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善良本应是如阳光般普洒的美好品质,我们从小就被教导要与人为善,要让善良成为生活的底色。然而,当现实的重重困境扑面而来时,不少人内心都会泛起这样的疑问:我真的有资本去善良吗?

穿梭在城市大街小巷的外卖员们,无疑是城市中一道忙碌的风景线,他们风里来雨里去,争分夺秒地为人们送去餐食,只为能多挣些辛苦钱维持生计。

就像小陈,每天天还黑蒙蒙的,城市尚在沉睡之中,他就得强撑着困意,从那狭小又简陋的出租屋里爬起来。简单洗漱一番后,套上那身略显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的外卖工作服,戴上头盔,跨上那辆陪伴他风风雨雨的电动车,开始了一天紧张忙碌的送餐之旅。

那天,小陈像往常一样接了好几单外卖,看着手机上逐渐逼近的送餐时间,他心急如焚,脚下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风驰电掣般地朝着目的地赶去。

当他来到一个小区门口时,却被保安给拦住了。那保安坐在岗亭里,原本正悠闲地喝着茶,瞧见小陈骑着车过来,立马放下茶杯,一脸严肃地走出来,大声呵斥道:“外卖员,把车停外面,不准骑进去!”

小陈赶忙一个急刹车,车子在保安面前停住,他陪着笑脸,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哀求:“大哥,我这好几单快超时了呀,通融一下呗,我保证慢慢骑,不影响别人的。您看这大中午的,大家都等着吃饭呢,我这一单晚了,后面的单都得跟着受影响呀。”

保安却丝毫不为所动,双手抱胸,提高了嗓门回应:“规定就是规定,没得商量,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赶紧停车走进去!这小区里车来车往的,万一你骑车出点啥事,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小陈不死心,继续陪着笑脸说道:“大哥,我知道您也是按规矩办事,可您看我这实在是特殊情况呀,我每天都在这附近送餐,向来都是规规矩矩的,您就高抬贵手这一回吧,我真的感激不尽呐。”

保安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挥挥手:“说不行就不行,少在这儿啰嗦了,我见多了你们这些外卖员,每次都有借口,快走快走!”

小陈无奈,只能把车停在路边,手忙脚乱地拎起外卖箱往小区里奔去。因为这一耽搁,他心里越发着急,脚步匆忙得像一阵风,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到了楼下时,刚拐弯,不小心和一位正出门的客户撞了一下,餐盒晃了晃,好在没洒出来。

那客户是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子,被撞后,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瞪着眼睛吼道:“你怎么送餐的啊,走路不长眼睛啊,要是餐洒了怎么办?我要投诉你!”

小陈一个劲儿地道歉:“实在对不起啊,我太着急了,您消消气,餐没洒没洒,您别投诉我呀,我这一天就白干了。”

客户却根本不听,一边用手指着小陈,一边骂骂咧咧地说:“你们这些外卖员素质就是差,整天在小区里横冲直撞的,就知道挣钱,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说着,便气呼呼地拿出手机,开始在屏幕上快速操作起来,看样子是真的要拨打投诉电话了。

小陈见状,眼眶泛红,满心的委屈却又无处诉说,他赶忙凑上前去,近乎哀求地说道:“大哥,您消消气呀,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给您鞠躬赔礼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家里还指着我这点收入过日子呢,上有老下有小的,您这一投诉,我可就惨了呀。”

客户冷哼一声,不屑地说:“哼,关我什么事,你们自己不注意,就得承担后果,我今天必须得投诉你,让你们平台好好管管你们这些人。”

小陈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拉着客户的衣角说道:“大哥,您就行行好呀,我这一单要是被投诉了,不光扣钱,平台还会限制我接单量的,我家里真的很困难啊,老人身体不好,孩子上学也需要用钱,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吧。”

客户不耐烦地甩开小陈的手,大声说道:“别在这儿跟我装可怜了,我花钱买服务,你们就得做好,做不好就得受罚,少废话了,我这电话都拨通了。”

小陈眼睁睁地看着客户对着电话那头添油加醋地描述起刚才的情况来,身体都微微颤抖着,却又毫无办法,只能站在那儿,犹如坠入冰窖,满心的绝望,直到客户打完电话,然后气冲冲地走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片天地里,农民工们用自己的汗水和力气为城市筑起了一座座高楼大厦,可他们的付出却常常得不到应有的回报。

老张所在的建筑队,辛苦劳作了大半年,眼瞅着工程都快完工了,却遭遇了拖欠工资的难题。

那天,老张和工友们早早地就聚集在了包工头的办公室外,大家脸上都满是焦急与期待,眼巴巴地等着发工资的消息。

老张作为工友们推选的代表,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去,小心翼翼地问包工头:“老板啊,咱这都快过年了,大伙都盼着工资回家团圆呢,您看啥时候能给咱结清呀?”

包工头正坐在那张大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烟,眼睛盯着桌上的报纸,听到老张的话,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眉头一皱,满不在乎地说:“甲方那边钱还没到账呢,我也没办法,再等等呗,催也没用啊。你们就安心干活,钱一到,我马上给你们发。”

老张着急地往前凑了凑,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老板,大家都不容易啊,家里老小都等着用钱呢,有的工友家里孩子上学都没钱交学费了,您再帮忙催催呀,哪怕先给我们发一部分也行啊。”

包工头不耐烦了,猛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狠狠碾灭,站起身来,黑着脸吼道:“就你们难啊,我还难呢!现在工程上到处都要用钱,我哪有闲钱给你们发工资啊。再闹,一分钱都别想拿到!都出去干活去,别在这儿耽误我时间了。”

老张身后的工友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工友皱着眉头,焦急地说:“这可咋办呀,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这辛辛苦苦大半年,不能白干了呀。”

其他人也附和着:“是啊,老板,您可得为我们想想办法呀,咱都是靠这点工资养家糊口呢,您不能这么拖着我们啊。”

包工头一听,更加生气了,指着工友们大声喊道:“吵什么吵,我说了等钱到了就发,你们听不懂人话啊?再在这儿嚷嚷,我可真不客气了啊,都给我滚出去!”

老张赶忙劝住工友们,转身又对包工头说:“老板,您消消气,我们也是太着急了,大家都盼着这点钱呢,您多担待担待,我们这就出去干活,您再帮忙催催甲方那边啊。”

包工头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都出去吧,别在这儿烦我了。”

老张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走法律途径吧,怕丢了工作,还得耗费大量时间精力和钱财,咱们这些外地来的,耗不起啊。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过段时间钱就到了呢。”

大家听了,也只能默默点头,心里满是对生活的无奈和对未来的担忧,可又毫无办法,只能继续干等着,每天一边干着活儿,一边心里沉甸甸的,望着那还没完工的大楼,眼神里满是苦涩。

在宁静又守旧的乡村,一些没有男孩的家庭,仿佛被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下,总是抬不起头来。老李家就只有两个女儿,每到村里分些福利或者安排集体事务时,总有那么些爱挑刺的村民说三道四。

上次村里分灌溉用水的配额,明明是按户按田亩来算,大家都该按规矩来分配。

可当轮到老李时,有几个村民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他家没个儿子,要那么多水也用不完呀,不如分给有儿子的人家,还能把地浇透呢。”

老李一听,气得脸通红,涨红着脸反驳道:“这都是按规矩来的,咋能这样说呢,女儿咋就不行了呀?我家两个闺女也都能干着呢,不比那些有儿子的差。”

那些人却哄笑起来,其中一个高个子村民撇着嘴,不屑地说:“哟,女儿再好那也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呀,能顶啥用啊,咱村里这事儿,向来都是靠儿子撑着,你就别嘴硬了。”

另一个村民也跟着起哄道:“就是啊,没儿子的家就是没后,在咱这村里啊,没儿子说话都没底气,老李,你就别争了,认了吧。”

老李气得嘴唇都哆嗦了,大声说道:“你们这是封建思想,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呢,女儿和儿子一样能顶事儿,我家闺女可孝顺了,不比你们那些儿子差半分,你们凭啥这么欺负人呀!”

可那些人依旧不把老李的话当回事,继续嘲讽着,笑声在村子里回荡着,让老李一家在众人面前尴尬又委屈,老李的妻子在一旁气得直抹眼泪,两个女儿也低着头,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些陈旧又伤人的话。

在这样的生活处境下,这些人在面对他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往往会陷入纠结,犹豫自己是否真的有资本去善良。

像小陈,有时候在路上看到老人摔倒了,心里是想上去扶一把的,可一想到万一被讹诈,加上自己要是再因为这事儿耽误送餐被投诉,那家里的日子可就更艰难了,只能咬咬牙,狠下心匆匆离开,在心底默默为老人祈祷。

有一回,他送餐经过一个路口,看到一位老奶奶不小心摔倒在地,周围围了几个人,都在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去扶。

小陈心里一紧,骑车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他犹豫着要不要停车去帮忙,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不好的念头,要是被讹上了,自己这一个月的辛苦可就白费了呀,而且还可能丢了工作,家里可全靠他这份收入呢。

旁边一个路人看着小陈犹豫的样子,小声嘀咕道:“现在这社会,扶老人可得小心点啊,搞不好就被赖上了。”

小陈听了,无奈地点点头,叹了口气说:“是啊,想帮忙都不敢啊,这万一出点啥事,我可承担不起呀。”说完,便一狠心,加速离开了,可一路上心里都沉甸甸的,满是愧疚和无奈。

老张他们在工地附近看到流浪的猫狗,其实也挺想给点吃的,可自己工资都没着落,哪还有余力去照顾这些小动物呢,只能叹口气转身离开。

有一次,老张收工回来,看到一只瘦骨嶙峋的小狗在垃圾桶旁翻找食物,那可怜的模样让老张心里一阵发酸。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看看有没有吃的可以给它,可掏出来只有半包已经快被压扁的饼干,那还是他留着自己加班时垫肚子的。

这时,旁边一个工友走过来说:“老张,别管它了吧,咱自己都难着呢,哪顾得上它呀。”

老张无奈地摇摇头,把饼干放回口袋,说道:“是啊,只能希望它自己能找点吃的了,看着怪可怜的。”然后便迈着沉重的步伐往住处走去。

老李一家,自己都在村里受着别人的冷眼和不公平对待,面对别家的求助,也害怕帮忙后会换来更多的嘲讽,只能选择沉默。

村里有户人家办喜事,人手不够,想请老李的两个女儿去帮忙做饭。老李本来想着都是同村人,能帮就帮一下吧,可又怕那些爱嚼舌根的人说闲话,说什么“没儿子的家就靠给别人干活来讨好别人呀”之类的风凉话。

老李回到家,和妻子商量这事,妻子担忧地说:“要不还是别去了吧,咱本来就被人说三道四的,再去帮忙,指不定又被他们编排成什么样呢。”

老李皱着眉头,无奈地说:“我也知道,可都是一个村的,不帮也不太好呀,真是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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