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浊有些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还是先说说,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吧?”

祝延州叹了口气:“当初带着一群人下雾城,结果其他人全死了,只有我一个活了下来。虽说雾城确实危险,他们的死,也不能完全怪我,可问题是,这些人都是各地异事局的人,我讲理,可他们身后的顶头上司也不一定讲理啊。要是还待在异事局,这帮大佬弄不好要找我麻烦,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钻了个空子,趁你们不注意,提前走了。后来加入议会,也是为了躲避异事局的那帮仇家,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计较了。”

原来白怜花说他不能再回异事局,是这么个意思。

周浊又问他:“村口的男尸,你是怎么运进去的?”

祝延州咧着嘴乐:“我有两个朋友,一个顺风耳,一个精准投掷,第一个朋友靠着一双健耳确定了村子的位置,第二个朋友将尸体扔了进去,他的能力比较特殊,所有被他扔出去的投掷物,在击中目标之前都不会损坏,这才确保尸体不会被撞坏。你放心,我们投过去的那个人,是个刚刚执行过毒刑的死刑犯,可不是我们杀死的他。”

这话倒是提醒了周浊,他在村子外围布置的阵法虽然有迷乱五感的能力,但只要不进入阵中,感官就不会受到影响。

看样子,是时候强化一下那个阵法了。

见周浊点着头,似乎不打算继续发问了,祝延州赶紧见缝插针,变换口风:“周局应该还记得吧,当初我进雾城的时候,跟着我同去人,都死在了地底世界的一间石室里。”

周浊回回神:“当然记得。”

“那周局还记不记得,那些尸体到底是完好的,还是已经腐烂了?”

“已经腐烂的只剩下骨头了。”

“看来我没有记错,”祝延州点了点头,脸色变得异常凝重:“那些同僚,确实已经化为枯骨,确实没有再被救活的可能了……可几天前,我却在一个被神秘组织掌控的偏僻小村里,再次看到了他们。”

“神秘组织,是三神教吗?”周浊眉头微蹙眉。

祝延州惊道:“周局也知道三神教?”

“最近正在调查他们,你接着说。”

祝延州这才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那群原本已经死透的同僚,活生生地,出现在了那个村子里,当时是议会让我去给村子里送信,我无意见看到了他们。他们看上去……和几年前下雾城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年龄、容貌,都没变,但身上的气质却变了。”

周浊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他们的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但记忆和认知已经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了?”

祝延州立即点头:“当时我没有机会和他们接触,只是在远处看到了他们,但他们给我的感觉,确实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三神教为什么追杀你?也是因为你看到了那些人吗?”

“应该是错不了了,那几位复活的同僚身上,可能藏着很大的秘密,三神教的人怕我把事情说出去,所以才派人对我展开追杀,山上的这几个人,之前都在村子里出现过。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追上来的,等我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跟到了北海。”

“三神教的人要动你,议会没意见吗?”

“嗨,我在议会里就是个跑腿的,是死是活,人家高层根本不在乎。”

“那你这个跑腿的,是怎么知道议会高层要对付白怜花的,这样的行动计划,应该不会特意通知你一声吧。”

祝延州挠着头,一直笑,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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