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徐昭昭就听见院门被敲的震天响,一晚上没睡,就为了此时这一战,她赶紧躺回床上,厚重的床幔一时看不清是否有人。
“春雨,你家主子呢?”朱嬷嬷第一个大吼起来,可怜被药了一晚上的春雨被这一吼,吓的一哆嗦,立刻从榻边的小床上蹦了起来,赶紧开门。
一时脑子转不过,下意识说道,“我们大小姐在屋里,屋里歇息啊。”
“看看你说话磕磕巴巴的样子!莫不是心虚?在骗夫人?大小姐根本就不在屋里?!”朱嬷嬷赶紧扯着继夫人王丽甜的大旗。
“可,可不敢啊!奴婢,奴婢为什么要骗夫人啊!”春雨急的都快哭了,这次礼佛夫人说轻简一些,结果就简了大小姐这的人手,看看这一屋子,站的都是夫人那的嬷嬷和丫鬟。
“春雨,不可无礼!母亲,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这么急的找我?”徐昭昭为求妥帖,给自己上了点淡妆,看着气色很好。
可见到她本人的王丽甜人就不太好了,她怔住,瞥了一眼朱嬷嬷道:“哪能有什么急事,还不是这老眼昏花的老奴才,非和我说什么外面人议论纷纷,见你什么衣衫不整躺在路边,哎,这些污言秽语可不能说给小女娘听,你没事母亲就放心了!”
“朱麽麽这是从哪里听到的闲话!怎么就扯上我了!母亲我可不依!”说着狠狠瞪了朱麽麽一眼,余光瞥到低着头微微发抖的周嬷嬷。要不是势单力薄,徐昭昭想怎么也得打晕这两老货,扒光了扔路边,看他们活了半辈子后面怎么过!
“好啦好啦,母亲也是担心你,这一大早的可把我好一通吓,大家都是关心你!没事就好!你再休息会我们就回吧?”夫人王丽甜一副宠爱女儿的贤良模样,拉着徐昭昭的手轻哄着。
“母亲,虽说我们永昌侯府光景大不如前,可毕竟也是圣上荣宠多年的老侯府,这要传出去……女儿名声暂且不谈,侯府现在是连下人都管不好了吗?万一给有心人到圣上那告上一状,可如何是好?”徐昭昭两眼微红,眼泪在眼眶打转。
“本王觉得姑娘说的甚是,世大家族可不就是榜样,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都管不好,何谈报效朝廷报效天下?还是说,永昌侯府已经不想报效了?!”谢锦宣说完,看了徐昭昭一眼。
徐昭昭愣住,这人竟是王爷?他怎么会在此处?
“这位是三皇子锦王。”贴身侍卫江卓道。
“见过锦王殿下!这怎么可能!我们永昌侯府向来对朝廷是忠心耿耿!来人来人!还不给我拖出去狠狠的打!侯府的脸面岂能如此败坏!以后都给我想清楚了再开口!”吩咐完,继夫人王丽甜对锦王福了福。
她倒是想巴结,可这节骨眼着实不合适,给了周嬷嬷一个眼神,又拍了拍徐昭昭的手,乌泱泱赶来的一群人,灰溜溜跟着夫人又走了,只有那朱嬷嬷挨板子的惨叫声连绵不绝。
徐昭昭跟着大家装模作样行了礼,让春雨给她搬了个椅子就坐那看着打板子,太阳已经升起,照的人还有点微热,春雨在一边给打着扇。
伴着朱嬷嬷的叫声,低着头全身寒气直冒的周嬷嬷,站在边上万分规矩,徐昭昭觉得重生回来后,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可以缓缓吐出来。
这才转过脸看了眼一直未曾离开的谢锦宣,昨夜一直蒙着脸,压根看不清长的什么样,今日一看,不得不说这厮是有副好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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