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青接过金色之羽,感觉羽毛灿烂地极为眩目。他小心翼翼地把羽毛藏入怀里。奇怪的是,羽毛入怀后金光却消逝不见,跟寻常羽毛却没什么两样。

昭青道:“大王,是夜有人行剌,不知是何许人,李侍卫又彻夜未归,也不知他身在何处。此次我护送方将军的遗体途经鬼门冢,竭尽全力找到李侍卫,不负使命。”

商天纲听闻此言,沉吟片刻。“昭青,现在天下四分。云泽国居南方,雷霆国居北方。雨霖国居西方,风灵国居北方。为了统一天下,四国长年征战,民不聊生。现在我唯一担心李侍卫的安危,希望他平安无事。你和朱雀退朝早做准备,我派一千轻骑明日随你们护送方将军遗体同去封龙山。”

容成子走近商天纲,说道:“大王,为了李侍卫失踪和方玉将军安葬一事,您几天几夜没合眼了,保重身体要紧。”

朱雀朝商天纲一拱手:“大王,您放心,有我朱雀在,拼死也要保护昭青大人的安全。”朱雀一转身,又现一道金光,在剌眼眩目的金光笼罩之下,她又化为朱鸟,一鸣冲天,飞入云层没了踪影。

昭青看得入了神。想到虽有天界助云泽国一臂之力,但也有觊觎云泽国的敌人,不免为李晋和自己未卜的前途而担忧。

“方将军,您对我恩重如山,可是这恩情却不知何时才能报答,李侍卫为追剌客至今下落不明,封龙山此行又凶险丛生,而几千年后的尘世又会是一番怎样的模样,不知能否完成您的遗愿?”昭青正锁眉深思,殿外,片片桃花犹如殷红的胭脂,纷纷而落,让风景中的宫女更添娇俏,无心观美人美景的他,仰天长叹。

回营的那一夜,昭青难以入眠,朦朦胧胧之中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不知不觉已到了天亮时分。

一觉醒来后,已是天亮。昭青整理好行装,小心翼翼地将锦囊和金色之羽藏进了贴身布袋,两样东西正好贴在他的胸前。此刻,他的心情有点忐忑不安。一路的凶险可能会让自己命丧黄泉,无法完成方玉的遗愿。自己丢命不要紧,云泽国的百姓也许置于水深火热之中。要无法完成使命,岂不是愧对方潜龙?

想到这,昭青又忍不住用手碰了碰贴在胸口的宝物。他站起了身,走进了方潜龙的灵堂。堂中的棺椁静静地摆放中央,灵幡依然飞舞。昭青跪地叩了三个响头。“方将军,你我虽不是亲兄弟,却胜过手足。此行我必拼尽全力也要把你送到封龙山,寻找你的后世,实现云泽国一统大业。你若在天有灵,就保佑我不负您重望,如愿以偿!”

方潜龙俊秀的脸庞与生前一般,肌肤如白玉无睱。他双眼紧闭,像是沉沉入睡。看着方玉,他有一种揪心的痛,脑海里浮现10年前的一桩往事。

那是一场残酷得令人窒息的战争。战马嘶鸣,血肉横飞,撕杀的战场,鬼哭狼嚎,毛骨悚然。这场战争发生在云泽国边界黄龙村的附近。

“青儿,你快跟你娘离开这里,这个家不能呆了。太危险了!”黄龙村的一座简陋的茅草屋内,一名中年汉子慌慌张张地朝屋内张望,招呼屋里人赶紧逃难。

茅草屋里,年仅7岁的昭青与母亲慌乱地收拾柜子里的衣物。那中年汉子冲进了屋子,推搡妻儿往屋后门走。

三人一出门,没走出一里 ,竟遇到了云泽国与雷霆国战士的恶战。见此恶战,那中年汉子用身子挡住妻儿,欲绕开穷凶极恶的士兵另走他路。

可刀剑不长眼。一名身穿黑色盔甲的雷霆国大将骑着一匹彪悍的战马,用长矛直击云泽国士兵。那士兵往旁一躲,长矛竟直剌入中年汉子的右胸!鲜血顿时染红了布衣。

“爹!”昭青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剌,奋不顾身地扑向父亲。那一瞬,大将又操矛欲剌昭青 ,母亲像发了疯一样,冲到昭青身旁一把推开了他,长矛竟剌穿了母亲的胸膛,彼时,血流长河,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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