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您致敬,尊敬的陛下!”

“不知陛下招我前来,有何事所说?”

塔里克将左手弯折,手指触摸右肩,单膝跪地,上身微微前倾,向费奥多尔行礼。

“免礼,塔里木博士,或者说是塔里克博士,你刚刚在宴会上的回答,让我有些不太满意,或许你是有所顾虑,不过现在我准许你可以畅所欲言!”

费奥多尔摆了摆手,用一种质问的口吻向塔里克说道。

(他认识我?)

塔里克的瞳孔微微一缩,内心疑惑。

“不必紧张,我身边这位维特议长时常向我提起过你!现在看来,你确实是个人才。”

费奥多尔看出了塔里克的忧虑,出声安慰道。

塔里克微微转过头,看着向自己露出和蔼笑容的维特,点头表示致意。

“难道是老魏?”塔里克内心想着,身子顿时一松。

收了收心神,塔里克抬头注视着端坐在红色王座上的费奥多尔,缓缓开口道:

“陛下,还有议长阁下,我接下来说的话,仅代表我个人观点,我没有对干涉他国国政有任何想法!”

“咳咳”

塔里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着

“陛下,在经历了那场事件后,乌萨斯的内部情况想必你比我清楚的多,矛盾也更加的激烈,老贵族们迫切的需要一个机会,一个重新让乌萨斯重回辉煌的机会,军团也也同样需要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就是一场战争!”

塔里克语气一转,“可战争或许为他们带来了诸多利益,可群众呢?有太多太多的父母失去他们的孩子,这只会激化双方矛盾!”

“而感染者是被夹在中间的,他们来自于群众,也可以来自于军团,甚至来自于贵族,因此即便他们是感染者,他们也仍是陛下您的子民,也仍是一位乌萨斯人!”

“相较于其他国家,感染者在乌萨斯或许是过得最艰难的,环境恶劣,群众的愚昧”

“陛下,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人民才是您最坚实的后盾!”

“但是遗憾的是,就目前而言,想改变感染者的状况很难,基本不可能,毕竟一旦仇恨的种子在心中种下,并且生根发芽,是很难拔出的!”

“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成功的,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

话落,塔里克站立在房间中央,等待着皇帝的发话。

费奥多尔面无表情,身旁的维特议长也一言不发,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你知道在北边的感染者游击队吗?……”

……

“维特,我有种预感他的到来,或许会为乌萨斯带来不一样的变化。”

费奥多尔站在窗户旁,抚摸着腰间的精致的弯刀,目光深邃,注视着窗外的景色。

“陛下,我相信魏先生的眼光。”维特在一旁说道

“下雪了,维特,这个冬天又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费奥多尔的的视线越来越远,透过窗户和窗外的茫茫雪花,直指北边。

…………

黑色的车轮印在白色的雪地上生长,一辆黑色越野车疾驰着

塔里克驾驶着车子,不过心思却发散着,他瞥向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封未打开的信和一个勋章。

信封呈淡黄色,由角兽皮纸做成,被玫瑰色的烫金漆印封住,图案是乌萨斯的国徽。

勋章是十字形状的,整体呈金色,看上去很神圣,被挂在黑色的带子上。

“看来费奥多尔多对北原上的感染者是上心的,这次的谈话或许在将来有巨大的帮助,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塔里克轻叹一口气,用力握着方向盘。

…………

“嘀!身份验证成功”

这一刻PRTS的声音是多么的美妙。

“呼,累死了!”

房门虚掩着,塔里克将背包挂在衣橱上,沉重的躺在人体工学椅上,眯着眼睛休息

大约三分钟过后,塔里克睁开双眼,用力捏了捏鼻子的最上方,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的挎包,将信封和勋章放进挎包的最内层,拉上拉链,再重新放回抽屉。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在走廊由远到近的响起,最终停在了门外。

“门又没关?小克,你在里面吗?”

拉芙希妮怯生生的站在门口,试探的问道。

见没人回复,便侧身进入门内。

棕褐色的龙角首先探进门内,接着是白金色的秀发,最后是拉芙希妮俏丽的面容。

“进来吧,拉芙希妮。”

塔里克双手折叠在脑后,脚轻轻一推,将自己面向房门。

“小克,宴会怎么样?”

房门被撑开,拉芙希妮自然的坐在塔里克的床边,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塔里克。

“还不错,收获满满。”

塔里克微微抿着嘴,略作思考一番,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小克。”

拉芙希妮笑着,眼里好似闪亮着很多星星。

两人继续聊着,拉芙希妮的情绪很高涨,她说了塔里克离开这几天发生的一些趣事,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自从加入罗德岛后,拉芙希妮似乎真的向着塔里克所说的那样,暂时放下责任,去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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