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画桥仿佛看到她的无趣,三言两语就把关注点扔了过来。

“这里的姐妹都那么厉害,我可不敢献丑。”徐昭昭当然得推脱,这才符合自己废柴的形象。

“徐昭昭,你该不会是怕了吧?你们永昌侯府当真是后继无人了?”说话的正是当今闲妃的侄女李向晓,因闲妃风头正劲,她也日渐张狂。

“岂敢岂敢,实在是怕坏了大家雅兴。”

“哎呀大姐姐你就别不好意思了,这里都是姐妹,谁会笑话谁啊。”徐画桥挽着徐昭昭的手臂撒娇,一副姐妹感情甚好的样子,其实她巴不得大家看到徐昭昭那个花瓶草包样,看看她不学无术,又怎么配的上高门大户的公子?

徐昭昭瞥了眼正在上演姐妹情深的徐画桥,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满足你。“那我可就献丑了,让大家这端午赏花宴更添些趣味。”

各府小女娘听到这话,都在想还真是会给自己找补,写得不好叫添加趣味。

可当徐昭昭真的动笔,所有人都惊呆了,她的字和本人一点不像,非常的大气张狂,一手草书写的游龙惊凤、一气呵成。

“端午时节夏日长,繁花似锦映骄阳。花团锦簇迷人眼,初夏花开韵未央。”待徐昭昭停笔,四周安静的好像没了人一样。

本想看徐昭昭出丑,甚至还想好了一套说辞,来表示自己多善良多姐妹情深的徐画桥,此时此刻有种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的窘迫感。

“徐大小姐的字和诗,真是,真是不错啊。”第一个说话的,是定国公府的嫡孙女丁春和,严格说来和徐昭昭是亲戚,可这人一开始也是作壁上观。

直到木已成舟才出来说几句好话,徐昭昭微微一笑,她现在对这些都无所谓,名利感情都是浮云,她只要为自己为孩子报仇,要手刃那些把自己一步步推向深渊的人。

“让大家见笑了,继续玩吧。”功成而退,徐昭昭坐在一边喝凉茶,抬头看了眼四处的花花草草,这收拾一番的庭院别有风味,看着是还挺美。

可这之后,无论各家的小女娘再玩点什么,都好像缺了点啥,大概是再也没有那种惊艳之感。

待用午宴时,徐昭昭给秋茶使了个眼色,自己则继续乖巧的和大家一起用餐,期间还诸多关心徐画桥以及二房的兄弟姐妹,对王丽甜也是笑容大方举止亲密,还给她夹了菜。

“哎呀!我的金玉宝簪怎么不见了!”忽然定远伯府的嫡女高莹莹惊叫道。

“女儿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不见了?”听到宝贝女儿的声音,伯府夫人李氏赶紧问。

“母亲,我的金玉宝簪!父亲刚送我的礼物!怎么就不见了!”

“是啊,李夫人!我刚来就看见莹莹头上的宝簪,甚是贵重美丽,所以印象深刻,可刚刚再看怎得就不见了!我,我一时心急就和莹莹说了!”徐画桥一脸歉意的说道,并且福了福身子,为自己打扰大家赏花用餐感到抱歉。

这好好的宴会还有这么多家族在,说个物什显得小气有失风度,可东西的确贵重又是宝贝女儿的心头好,一时弄的李夫人也很糟心,想说查吧又不合适,想算了吧又确实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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