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昭站在谢宁身边,赵澈不着痕迹的将人挤到一边,谢宁懒得搭理两个人的幼稚行为。

李准淡淡瞥了阮佩珏一眼,李元昭率先开口道:“今日将军生辰,孤特意带了以位朋友来助兴,正好见识见识大夏的定远将军的威名,不知定远将军可介意?”

阮佩珏看着李元昭朗声笑道:“岂敢岂敢,太子和王爷前来,是末将的荣幸。”

说着,阮佩珏向众人扫视一眼,待看清谢宁的容貌时,先是微微一愣,接着露出惊恐的表情,失态的问道:“这位是?”

李准回过头看向阮佩珏,只见他满脸惊慌,眼神怔怔的看着他,果然他见过婉莹。

谢宁一身红衣,浅笑盈盈的站在那里。阮佩珏目光一瞬不瞬的定在谢宁脸上,赵澈一脸不悦。

江心月站在谢宁身侧,冷冷的看着阮佩珏,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喜新厌旧,记得自己在边关时,三番四次说让他见见谢宁,想办法纳她为妾,他那时义愤填膺的说什么,心里只有她,今日见到谢宁竟然如此失态。

李元昭担心下一刻赵澈就要拔剑,清咳两声道:“阮将军,这些都是孤的朋友们,他们都是大梁人。”

阮佩珏眼波在谢宁和李元昭之间流转。

李元昭轻笑道:“将军不请我们进去?”

阮佩珏自知失态,尴尬的伸手做了个请。

他的目光一直打量着谢宁,李元昭笑道:“将军认识我的朋友?”

阮佩珏默默将视线收回,尴尬的清咳两声淡笑道:“不认识。”

任他在如何否认,众人将他刚刚初见谢宁时,讶然的神情尽收眼底。

李元昭继续说道:“哦,定远将军太谦虚了,她是大梁谢羌,谢老将军的嫡亲孙女。”

阮佩珏闻言,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身边几个随从立马扶住他,喊道:“将军~”

阮佩珏抹了一把脸,脑海里两个少女的脸渐渐重合,阮佩珏喃喃自语道:“大梁,谢家,谢羌的后人?”

阮佩珏目光灼灼的盯着谢宁,谢宁淡淡笑道:“正是,谢羌是我祖父,今日有幸认识阮将军,是我的荣幸。”

李元昭一脸戏谑的看着阮佩珏笑道:“阮将军认识谢老将军?”

闻言,人群中的谢霆和谢逸还有云昭,暗暗握紧拳头,原来他就是阮佩珏,大夏的定远将军。

阮佩珏晦暗不明的看向李准,对上李准的视线,阮佩珏心虚的否认道:“谢老将军威名,凡是镇守边关之人,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识谢老将军风采,实在遗憾。”

李元昭挑挑眉,直言道:“将军不必否认,既是孤的朋友,怎么会因为两国的战事,伤了我们朋友间的和气,是不是谢宁。”

谢宁淡淡笑道:“久仰将军大名,不知何时能有机会,在战场上领教一二,也好让我哥哥们替祖父和父亲报仇雪恨。”

阮佩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看似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女,竟然如此狂妄,来他府上还敢如此大言不惭。

李元昭满脸戏谑的挑挑眉,接话道:“谢宁,你可不知道,孤听闻当年在后主山,将军凭一己之力斩杀谢老将军父子二人,乃是我大夏一员猛将。有将军是我大夏之幸,你哥哥们如果在战场上遇见阮将军可得小心,阮将军在我大夏,可是一位身经百战,用兵如神的将领。”

阮佩珏面露赧然,李元昭什么意思,他这样明褒暗贬,傻子都听的出来,自己刚刚的解释显得欲盖弥彰,还是他们知道谢羌的真正死因。

阮佩珏干笑道:“太子,过奖了,本将军也是职责所在,战场如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当年后主山之战我确实参与,但双方都伤亡惨重,尸横遍野,末将也身受重伤,侥幸活了下来,倒是搞不清谁杀了谁。”

谢宁淡淡一笑……他这模棱两可的说法,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搞的大家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还是徒有虚名。

谢宁挑挑眉对阮佩珏笑道:“将军过谦,将军的实力,能同时斩杀我祖父和父亲,想必武功不低,我们都是晚辈,将军可以给个讨教的机会。”

阮佩珏含笑看着她,什么意思她在怀疑她的能力?怀疑她祖父和父亲不是他斩杀的吗?

阮佩珏挑挑眉,一个黄毛小丫头也敢狂妄如此看低他,大夏的定远将军?

阮佩珏淡淡笑道:“大梁谢家果然都不一般,一个女娃娃喊打喊杀的,今日是本将的寿宴,待有机会,一定向谢姑娘讨教一二。”

一个小女 娘也敢狂妄至此?太不把他定远将军放在眼里,他倒要看看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 娘能奈他何。

谢宁看着他轻蔑的眼神,笑道:“岂敢,希望阮将军到时不吝赐教,一定要拼尽全力,唯有如此,方能体现阮将军实至名归,让我大梁的男儿们,见识见识阮将军的风采。”

阮佩珏笑意不达眼底,淡淡回道:“好,到时候本将军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你们感觉本将军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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