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

“秦浩同志!”

我与老油条沿着洞内徐徐前行,边走边呼喊着秦浩,却始终未见秦浩回应。

老油条抱怨道:“姥姥的呀,嗓子都喊哑了,这小子跑哪去了,实在是无组织无纪律。”

我说:“有那么多话还是省着点说,多喊喊秦浩吧,这次任务就是保护勘探队员,雪崩后,就剩下秦浩一个人,现在还让他走丢了。”

老油条说:“等咱俩回到连队,没准还得挨处分,这洞真长,咱俩走的都大概快一个小时了吧,还没到头。”

我说:“这一路走过来,我一直有所留意,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这洞不像天然形成,像是人工开凿出的。”

老油条用手电筒照着洞壁,说道:“这洞壁确实像开凿出来的,可这要真是人工开凿出的,那可就太邪乎了,这洞咱俩走到现在都没见到头,不敢想。”

我把手电筒放在地上,说道:“老油条,你过来看。”

只见放在地上的手电筒向着下滚去,我在拿起手电筒照着来时方向,问道:“老油条,你看出点什么门道没。”

老油条被我这突然一问给问懵到了,对我说:“啥门道,没明白,兵子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我对老油条笑了笑说:“我一直猜测这个洞是斜的,只不过倾斜的角度很难察觉,我刚才把手电筒放地上是向下滚去,明白没。”

老油条一脸严肃说:“兵子,你是说这洞是斜的,咱俩是一直向上走。”

我夸赞道:“孺子可教,还得是老油条,一点就透。”

听我垮了他一句,老油条严肃的脸老脸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手不自觉的麻溜的掏向腰间,掏了半天掏出两根卷烟。

我一看这家伙私货还真不少,说道:“你这浑身上下怎么跟个百宝箱似的,哪哪都有。”

老油条咧嘴一笑露出烟熏的黄牙:“兵子,你可别拿老哥哥我开涮,你是了解我的,别的嗜好没有,就爱抽上两口。”

我接过一根卷烟,用手指捻了捻,老油条嘴叼着卷烟,双手在身上翻来翻去,拍了拍脑门,沮丧道:“姥姥的,老太太烧炕有烟没火。”

我从怀里掏出一盒火柴,这盒火柴是在小队进入藏区何超留给我的,一直揣在兜里没用,我说:“幸好我这还有一盒火柴,不然有烟没火,不得把你给憋坏了。”

我俩抽着卷烟,仿佛之前的所有疲惫都轻松了不少,我就一直在想这次任务真的是太惊险万分,我和老油条还有秦浩算是幸运的,可惜那些牺牲的战友,这要是他们家人父母兄弟姐妹孩子得到通知心不得疼死。

老油条看我半天都在发呆,用脚踢了我两下,说道:“兵子,想什么那,是不是想谁家小媳妇那,给老哥说说,给你参谋参谋。”

我缓过神说道:“老油条,你满脑子都是小媳妇,我是在想牺牲的战友。”

老油条就劝我:“兵子,别想了,换了咱们牺牲不也一样,这都是光荣,老哥哥我以前那些战友大多都牺牲了,没几个剩下来的,我以前也跟你一样总琢磨这事,后来想通了。”

我说:“老油条,这些我都懂,可就是心里不痛快,太他娘的憋屈,还有点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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