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一缕缕金色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王翰宸精神抖擞地领着一群从刑部紧急调来的精锐人员,迈着整齐而有力的步伐来到了夏凡的住处。

只见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在晨曦的映照下显得庄严肃穆,门前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地蹲坐着。王翰宸一声令下,身后的侍卫们如猛虎下山般迅速冲上前去,撞开了大门。

屋内的夏凡还沉浸在睡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侍卫们毫不费力地就将其制服,并押解出门。此时的夏凡一脸惊恐和茫然,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

王翰宸昂首挺胸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他身后的侍卫们紧紧地压着夏凡,生怕这个重要犯人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就在他们一行人即将走出院子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原来是新上任的白相国!

云帝怕肖家逐渐势大,提拔了一向为人正直的白卿,设立了两个相国的位置,目的是让二人相互制衡。

白相国看到王翰宸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才问道:“这好端端的怎么抓了夏总管?”

王翰宸也不隐瞒:“前几日父皇派我调查的案子,主犯就是这位夏公公。”

白相国虽一直不喜夏凡的为人,却没想到此人如此狠毒,拱手向王翰宸一拜:“辛苦王爷了。这种畜生还请王爷从严处置。”

王翰宸也一向欣赏白相国刚正不阿的做派,向人回了一礼:“相国放心,此人一定会为他自己的罪过付出代价。”

王翰宸没有将人带去刑部走过场而是直接带回了懿安会。他们到的时候肖念已经在刑室等着了,由于昨日太过奔波此时还有些犯困。

夏凡看到肖念惊了一下,随即眸光充满了恨意,他隐约觉得就是肖念将他暴露了出来。

影卫将夏凡的双手双脚都扣上锁链,王翰宸坐在一旁仍将人交给肖念审问。

夏凡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肖念,嘴里不住的喊冤。肖念当然不信,只是冷笑了下,随手从墙上取下一种他从未用过的刑具。

那是一把足有一只手长度的钢针,行刑时候将钢针自手指尖向下钻进去将整根钢针埋进手中。十指连心,这种刑罚甚至比鞭打还要痛苦上许多。

肖念向夏凡走去,夏凡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求饶。身为女子,肖念对夏凡做下的事厌恶至极,一心要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人讨个公道。夏凡眼见求饶没用,在肖念靠近他时一把抓向肖念的肩膀。

“小心!”王翰宸发现端倪时已经来不及了。

夏凡深知自己此番已是在劫难逃,横竖都是一死,心中的怨恨和不甘瞬间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量,向肖念发起了疯狂的报复行动。

只见他面目狰狞,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肖念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鲜血顿时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肖念肩上的那片衣料。

看着肖念痛苦的表情,夏凡却像是发了狂一般,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令人毛骨悚然。

一旁的王翰宸目睹了这一幕,他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此刻的他根本无暇顾及夏凡,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用力掰开夏凡的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肖念抱入怀中,转身便朝着门外疾步而去。

王翰宸心急如焚,脚下如生风一般,边走边大声吩咐道:“快去!立刻把刚刚赶回来的金若瑶给我传过来!”他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与威严,让人不敢有丝毫怠慢。周围的人纷纷领命,四散奔去执行命令。整个场面混乱不堪,但王翰宸的心却紧紧系在了怀中重伤的肖念身上。

王翰宸小心翼翼地抱起受伤的肖念,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一般。他轻柔地将她轻轻地放置在床上,生怕弄疼了她一分一毫。然而,尽管动作已经如此轻柔,肖念还是疼得浑身颤抖起来,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只见肖念那美丽的眼眸中早已蓄满了晶莹的水光,宛如两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其中。但她却倔强地强忍着,拼命不让泪水从眼眶中掉落下来,似乎一旦落泪就会失去所有的坚强和勇气。

站在床边的王翰宸,望着肖念这般模样,心中犹如被万箭穿心般疼痛难忍。他瞪大了双眼,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冲破皮肤蹦出来一样。此时的他,对那个伤害肖念的人充满了无尽的仇恨与怒火,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罪魁祸首——夏凡,尝尽这世间最残酷的刑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金若瑶一听肖念受伤了,匆匆忙忙赶过来,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就要脱去肖念肩头那里的衣服。王翰宸背过身去,耳朵却格外仔细的听着金若瑶说的话。

“嘶。”金若瑶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咬的这么深。”

王翰宸一听这话,拳头攥的更紧了,捏的骨头咯咯作响。

肖念忍着疼还怕屋里这两个人担心,有气无力的道:“无事,不过是抓伤而已。”

金若瑶一边给他上药一边怒骂:“什么无事,他是什么东西也敢碰你!一条疯狗发了疯乱咬人,我看就是把他丢到狼窝里都不过分!”

金若瑶本就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再加上前几次见到肖念发觉她丝毫没有拿捏着王妃的架子,心里早就把肖念当成了自己人。

她回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夏凡做下的恶事,心里把这人咒骂了不知道多少遍,结果刚到懿安会就听说这恶心的东西把肖念咬了,肖念还一副自己没事的样子,她一时间又气又急,也顾不得王翰宸还在这里教训似的对肖念道:“你就是脾气太好,上次有人下药害你,这次那狗东西伤了你,你都不去追究。你是对别人都报着善意,那些没心没肺的东西可不会感激你。这样只会亲者痛仇者快,气死我了,你是个能容人的,我却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你等着,我非要赏这夏凡几种药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世上不可!”

肖念有些失笑,却知道金若瑶的确是为她着急,心里也认了这个朋友。这话虽是金若瑶对肖念不敬,王翰宸却深觉有理,便也没阻止她。

肖念拉好肩头的衣服,拉了拉背过身去的王翰宸的袖子小声说:“翰宸,我没事了。”

等王翰宸转过身,肖念才看到王翰宸的眼神有多吓人。那是一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神色,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一样。

王翰宸如同铁钳一般的双臂紧紧地将她圈入怀中,那力度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只觉得被箍得骨头生疼,但却没有挣扎,因为她能感受到此刻王翰宸内心的愤怒与不安。

他的唇轻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弄得她耳朵痒痒的。尽管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敲打着她的心:“我会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冒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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