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江宁又过上了悠闲的日子。
不过在闲暇的时候,他想到恩科马上就要举行,便把自己之前了解的历史名人逐个记录下来,想着到时候说不定能碰上几个。
五天后,田尔耕派手下快马加鞭前来报告,说是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到通州查抄李三才的家产时。
当地士绅聚众阻拦,就连官府也在背后煽动,事情闹得很大。
田尔耕不敢擅自做主,就派人来向江宁禀报。
江宁听了,顿时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这些官绅的势力竟然如此庞大,连锦衣卫东厂去执行公务,他们都敢聚众闹事 。
江宁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魏忠贤就火急火燎地跑到锦衣卫镇抚司衙门找江宁。
魏忠贤表示,这点小事交给他,他亲自跑一趟就能处理妥当,没必要劳烦江大人。
江宁见魏忠贤主动请缨,自己也乐得清闲,就同意让魏忠贤去处理这件事。
随后,魏忠贤马不停蹄地率领人马赶往通州。
魏忠贤刚离开,宫中就有太监前来传旨,说是皇上有旨,宣江宁进宫面圣。
江宁赶忙跟着传旨的太监一同前往皇宫。
俗话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江宁跟这位传旨的太监联络感情,竟发现他也是一位名人,正是明末大名鼎鼎的曹化淳曹太监。
随后,江宁与曹化淳闲聊了一阵,这才得知,原来这位曹公公是在信王的朱由检身边当差。
今日信王进宫向皇帝请安,朱由校便顺口让曹化淳前来传旨 。
提起这位信王,也就是后来的崇祯皇帝,江宁也不禁心生几分好奇。
没一会儿,江宁便跟着曹化淳来到了皇宫东暖阁门前。
方正化如往常一样守在门外,脸上带着生人勿近的神情。
可一看到江宁过来,他立刻笑着迎上前:“江大人,您可算来了,皇上在里头都等您好半天啦。”
江宁微笑着朝方正华点了点头,便随着他走进大殿。
只见朱由校正端坐在龙椅之上,下方有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一身蟒袍,正和皇帝有说有笑地闲聊着。
江宁进殿后,立刻跪倒在地,高声说道:“臣,锦衣卫指挥使江宁,奉旨觐见,拜见陛下。”
朱由校笑着说道:“江爱卿平身。”
紧接着又赶忙吩咐:“方大伴,给江大人看座。”
方正化连忙搬来一个凳子,江宁也没推辞,径直坐下,而后笑着问道:“不知陛下今日宣臣前来,所为何事 ?”
朱由校笑着说道:“江爱卿啊,朕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信王,朕的五弟。”
随后,江宁赶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臣江宁见过信王殿下。”
朱由检语气淡淡地说道:“江大人不必多礼 。”
随即好奇地打量着这位皇兄身边的大红人江宁,与此同时,江宁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位未来的崇祯皇帝。
就这样,两人目光交汇。
江宁瞧着眼前还带着几分稚气,有着小正太模样的信王,觉得此刻的朱由检满是少年稚气。
而朱由检竟也在偷偷打量着江宁,察觉到江宁的目光后,他赶忙转过头去。
见状,江宁微微一笑,说道:“信王殿下一表人才,不愧是皇上的兄弟。”
朱由校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江爱卿,还是你嘴会说。”
接着,他笑着看向信王说:“五弟,你今日进宫向朕请安,正巧碰上江大人,以后你们可得多亲近亲近 。”
江宁笑着回应:“臣以后必定会与信王殿下多多往来。”
与此同时,江宁心中暗自感慨,这位朱兄对自己弟弟可真是关爱备至。
自己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掌管特务机构,可皇上竟主动让弟弟与自己这个特务头子多亲近,换做其他皇帝,哪敢这么做呀 。
这时,朱由校开口问道:“通州那边查抄李三才家产的事儿,进展得怎么样了?”
江宁脸色微微一沉,有些难看地回道:“回禀皇上,臣安排了锦衣卫佥事田尔耕,东厂千户崔成秀前去通州查抄李三才的家产。
可没想到,今日刚收到消息,李三才的家人联合一众乡绅聚众闹事,就连当地官府也在背后煽风点火。”
朱由校一听这话,顿时龙颜大怒,吼道:“这李三才都下诏狱了,他家人还如此嚣张,竟敢公然纠集乡绅对抗朝廷!
还有通州那些官员,非但不管,居然还从中作梗,简直罪该万死!”
见状,江宁赶忙笑着安抚道:“陛下不必为此动怒,东厂的魏公公已经亲自赶去通州处理这件事了。”
这时,朱由检赶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说道:“皇兄,您与江大人商议朝政,臣弟就先告退了。”
朱由校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五弟,无妨。
江大人是皇兄的得力臂膀,你在这儿不必拘谨,听着便是。”
朱由检听了,再次恭恭敬敬地说道:“皇兄,臣弟觉得这事儿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李三才乃文坛泰斗,在民间声誉颇佳,该不会是中间有什么误会才导致如今这局面吧?
再者说,他家人聚众闹事,说不定也另有隐情,会不会是误会呢 ?”
听闻自家兄弟这般言语,朱由校皱起眉头,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五弟啊,你可别小瞧了这些文官和文人。
平日里他们一个个高谈阔论、指点江山,可实际上,背地里尽干些男盗女娼、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若要跟文官学习,只需用心钻研他们的文章,千万莫要被他们的歪理邪说给蛊惑了。”
江宁在一旁瞧得明白,这位信王显然是被文官们灌了迷魂汤。
他赶忙站起身,说道:“信王殿下,此事绝无误会。
李三才家中私藏御用之物,那可是只有皇上才能使用的,其子更是口出狂言,说这些是专门为李三才下月六十大寿所准备的。
臣还从其家中查抄出一百八十万两白银的家产,其中大部分都是通过贪污受贿、强取豪夺得来的。
并且据臣所知,李三才在通州老家的家产,粗略估算不下三百万两白银。”
听到“三百万两”这个数字,朱由检顿时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就连坐在龙椅上的朱由校也大为吃惊,问道:“江爱卿,你所言当真?”
江宁郑重地点点头,回禀道:“启禀陛下,这还仅仅是初步估算的结果。
等全部查抄完毕,三百万两只怕还只是个保守数字 。”
随后,江宁把锦衣卫所查获的李三才家族在通州犯下的诸多不法之事,一桩桩一件件详细列举出来。
李三才的家人,仗着家族势力,与当地官府勾结,在乡里横行霸道,肆意妄为,几乎没有什么坏事是他们不敢做的。
从欺行霸市到强占民田,从逼良为娼到草菅人命,桩桩恶行令人发指。
这下,算是彻底将这位少年亲王原本对文官群体的美好印象击得粉碎 。
朱由检满脸不敢置信地说道:“李三才身为文坛泰斗,又是朝廷栋梁,怎么能做出这些事呢?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