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眼底满是讥讽,“侯爷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他们落到今日境地,难道是我造成的吗?是我让俞若云以你病危为由接近我夫君吗?
是我让黄氏教唆秋姐儿与两名男子无媒苟合?还是我害黄永安遭人陷害变成残废?”
“你扯这些做什么?”东昌侯恼羞成怒,“俞家要是彻底没落了,你一个没有娘家的人又能在夫家立足多久?”
秦夫人直接气笑了,“过去十几年,我作为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女人,不照样过得好好的?我的儿女强过你们俞家任何一个子孙。
倒是你们俞家巴巴上门来与我攀亲戚,谁靠谁还用说吗?”
“好啊。俞若瑛,你好得很。你眼中当真没有父母手足。”东昌侯忽然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短匕,“既然你不顾骨肉亲情,也莫怪为父不择手段。”
说着,他抬手就要往手腕上划。
随从忙上前夺过短匕,“侯爷,有什么事您和大姑奶奶好好说,万万不要拿自己身子开玩笑。”
“退下。把刀给我。“东昌侯眼中透出一抹算计,”我倒要看看,今日她要是背上一个逼死生父的名声,她引以为傲的一双儿女将来还能有什么前程?”
秦夫人眼中的怒火瞬间点燃,“你当真要为了黄氏和她的子女做到如此地步?”
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偏心,没想到这老头子竟然无耻至此。
“我一把老骨头,死有何惧?”
“侯爷!您冷静……”
“把刀给他!”
“大姑奶奶,您就说几句软话吧……”随从紧紧攥着手里的短匕,急得都快哭了。
奈何这父女俩都硬气得很,一时竟僵持不下。直到……
“愣着做什么?把刀给他啊。他不是想死吗?”南烟站在门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东昌侯,
“他今日但凡在这儿断了气,明日我就送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去俞家。哦对了,俞家为了给侯爷治病库房都空了吧?不然我再做个人情,为侯爷风光大葬如何?”
东昌侯嘴角抽了抽,“好啊。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我还没死呢,她就这么咒自己的外祖父。”
秦夫人长长舒了一口气,正想开口怼回去,却见女儿似笑非笑地嘲讽道:“外祖父?我出生至今,你抱过我?还是给我送过礼物?
觉得无用,就果断抛弃我母亲。需要用到她了,又想起有女儿有外孙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你个孽障。”东昌侯这会儿真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骤然夺过短匕,往手腕上划了一刀,血顺着手指滴落下来。
随从吓得跪了下来,“侯爷,您别吓小的啊。大姑奶奶,求您快给侯爷请大夫吧。”
秦夫人也着实被吓了一跳,面上却是不显,“出门左转,走几步就是风神医家。”
一旁的邹嬷嬷忙劝道:“侯爷,夫人到底也是您的亲生骨肉。您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
东昌侯脸上浮现一丝得意,“我要让她动用所有申国公府的人脉关系,将大郎调入工部,二郎在礼部也该往上升一升了,六品的礼部员外郎就挺合适。”
南烟抚掌一笑,“妙啊。上下嘴皮一碰,就要将两个儿子升官,侯爷的命当真是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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