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栀放下了筷子,看戏的时间到了!

这是名女子,虽身穿破旧的宫装,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一张小脸也是干干净净的。

她惊慌失措地闯入殿中,惊散了一众舞姬。

看样子就知道不是正常的宾客。

“何人胆敢擅闯太和殿,还不速速拿下!”王德全大声道。

乐声骤然一停,御前侍卫应声而入。

只见那女子跪在殿中,高呼:“陛下救我!容妃娘娘要杀我灭口!!”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帝王将酒杯一放,转眸看向端庄娴雅的容妃,似乎是在兴师问罪:“容妃,怎么回事?”

听到帝王开口,侍卫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将女子拖走。

容妃扫了那人一眼,面不改色:“臣妾不知道,也不认识她。”

话音一落,余庶人凄厉道:“容妃,你别装不认识我!”

“这不是余......余庶人吗?之前害死玉嫔孩子的凶手。”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妃嫔们定睛一看,果然是冷宫的余庶人。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想起余庶人方才说的话,众人看向容妃的目光充满兴味,有意思,容妃为何要杀余庶人?

余庶人知道了什么?

容妃背脊挺直,任由他人打量。

她冷眼瞧着那单薄的身影,桌下的手微微一紧。余庶人怎么还活着?

按理说,余庶人应该死了有两天了,不该出现在这里,中间究竟出了什么变数?

镇国公看了容妃一眼,当即起身,指着余庶人沉声道:“哪来的疯子,胆敢攀咬容妃,还不速速将她乱棍打死!”

镇国公气势太强,侍卫下意识要将余庶人拖出去。

裴珩皱了下眉,神情莫测。

这时,赵贵妃霍然起身,喝道:“谁敢动她?!”

侍卫又不敢动了。

镇国公瞪向赵贵妃。这小蹄子又想搞什么?

容妃也盯着赵贵妃。

果然又是赵婉儿这个贱人在跟她作对!定是赵婉儿将余庶人救下来的!

容妃能想到的只有赵贵妃,并不知道这是许青栀的手笔。

只见余庶人大喊道:“陛下!臣妾是冤枉的,害死皇嗣的人不是臣妾,是容妃啊!!”

镇国公一拍桌面,怒目而视:“信口雌黄!”

赵贵妃挑了挑眉,悠悠道:“镇国公别这么激动啊。”

容妃冷哼一声:“满宫谁不知道,余庶人已经疯了,贵妃难道要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么?”

赵贵妃勾起唇,意味深长道:“容妃这么急着撇清关系,是不是在害怕什么?”

容妃依旧从容,不紧不慢地开口:“贵妃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本宫岂会怕一个疯子?倒是贵妃姐姐你,容许一个疯子在太和殿作乱,攀咬宫嫔,是何居心?”

容妃不给赵贵妃开口的机会,话音一转。

“本宫知道,贵妃不满本宫独占陛下,可是贵妃也该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贵妃不能不分场合,在除夕家宴里扰了陛下和太后的兴致啊。”

“贵妃利用一个疯子对付本宫,真是处心积虑啊。”

容妃这话说的高明,一下子就将自己身上的嫌疑转移到了赵贵妃身上。

让人误以为是赵贵妃妒忌容妃恩宠太盛,所以自导自演了这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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