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嗣很是不自在。

事实上自从莫惊鸢离开他之后他就一直是心不在焉的状态,周围人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清,后来更是走到了门口看她有没有回来。

大约十分钟过后,他终于在零星的雪中看到了她的身影,以及跟在她旁边的宋清寒。

两人走了几步,随后又一起停下,似是在说些什么。

景嗣心一紧,莫名的涌上一股紧张无比的心情。

远处,宋清寒突然提起了她的婚事:“听说过阵子就是你的景总的婚期了,先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到时候贺礼我会派人送过去,但是很可能无法亲自参加。”

父母这边他总得好好安顿。

莫惊鸢能理解:“谢谢你的祝福,心意到了就好。”

心意……真的到了吗?

其实还有很多话宋清寒都想和她说。

当初去巴纳,算是他人生之中除了为母亲学医以外下的最坚决的一个决定。

这些年他努力的将自己从亲情的影响之中摘出来,努力的淡化那早晚会发生的悲剧,连母亲都在劝他好好生活,他也在尽量的往正常生活的轨迹之上走,可老天还是和他开了个玩笑。

有些东西注定是摆脱不开的。

宋清寒知道有些事情如果不趁现在还有机会,那么他就永远得都说不了了,当她和某人踏入婚姻的殿堂之后,就彻底的变成了死局。

可是某些话一度的想要宣之于口,却被他给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算了,暂时先这样吧。

这个时候说了,多少有点卖惨的意思。

而且如果真私心,只要她能够幸福,能不能和他在一起也不重要。

于是宋清寒发自内心的祝福道:“做着这种常人不能做到的善事,你一定会幸福的。”

莫惊鸢笑:“好,借你吉言。”

说罢他便先行离开去看父亲的情况,她本想着回去找景嗣,却又被另一个人拉住了。

“姐姐……”

莫惊鸢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我想和你道个歉,”江淮北扭扭捏捏道,“前阵子我……我突然跑开然后把姐姐一个人丢在了场馆,真的很对不起,然后我……”

他也想说真多,但却被莫惊鸢给止住了。

“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说,”她轻轻摇了摇头,“现在这个场合不太合适。”

于是江淮北扭捏的又想哭:“那、那到时候姐姐再好好听我说一下好不好?不要再那么肯定的拒绝我了,那天回去之后我哭了好几天,我妈还以为我心理出问题了要把我送出国。”

莫惊鸢看他委屈巴巴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笑:“好。”

看她答应,少年又立刻变脸,喜笑颜开的和她一起往回走,走近了才发现门口站着个高大的身影,男人跟没看见江淮北似的走到了莫惊鸢的面前,帮她抚去了帽檐上的薄雪。

“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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