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向赵高告密的宫女名叫翠儿,她自幼便在这深宫中讨生活,性子怯懦胆小,多年来目睹着宫廷中各种权势倾轧、血腥残酷的争斗,对权势滔天的赵高充满了恐惧。她每日谨小慎微地做事,生怕行差踏错一步,招来杀身之祸。
这日,翠儿如往常一样在后宫的廊道中匆匆走过,准备去完成自己的差事。路过一处偏僻的庭院时,她不经意间瞥见灵儿神色匆匆地走进一间屋子,那屋子正是陈宇时常秘密议事的地方。翠儿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又夹杂着不安。她蹑手蹑脚地靠近,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灵儿正与陈宇低声交谈,神情严肃而专注。
翠儿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她深知这件事的严重性,灵儿是赵高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如今却与皇帝秘密往来,这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不敢再多停留片刻,慌慌张张地转身,一路小跑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自己狭小的住处,翠儿的心还在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她坐在床边,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被赵高惩罚的恐怖场景。在极度的恐惧与慌乱之中,她没做过多思考,只想着要赶紧将这件事告诉赵高,或许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于是,翠儿趁着夜色,偷偷溜出皇宫,一路奔向赵高府。此时的赵高正在书房中,就着昏黄的烛光,谋划着下一步如何彻底架空陈宇,将整个朝堂玩弄于股掌之间。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脸上挂着阴鸷的笑容,心中盘算着各种阴谋诡计。
突然,管家匆匆走进书房,低声说道:“大人,有个宫女求见,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赵高眉头一皱,心中满是疑惑,这么晚了,一个宫女能有什么要事?他挥了挥手,示意管家将人带进来。
翠儿被带到书房后,“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赵大人,奴婢有要事禀报,求大人饶命啊!”赵高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翠儿,心中的疑惑更甚,“起来说话,到底何事?”
翠儿哆哆嗦嗦地站起身,将自己看到灵儿与陈宇秘密往来的事情和盘托出。赵高听完,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手中的玉佩“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成两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布局,安插在陈宇身边的棋子竟被对方轻而易举地策反了。
“你可确定此事属实?”赵高眯着眼睛,冷冷地问道,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翠儿忙不迭地点头,“奴婢亲眼所见,千真万确,赵大人饶命啊!奴婢绝不敢有半句假话。”赵高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翠儿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书房。赵高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上。他心中暗自思忖,陈宇这小子竟如此狡猾,表面上沉迷酒色,一副昏庸无能的样子,背地里却在谋划着这等大事。自己这次真是大意了,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否则局面将彻底失控。
而此时的陈宇,正在与李勇在皇宫的密室中商讨火药的后续应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摊开着一张图纸,上面详细标注着火药在战争中的各种使用方法和部署策略。两人神情专注,时而低声交谈,时而眉头紧锁。
福生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地推开密室的门。陈宇和李勇同时抬起头,看到福生的表情,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陛下,大事不好!”福生喘着粗气说道,“翠儿向赵高告密,说灵儿与您秘密往来的事情被她发现了。”
陈宇脸色骤变,手中正拿着的毛笔“啪”的一声掉落,在图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他深知,赵高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自己精心筹备的计划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陛下,如今该如何是好?”李勇焦急地问道,他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陈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闭上眼睛,脑海中迅速梳理着当前的局势和应对方案。
片刻后,陈宇睁开眼睛,眼神中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睿智,“事已至此,我们必须加快行动。李校尉,你即刻去安排人手,加强皇宫各处的戒备,尤其是火药研制之处,那里是我们的关键所在,绝不能让赵高有机可乘。每一个出入口都要增派精锐侍卫,务必做到万无一失。”李勇领命而去,脚步匆匆,充满了紧迫感。
陈宇又转头对福生说:“福生,你去联络朝中那些与我们暗中往来的大臣,告知他们情况紧急,让他们做好准备,一旦有变,务必在朝堂上声援我们。记住,要秘密行事,不能让赵高的人察觉。告诉他们,这是我们反击的关键时刻,成败在此一举。”福生点头应下,转身匆匆离开,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廊道中。
此时,赵高已经集结了自己的亲信势力,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决定趁此机会入宫兴师问罪,给陈宇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他心想,陈宇竟敢如此大胆,公然策反自己的人,这次定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将他彻底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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