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有一天,咱们中医界的小萌新,小弟子,一脸懵懂地跑到张仲景仙师面前,眨巴着大眼睛问:“仙师啊,我这心里头有个大大的疑惑,非得您来给我解解惑不可。您知道吗?就是那个伤寒病,肚子胀得跟鼓似的,还净说胡话,寸口那脉呢,又浮又紧,这该怎么整啊?”
张仲景仙师一听,嘿,这小家伙问题还不小呢,但脸上却是笑眯眯的,仿佛在说:“小家伙,今儿个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中医智慧!”
仙师捋了捋长髯,慢悠悠地说:“这事儿啊,得从头捋。伤寒嘛,就是外感风寒邪气,邪气这家伙可不老实,到处乱窜。肚子胀得跟怀了孕似的,那是因为脾胃受了邪气欺负,消化不动食物了,气儿都堵在那儿。至于说胡话嘛,那是心神不宁,邪气都跑到脑子里捣乱去了。寸口脉浮而紧,这可是外感风寒的典型脉象,浮说明邪气在表,紧呢,就像是绳子绑着一样,说明寒气束住了气血。”
小弟子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中医术语可真够绕的!”
仙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哈哈一笑:“别急,咱们继续。关上弦脉,这可是关键。关上啊,就是寸口脉再往里的位置,它对应的是咱们的五脏六腑。弦脉呢,就像琴弦一样紧绷绷的,这说明啥?说明肝气不舒啊!肝是将军之官,喜欢条达舒畅,这一不舒,它就发脾气了,直接欺负起脾胃来了。这在中医里啊,就叫‘肝乘脾’,简称‘肝欺负脾’,哈哈,够形象吧!”
小弟子一听,差点没笑喷出来,心想:“这中医解释起来,还真是接地气,连‘欺负’都用上了!”
仙师接着说道:“所以啊,这病啊,名字就叫‘纵’。纵啥呢?纵的是肝气,它太嚣张了,不守规矩,到处乱窜。怎么办呢?咱们得治治它,让它知道谁是老大!怎么治?刺期门穴!期门啊,就是肝的募穴,就像是肝的大门,刺激这里,就能直接跟肝对话,让它消消气,别老欺负脾胃了。”
小弟子一听,眼睛一亮:“刺期门?听起来好酷啊!是不是像武侠小说里那样,一针下去,邪气就嗖嗖往外冒?”
仙师被他逗乐了:“哈哈,你这小子,想象力倒是挺丰富。不过啊,虽然没那么神奇,但针灸确实有其独到之处。期门穴啊,一针下去,肝气就能得到疏导,脾胃也就能松口气了。当然了,这针灸可不是随便扎的,得找专业医师来操作,不然扎错了地方,可就麻烦大了。”
小弟子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安全第一嘛!那仙师,这病治好了,以后还会复发吗?”
仙师摇了摇头:“复发不复发,那得看患者自己了。中医讲究的是治未病,就是还没生病就得预防。要想不复发,就得注意调养身体,别让肝气老是郁闷,也别让脾胃老是受累。这人啊,就像一台机器,得定期保养,不然早晚得出问题。”
小弟子,一脸懵懂地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问张仲景仙师:“师父啊,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说这伤寒发热,浑身冷得直打哆嗦,还渴得要命,老想喝水,这到底该咋整啊?”嘿,这小子,一口气问出这么多症状,看来是真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
张仲景仙师一听,心里暗笑,心想:“这小子,肯定是又偷看了我的《伤寒杂病论》,结果看得一知半解,现在来我这儿找答案了。”不过,咱作为师父,当然得耐心解答,还得让他听得明明白白,乐乐呵呵的。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小子啊,你这问题问得好!伤寒发热,啬啬恶寒,大渴欲饮水,这症状听起来是挺难受的。不过呢,你得先搞清楚,这背后的原因可不简单。”
“你看啊,伤寒发热,那就是外邪入侵,身体正气在和邪气打架呢,所以体温就升上去了。啬啬恶寒呢,就是身体觉得冷,这是因为邪气把阳气给堵住了,阳气到不了体表,所以你就感觉冷飕飕的。至于大渴欲饮水嘛,那是因为身体在打仗,消耗了大量的水分,所以你就渴得要命,想喝水来补充。”
“但是啊,小子,你可别光顾着喝水,这背后的病机你还没搞明白呢。我告诉你啊,这时候你的肚子肯定是胀胀的,因为寒气把脾胃也给冻住了,脾胃运化不了水湿,水湿就堵在肚子里了。所以啊,你虽然渴,但喝水也得适量,喝多了反而更胀。”
“还有啊,你可能会自汗出,这是因为身体想通过出汗来排邪,但邪气太盛,正气不足,所以汗出得也不痛快。小便呢,可能也不咋顺畅,因为水湿都堵在肚子里了,下不去嘛。至于寸口脉浮而涩,关上弦急,这都是脉象上的表现,说明肝气不舒,肺气不畅,肝木克肺金了,这就叫‘横’病。”
“那咋治呢?我告诉你啊,这时候你得找期门穴,这可是肝经的募穴,刺激它能疏肝理气,调和肝肺。肝气一舒,肺气就畅了,水湿也就能运化了。所以啊,刺期门穴,就是治疗这个病的关键。”
说到这里,张仲景仙师看着小弟子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暗喜:“这小子,总算是听明白了。”不过,咱还得再给他加深点印象,让他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能迅速反应过来。
于是,他又开玩笑地说:“小子啊,你可得记住了,以后遇到这种伤寒发热、啬啬恶寒、大渴欲饮水的病人,千万别急着给他们喝水,得先问问他们肚子胀不胀。要是胀的话,那就得考虑是不是肝乘肺了,是不是得刺期门穴了。不然啊,你给他们喝再多水,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反而还可能加重病情呢!”
有一天,一个小弟子蹦跶到张仲景仙师面前,一脸求知若渴的样子,就像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终于看到肉骨头的小狗。他眨巴着眼睛问:“仙师啊,我有个问题想不通,就是那个太阳病二日,病人烦躁得很,结果有人给他背上来了一记热乎乎的熨斗大法,这一熨,嘿,大汗如雨下,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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