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空还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

伴着远处公鸡打鸣声,叶云华也缓缓睁开眼睛,躺着缓了两分钟,大脑才渐渐清醒,眸中的光亮渐渐清晰。

翻身下床开始洗漱,焖个腊肉饭,熬药,将昨天割的的灯芯草翻个面继续晾晒。穿好衣服开始打拳,这时要是有人靠近一看,能看到叶云华打出的气劲,出拳的瞬间有破空的声音。

打完整套拳的时间刚刚好,饭熟药也刚好。将焖好的米饭都吃完,最后把东西都收拾妥当后,叶云华背着昨天采摘的连翘背上,往村口的大榕树走去,赶上老陈头的第一班车,这样轻松一点,不然每次都得走路,太费脚了。

这时天边已经微亮,阳光微微穿透云层,那橘色的光亮让人向往,这山村清晨的日出,与天边的大山构成一幅巨大而壮观的油画。

叶云华此时没有欣赏这幅美景的心情,想到剩下的银子不多,要是想买头牛,还得配辆牛车,还得想想其他的办法去弄钱,果然在哪里,都还是要为斗米折腰。

边走着边想着,很快就到了村口的大榕树下,这个时候已经有三两个张家村的村民挑着自家攒的鸡蛋,编的竹篮子,箩筐,烧的土陶,东西都挺多样的,别小看古人的智慧,为了生活,每个人都会想办法去让自己生活得更好。

看来张家村的手艺人真不少,但这个时代大家大多数都是以种田为生,这些农副产品只是增加收入,改善自家的生活条件。

传统的士农工商观念还是占主导地位,加上现在的交通不发达,很多好的手工艺品没办法运出去,百姓的生活范围也仅限在这个县。再远些的地方,百姓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去过县城,就待在村子里生活一辈子的也不少。

张家村的村民看到叶云华都很惊讶,等反应过来就是下意识的害怕,避开叶云华。毕竟天煞孤星,把家里人都克死的名声还在张家村热烈传播中。

经过村里的三姑六婆,七大姨八大姑的添油加醋,说叶云华的命又穷又硬,上克父母亲人,下克左邻右舍,名声已经被传神乎其神。已经被传到,一靠近叶云华,气运就会被叶云华吸走。

尤其是在张喧父母连夜卖掉村里的田地和村边的宅基地,村里人看着张喧父母这几天紧锣密鼓地打包东西,这架势是举家搬迁。都纷纷议论着这其中的原因,在看到张喧父母因被叶云华砍掉头发后,为了遮丑不得不用布条绑着头,而且这几天那群混子夜间时不时来骚扰,张喧父母面色犹如腌过的老黄瓜。

村里人不知道真实原因,以为张喧父母都是被叶云华克到生病了,吸走气运才不得不搬家南下去投奔亲戚。以讹传讹,现在村里人见到叶云华都赶紧远远就避开,生怕被看到都会沾上霉运。

此时此刻在等陈老头牛车的村民,在看到越走越近的叶云华都很害怕,她们都有听到村里其他人说叶云华的事。她们平时都不是爱说别人闲话的人,能早早出来去县城卖货的人家,平日里都很勤恳,少有时间去听别人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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