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今天我们来讲关于五百年前圣女卡莲的历史,这一段是旧天命向如今天命转折的重要契机,属于必考内容。”

今天上的第一堂课是历史课,直到如今阿尔及利亚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律者会来圣芙蕾雅学院当一个非常普通的历史老师。难道是近些年就业不好,所以来这里当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来混过一生?

仔细想想其实也不错,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律者的脑力来说,这个工作跟放假没什么区别,每天闲的时候品一口小茶,坐在办公室看楼下的美少女。

而且他还是阿尔及利亚发现的第一个男性律者,这意味着什么呢,律者之间说不定是可以生育的。

虽说年纪看着大了点,但阿尔及利亚完全不在意,她一直在找机会看能不能收集一点他的遗传信息保存起来。

等到这个时间的第四层崩坏降临,阿尔及利亚就可以开始自己的实验了,她就不信成熟的女性律者怀不上孩子。

至于阿尔及利亚为什么不抓琪亚娜和芽衣做实验···她们是朋友。如果要是布洛妮娅是律者的话,阿尔及利亚就动手了。

只可惜瓦尔特防范的很厉害,阿尔及利亚只在第一次的时候成功收集到了他的遗传信息,但当他有了防备后,自己就收集不到更多的遗传信息了。

至于怎么收集的嘛,阿尔及利亚首先找到了瓦尔特,趁他上厕所时把他堵在男厕所里,说要跟他交换体细胞。

瓦尔特自然是不同意啊,阿尔及利亚就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然后瓦尔特语重心长的跟她聊人生谈三观,劝导阿尔及利亚千万不能作贱自己的身体。

被讲烦了的阿尔及利亚直接动手割了一道口子取遗传信息,最后她成功用自己的血液硬换了瓦尔特的遗传信息。

之后阿尔及利亚每次找瓦尔特要遗传信息时,就会看到一个女性版本的瓦尔特来跟自己聊什么叫女生的羞耻观,但每次阿尔及利亚的回答都能让她扶额沉默。

利诱甚至色诱阿尔及利亚都用了,但瓦尔特就是不换,无论阿尔及利亚说什么他也不换,他说这关乎他的原则问题。

平日里上文科的时候,阿尔及利亚睡的比琪亚娜都快,特别是上“思想与品德”的时候,真的是老师一张嘴,阿尔及利亚听到那声音就昏昏欲睡。

有时候老师讲着讲着阿尔及利亚“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匍匐不起,把旁边坐着的琪亚娜都吓懵了,又推又摇又是掐人中,但阿尔及利亚就是不醒,老师还以为自己讲课把人讲死了,吓的心脏病都快犯了。

一开始听到是历史课的时候,阿尔及利亚就有些困倦,但看到瓦尔特后,瞬间清醒的她眼中满是渴望。

而作为逆熵盟主的瓦尔特,他来这里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琪亚娜,以及这个疑似齐格飞私生女的阿尔及利亚。

逆熵是不可能放任琪亚娜完全落在天命手上的,再则齐格飞也拜托瓦尔特对他的女儿照看一二。

至于阿尔及利亚的身份嘛,齐格飞极力否定自己没有劈腿,他没有跟别的女人偷偷生一个私生子,说自己深爱着塞西莉娅,绝不可能在自己老婆死后另寻新欢。

刚开始瓦尔特还是不信,你看着阿尔及利亚长的,活脱脱一个小琪亚娜。虽说她的性格很不像卡斯兰娜人,但人家童年毕竟被生母抛弃过,性格有差异很正常。

但验了血后,瓦尔特就觉得齐格飞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这孩子崩坏能抗性居然高达0点,成功刷新了瓦尔特的认知。

先不说卡斯兰娜人的崩坏能抗性不可能低到这种程度,瓦尔特就好奇阿尔及利亚是怎么活过受精卵着床的。不,应该是她怎么活过单细胞未结合前的时期的。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人家还是顽强的活下来了,甚至进化成了一个律者。不过根据一些基因片段,她至少跟她病死的生母是有关系的,跟齐格飞关系也不小。

所以这消除不了齐格飞劈腿的嫌疑。

就算被抛弃过,这孩子的心里也···对比暴虐的律者来说,她非常的温柔,只是有些地方略有瑕疵。但作为她的老师,帮她纠正错误的三观是职责所在。

特别是上课的时候看到她渴望知识的眼神,瓦尔特就深感责任感,全心全意讲完课后,瓦尔特就想趁上厕所的空构思一下怎么教育好阿尔及利亚。

然后他就被阿尔及利亚堵厕所了,之后的事你们也知道。

从那以后,每次遇到阿尔及利亚,他就感觉下体生寒,不变成女生,跟她单独讲话的时候,他心中实在是没有安全感。

反正律者身份她都知道,也根本不用在阿尔及利亚面前藏什么权能。

而这次讲课,阿尔及利亚罕见的没有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反而是非常认真的听讲。看来自己推心置腹的开导还是有用的,至少阿尔及利亚听下去了。

圣芙蕾雅的崩坏历史,怎么说呢,根本没有记录过天命阴暗的过往,也规避了大部分死对头逆熵的大部分贡献,甚至还篡改重要的历史书写了一个为人类誓死对抗崩坏的组织,一个负重前行的主教,以及······歌颂圣女,歌颂圣女,歌颂圣女。

好端端的历史硬是快被记载成了个人的自传。这历史书满眼的伟大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阿尔及利亚看两眼就看不下去了。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她甚至在课上当着瓦尔特的面痛骂这本书的编撰者。

“这历史书写的极端个人崇拜渗透非常严重,重要的政治类东西基本是一个没写,这本书谁信谁就是无可救药的蠢蛋。”

至少阿尔及利亚没把书拍瓦尔特脸上然后摔门离去。她能对老师主动道歉,并且端正坐好认真听老师继续讲课,这在律者里已经是很讲礼貌的了。

而且阿尔及利亚骂的非常好,三观有正的地方,还有自己的价值观判断,不盲从还能克制自己脾气,瓦尔特很喜欢。

如果她其他地方的三观能正常一点的话,那可就再好不过了,只不过这个看似简单的任务,任重而道远啊。

在跟瓦尔特建立的神经连接里,阿尔及利亚跟这个理之律者聊起了天,看似瓦尔特在课上,阿尔及利亚在认真听讲,其实他们在咸聊,这救是阿尔及利亚没有在历史课上睡过去的重要原因。

刚刚讲完一段内容,阿尔及利亚突然举起了自己的手,瓦尔特看到后示意阿尔及利亚站起来讲自己的问题。

“老师,下课以后我能和您单独聊一会吗?我有要事要拜托您。”

不会又要来取遗传信息的吧?瓦尔特有些谨慎的观察阿尔及利亚的表情,这孩子还是很单纯的,她想干什么基本都写在脸上了。只要你不误判,你可以很轻易的知道阿尔及利亚的想法。

没有那种渴望的眼神,反而是真的有事要拜托自己的样子。既然她没有用神经连接沟通,这说明她要拜托的事很重要。作为她的老师,瓦尔特自然不会拒绝。

“没有问题,下课后来办公室找我。”

至于他们的对话会不会引起其他同学的误会,这倒不用担心了。且不提阿尔及利亚的被动能力,光从阿尔及利亚的年纪来看,对她下手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同学们,我们继续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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