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透浮萍绿锦池,

夏莺千啭弄蔷薇。

尽日无人看微雨,

鸳鸯相对浴红衣。

李长生半躺在福源斋的池塘旁,手中不时的打磨一块木头,左边是熟睡的旺财,右边是碳火微热的茶几。

淡淡的荷花香携带着阵阵鸟鸣声,时不时的一套行云流水的茶艺,这动静结合之间,恰是最好的一幅美景。

李长生也挺喜欢这样的生活,不过……

略有一些遗憾和不足。

北荒的土地不适合种西瓜。

不然买上几个或是种上几个。

在炎炎夏日中,藏在水井中冷上几个时辰。

天热的时候来上那么一口。

给个神仙也不换。

可惜啊!

北荒的瓜种了不保熟。

……

回想起来,这一段时间还真是有够精彩。

自从刘辉离开算起已经三年多了,出于对朋友的承诺,李长生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在福源斋住下。

平时打扫打扫卫生,整理整理院子,就当是付房租。

一开始倒是有些附近的泼皮想吃绝户,天天过来来捣乱,可在看到刘辉赠予的文书,外加街坊邻居的帮忙。

在胡搅蛮缠后无果只能悻悻离去。

没办法。

裴士翰留下的底子实在太好了,北荒的几个大世家没了,就在裴士翰入京不久后,这威慑力简直不要太大了。

传承这么久的大世家说没就没,谁还敢小觑。

因此。

现在清州内敢做违法事的可不多。

这么一想,这一救还真不亏。

自己都受益了。

不过对于这些人,李长生是真的有些讨厌。

默默的画了个圈圈诅咒。

结果还真是应验了。

几个吃绝户的泼皮都出了点意外。

不是摔断腿,就是撞到墙,没一年半载好不了的那种。

这可是大好事。

整条街都安静了不少。

不过后来有某个泼皮说是有人出手偷袭了他们。

一开始,不少人怀疑是李长生出的手,可看那副模样又觉得不可能。

泼皮们可不管,纷纷大骂不讲武德。

若不是我们大意没闪,你绝对打不赢我们,等伤养好后一定要你好看。

其实他们也不信是李长生做的,这丫一阵风就倒了。

可谁叫李长生弱呢。

柿子不挑软的捏,难道挑铁板捏?

不是你也是你了。

对此。

李长生只是微微一笑:污蔑,绝对的污蔑。

然后~

在泼皮养好伤后的第一天,不出意外,意外又出现。

在一个视线模糊的夜晚。

这群泼皮又喜得是一个一年半载了。

后来就没有后来,泼皮们连夜搬家了。

一次有可能是意外,接连两次意外就不是意外了。

这分明是有人针对。

至于报官?

官府倒是很乐意少这么几个祸害,别影响了清州的市容。

泼皮很是郁闷,你看我们不过眼直说啊。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

一连两次偷袭,有这个必要?

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鄙视你!

又过了一段时间,李长生将饼铺从新开了起来。

虽然味道上比不过刘辉,可比起其他人来说还是十分可以的,谁叫前世自己可是在美食大国出生。

结果几年下来,还挣了不少钱。

有钱,有房,还有手艺。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