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李大贵是顶着肿眼泡去学堂的。李大路特意在门口多停留了会,左等右等,也没等来这个堂弟。
说是堂弟,生辰一个在年前,一个在年后,真论起来,李大路只比李大贵大几个月而已。
原本一切都风平浪静的,直到中午饭间,李大贵酝酿了许久的挑衅后,出手了。
李小宝心无旁骛,一心都扑在抄书上,《千字文》已经抄完了,这本《三字经》是从先生那里借来的,这样就省去了跟书铺租书的钱。
“李小宝,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李小宝头都没抬,他对这个二堂兄,实在没有什么好感。早在他们二房没分家前,李大贵总是仗着自己受宠,再加上年纪比自己大,有事没事的都会欺负自己。
那时候,一方面他小,一方面大家生活在同个屋檐下,不想把矛盾扩大,让父母为难,再说都是些小事,所以这些委屈他都一一忍了。
如今已经单过的二房,跟大房没什么关系,再说跟这个堂兄也没什么正经的事好说。李小宝一动不动的继续抄书。
李大贵没想到自己欺负惯了的小豆丁,居然有胆气对自己不理不睬。起身猛地一拍李小宝书桌,白嫩的手瞬间变得粉红。
听到声响的同窗,全都竖着耳朵,关注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被打,都怪你们二房。”
李大贵昨晚的惨叫声,响遍整个小刘村,还有高氏对李满福的怒骂声。
可这跟他们家有什么关系?打他的人又不是二房。李小宝怕李大贵再捣乱,影响他抄书污渍,只好被迫停下笔。
而在李大贵的眼里,这表示二房的气弱。
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挨自己老子打,还是因为二房,凭什么二房做的事,他爹迁就在他身上?换言之这顿打自己是替二房挨的。
“如果不是你们二房分出去,今年没有出劳役的人,我爹也不会去顶这个缺。”
李小宝搞不懂这李大贵的逻辑,劳役这个事阿姐有给自己讲过:朝廷有规定,只要年满16周岁的,都可以应劳役。
老李家成丁的人不少,除了大伯李满福,还有三叔李满钱,再不济还有大堂兄李大志,为何话里话外,这劳役是专属他们二房的?
搞明白这个事,李小宝更不想搭理对方,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花这个时间跟对方掰扯,还不如去看书。
马上就进入六月,离秋闱越来越近,容不得自己浪费一点时间。
收拾好东西便转身就走,李大贵没想到这才多久的时间,对方就不拿自己当回事。平白挨了打,就连自己一向看不上的堂弟,也能给自己脸色看,李大贵气愤至极,控制不住的伸手去扒拉李小宝。
一个年长的肉墩子,一个瘦小的小毛孩,天然的力量悬殊,李小宝就被对方撞到桌角,额头青了一块,顿时鼓起了一个大包。
李小宝也不怵,回身去推搡李大贵,力量悬殊,他没占到什么便宜。
好在有大年纪的同窗,出来将两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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