙切齿,“你们最好让齐跃进跟我家思涵离了,不然我告他耍流氓!”
齐跃进那小子聪明又心狠手辣,眼光太毒了,她从离开北春军区就心慌慌的,总觉得埋了一颗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
齐老太抬起头,笑着说:“你去告啊,事实是什么样的,可不是你上下牙齿一碰就能黑白颠倒的。
那么多人都能见证呢,是我家宝弟为了救思涵,事劝急……”
“事急从权,”张怡楠立马补充,无声松口气。自从奶学习后,总爱从嘴里蹦新词,可老太太记忆力不如年轻人,只记个囫囵,还得靠她机灵补全。
“对,就是这个意思。人命关天呢,总不能为了思涵的名声,真让她顺着河流飘走吧?你这当妈的心真狠。
更何况我家宝弟怎么不好了?他是思涵心里的英雄,自古以来美女配英雄,多般配的一对。你啊,就想从你闺女身上捞一笔,要棒打鸳鸯!”
齐老太削完苹果,将水果刀一收,把苹果从白母眼前一晃,就在白母想要拍打时收回来,咔嚓自个儿啃上了。
白母呼吸一窒,咋小的难缠,老得更是滑不留手?
她随即脸色淡淡地说:“行吧,既然小两口领证结婚了,我也不是那迂腐心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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