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江氏的面色瞬间变得犹如紫茄子一般,煞是吓人。她瞪大双眼,嘴唇微张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因过度惊恐而无法发出声音来。众人皆不明所以,纷纷猜测究竟是王翰宸那强大的气势将她震慑住了,还是他口中所吐出的话语令其胆寒心惊。

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一旁的肖老爷反应倒是极快。只见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便直直地跪了下去。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打湿了身前的地面。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用略带哭腔的嗓音说道:“老臣实在不知何处有所僭越啊!还望王爷能够大发慈悲,给老臣一个明示吧!若真是老臣之过,老臣甘愿领罚,绝无怨言呐!”

王翰宸小心翼翼地将身上那件华丽的袍子稍稍掀开一些,生怕会把怀中紧紧依偎着的人儿给闷坏了。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当自己做出这个动作时,怀中的女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体贴与关怀,反而更加用力地贴近了他,仿佛想要寻求更多的温暖和安全感。

王翰宸自然清楚她内心的恐惧,于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试图以此来安抚她那颗受惊的心。而就在这时,一个冰冷且充满质问意味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这两件貂裘,乃是由北极狐珍贵无比的皮毛精心制成,唯有郡王和郡王妃以上身份之人,以及皇子公主、皇后乃至皇上才有资格使用。我倒是好奇得很,不知道肖二公子您究竟是何时被封为郡王的呢?”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整个肖府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紧接着,只听得一阵嘈杂之声响起,原来是肖府的众多家仆和侍从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纷纷跪倒在地,一时间,诺大的院子里黑压压地跪满了一大片人影。

饶是见多识广、出身于豪门贵族之家的江夫人,竟也未曾亲眼目睹过北极狐的皮毛。起初,当她看到那柔软光滑的白色毛皮时,还误以为这不过就是寻常可见的普通狐狸毛罢了。怎料想,正是由于她的误判与无知,非但未能成功地陷害肖念,反而将自己的亲生女儿给坑害了进去!

此时此刻,肖老爷惊恐万分,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不停地磕着头向王爷求饶:“王爷恕罪啊!王爷恕罪!小的真的不知道会犯下如此大错,请王爷高抬贵手,饶过小的一家吧!”要知道,这僭越之罪一旦坐实,后果不堪设想。轻则会断送掉自己好不容易才打拼下来的仕途前程;重则可能面临整个家族被抄家流放的悲惨结局。所以,无论如何,他都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仅仅只是因为这么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也决不愿眼睁睁地看着全家人因此而遭殃受难。

“一定是贱内弄错了,念儿她从小就乖巧懂事,绝对不可能做出偷窃这种有辱门风之事啊!”肖老爷一边磕头,一边声嘶力竭地辩解着,目光中充满了惶恐和绝望。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偷窥视了一眼王爷怀中的肖念,发现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已然泛红,正噙满泪水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再看看肖念身旁那个一脸威严的男人——王翰宸,此刻也是紧紧地搂着肖念,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疼惜之情。肖老爷心中不由得一紧,暗自思忖道:这下可真是捅了天大的篓子了!

面对肖老爷的苦苦哀求,王翰宸面沉似水,冷冷地开口问道:“肖老爷,你当真能够确定吗?”说话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怀中的人儿,仿佛生怕一个眨眼便会失去她一般。听到王爷发问,肖老爷赶忙不迭地点头应道:“确定,确定!小人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事绝非我家念儿所为!”

本王实在不愿将此等丑事呈报于父皇,致使念儿背负罪臣之女这一不堪之名。然而,那诬陷与苛待本王正妃之事,不知相爷究竟打算作何了结?王翰宸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眼前的肖老爷,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

只见肖老爷面色铁青,怒不可遏地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江氏一记响亮的耳光。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肖老爷气得浑身发抖,伸出手指着江氏的鼻子骂道:“好一个贱妇!心肠竟如此歹毒,这般行径,怎配继续担任我肖府的主母?从今日起,你即刻被降为偏房,速速搬到念儿昔日所居之处!”

话音未落,已有几名身强力壮的下人走上前来,欲拉扯江氏离去。而此时的江氏,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端庄娴静,她的面容因愤怒和恐惧而变得扭曲狰狞。她瞪大双眼,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下人的束缚,仿佛一头被困的野兽,随时都可能与人拼个鱼死网破一般。

就在这时,江氏突然声嘶力竭地冲着王翰宸喊道:“誉王殿下,您与肖念尚未成婚便私下相约私会,这难道就不是罪过吗?这笔账又该如何清算呢!”她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剑,直刺向王翰宸的心窝。

只见王翰宸微微上扬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那俊朗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得愈发耀眼夺目。然而,就在此时,当他抱着怀中的肖念正欲迈步朝府门外走去时,突然之间,他的步伐猛地一顿,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牵绊住了一般。

“这两件貂裘,早在前日本王所送之礼的清单之中便有所记载。江夫人……哦不对,如今应当称之为江姨娘了。若是江姨娘对此心存疑虑,大可以前往本王的库房进行查证核实。”王翰宸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毕,他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再次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定格在了一旁的绿萝身上。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眼,冷冷地说道:“至于这个名叫绿萝的丫头,既然她是本王带来之人,那么自然也应由本王将其带回府中处置发落。”说完这些,王翰宸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又回过头来深深地望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肖相爷。

“相爷大人,本王打算此刻就带着王妃前往宫中,请太医院的御医们好好替她诊治一番。不知相爷是否会有异议呢?”王翰宸的话语虽然听起来十分客气,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面对王翰宸如此强势的态度,肖相爷哪里敢说出半个“不”字?他连忙躬身作揖,诚惶诚恐地应道:“不敢,不敢!王爷请自便,还望王妃能够早日康复。”

王翰宸紧紧地搂住肖念那纤细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然后步伐坚定地向着外面走去。此刻,他的眼中只有肖念那娇弱而美丽的身影,周围的其他人都如同空气般被完全忽略掉了。

来到马车前,王翰宸小心翼翼地将肖念抱进车内。他轻轻地把她放置在柔软的垫子上,生怕弄疼了她分毫。接着,又迅速拿起一个松软的枕头垫在她背后,让她可以舒服地倚靠。做完这一切后,王翰宸缓缓地俯下身子,轻柔地牵起肖念那双微微颤抖着的小手,慢慢地放到自己温热的唇边,深情地说道:“念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这样的惊吓。”

此时的肖念已然逐渐从刚才的惊恐中平复下来,但寒冷的空气仍旧使得她的眼角微微泛红,看上去惹人怜爱极了。只见她伸出另一只手,主动覆盖在了王翰宸的手上,用那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又如春风拂面般温柔的声音轻声回应道:“不怪你,翰宸哥哥。你能够及时赶来救我,我就已经非常高兴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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