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看着宣王,震惊过后,她在婆子们的搀扶下挣扎着爬起来:“王……王爷?这是玉府家事,孩子不听管教,您不好插手吧……”
“家事?”
宣王冷笑,瞪着姜氏,指着身后的木桩子还有地上的鞭子:“动用私刑、蓄意谋杀,哪一件不是触犯王法?来人!将这恶妇押送官府!”
门外立刻涌入数名侍卫,姜氏面如土色,突然扑向玉婉清:“你这贱人!竟敢让宣王给你撑腰来害我!是不是都是你提前算计好的!”
“且慢!”
玉老爷带着族老匆匆赶来,看到屋内情形大惊失色,闺女好好的一个生辰宴,怎么就能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
玉长青面露为难之色,眼前的人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但若是任由宣王的人将自己的夫人给带走了,明天,他就会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玉长青给宣王行了一个大礼:“王爷,这是……”
宣王冷声道:“玉大人来得正好,贵府夫人涉嫌毒杀先夫人,又意图谋害嫡女,人证物证俱在,本王依法拿办。”
玉长青脸色煞白:“王爷,这……王爷一定是误会了,夫人一向善良贤惠,最是端庄大方,断断是做不出来毒杀旁人之事!”
“误会?”
玉婉清猛地开口喊道:“王爷,搜身,搜姜氏的身,她怀里有毒药!”
宣王看了一眼郭锐,郭锐有些为难,在众人之间扫了一圈,揪着一个婆子的衣服领子,示意她搜身。
婆子虽然不敢,但被宣王和郭锐盯着,她只好伸手去姜氏的怀里摸,姜氏奋力挣扎,还想要张嘴去咬那婆子的耳朵,目光凶狠,但是都被郭锐给拦住了。
婆子从姜氏的怀里掏出来一个瓶子,郭锐从屋子里端了一碗水将药粉洒了一些在里面,然后将混合着毒粉的水倒在了桌子上的花盆。
几乎瞬间,那花盆里的海棠就被毒死了,只剩下枯枝。
宣王冷声说道:“这回大家都看到了吧?这毒粉就是物证,玉大人,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玉长青依旧嘴硬:“可是,王爷,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夫人怀里的药粉肯定是别人塞进去的,她一定是被身边的人给蒙骗了。”
宣王皱眉看着他:“玉大人,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你若是这般糊涂,本王觉得你这国子监司业的差事也不用做了,免得误人子弟。”
玉长青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正在双方僵持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
“我……我是人证!”
众人回头,只见周姨娘在丫鬟的搀扶下缓步而入,虽然面色苍白如纸,眼神却异常坚定。
“老爷,妾身可以作证……夫人给妾身下的毒,与当年先夫人中的毒……一模一样……夫人还派人看着妾身,不让妾身离开屋子。”
若不是今日玉婉清过来,府上闹了起来,看守着的婆子丫鬟们都往这边来,她还没有机会出来。
周氏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块染血的手帕:“这是妾身吐出的毒血……还有这茶壶里的水,请府医一验便知。”
“不对,不能找府上的府医,应该找外头的郎中看……”
宣王招招手,郭锐很快带了一个郎中过来,郎中将药粉和茶壶里的水一对比,确定里面是一样的东西。
姜氏见状,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哈哈哈……有证据又怎么样?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我兄长是当朝太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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