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福的谋算,怕是跟这桃子有关。

因为要做黄桃罐头,黄桃全部洗干净了,接着就是去皮。

古代没有剥皮刀,只能用刀削,比较费时间。

张氏拿家里的刀削皮,李小苗跑去刘婶家借菜刀。

“带碗卤下水给刘婶。”

刘婶家刚用过饭,“小苗你借菜刀直接拿就是,还带着菜来。”

他们家日子不好过,拿着这些东西她心里过不去。

“刘婶,你就拿着吧,我娘交代的。上次我爹能去县城医馆,还多亏了你们家。”

张氏不放心她用刀,“你小心点,别伤到手。”

剥皮的事交给张氏,她就把剥好皮的果子切成差不多大小的块。

李大飞挑水,李大贵用过饭,接过菜刀一起削皮。

李小苗则抽空去教李小宝加减法,这小子已经能数到100。

她拿着李小宝折回来的小树枝,从最小的1+1开始,接着是1+2,2+2,如此下去。这小子脑瓜够用,她为了偷懒,教了一会,其他都让他自己去琢磨。

她把漂亮的瓷瓶小心拿出来,每个都用清水洗了,放在大太阳下爽干。

六月烧火太热,张氏赶她去阴凉。麻利的把桃子先到锅里,接着放白糖,加水。

烧开,晾凉。

然后把果肉和糖水装进瓶子里,密封。

日头小了,兄弟两个去山里砍柴。

酒足饭饱的李二赖子,跟着李满福坐牛车回家,睡的人事不醒。李满福把他往床上一扔,李二赖子又毫无形象的接着呼呼大睡。

李满福一回家,“你身上什么味道?”

说罢高氏就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往上翻到嗓子眼,憋的眼泪出来了,也没吐出什么来。

“大嫂,你这是有喜了?”

范氏冷不丁的冒出这句来,羞的她脸一红。

再过几年自己都40了,这时候怀孕会被别人笑话她老蚌生珠。

这范氏无所出,怕不是被婆婆骂傻了脑子吧,傻傻分不清孕吐。

白吃二十几年口粮。

李满福丢下:“你混说什么”这句,就赶紧去沐浴更衣。

他一向爱干净,谁知道这一路自己有多少次想吐的冲动。

等他急火火的出来,高氏才缓过来劲儿。

拿着背篓,拉着婆娘的手就走。

“你先说这是干什么去?”

“我没怀。”

“去山上。”

见她还要问,“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想早点落袋为安,也怕李二赖子一觉醒来反悔,把摘桃的竹竿换了个地。

他做了十来年的货郎,这无本的买卖,让他眼热心热。

就是这么巧,李满福夫妇摘了桃下山,正好被李大飞兄弟俩碰到了。

李满福一时有点心虚,但一想到他们二房独吞了卖桃的钱,还买肉吃,他娘竟愣是没把钱搜出来。

那些本该属于他们大房的钱,进了二房的肚子里。

瞬间不虚,腰背都挺直了,看着这两个侄子,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戾气。

“大伯,大伯娘。”

“老二咋回来了?”

“就回家看看。”

怕不是被东家辞退,脸上无光,才这般说。

“噢,您这是?”

“我就上山摘些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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