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安抚女儿,江舒窈又不动声色道:“这件事情还是得先去问问你大哥的意思,若他是真心喜欢谢家姑娘的,安国公府那边我回绝掉也就是了,总不会因为这点子事情坏两家多年情分。”
是啊!若是大哥跟殊姐姐议亲,还有安国公府什么事,那个百花宴大哥也不用去了,这样子也就不会有下面的事情。
阮静妡连连点头,体贴地起身告退:“那我先回去了,母亲快去找大哥吧,大哥定然喜欢殊姐姐。”
江舒窈面色如常地嘱咐她几句便放她离开。
“绣沅,老爷和大公子现在在何处?”见她走出内室,江舒窈急急问道。
“回夫人的话,老爷和大公子正在咱们院里的书房。” 绣沅稳重道。
听到这话,江舒窈连忙起身,急切地朝书房走去。
因着心中存着事情,江舒窈转眼间便到了养性斋,吩咐丫鬟们在门口伺候,不必跟着后,她推开门进了书房内厅。
阮沐桁父子初一见她都十分诧异,一般江舒窈是不会到书房来寻他们的,除非出了非常要紧的事情。
阮景熠快步上前,轻柔地扶着江舒窈,温声问道:“母亲,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父亲?”
江舒窈看向大儿子体贴的动作,方才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我有件要紧事同你们父子商议。”
“正好若谦在跟我说今日游春坪之事,你也一起听听吧。” 阮沐桁为江舒窈倒了一杯茶,示意她坐下慢慢说。
阮景熠见二人坐定,方开口将今日之事徐徐道来,重点讲述承恩公府命人前来诋毁羞辱阮静姝的事情。
“这承恩公府近来小动作真是不断啊,我想同你们说的是也和他们家有关。”江舒窈凉凉地冷笑道,随后也将安国公府二姑娘之事讲述出来。
“看来今日并非偶遇那么简单,而是安国公府蓄意为之啊。”阮沐桁放下茶盅,微微叹气,“本来想着安国公府虽然有些没落,但是向来不参与朝堂纷争,与他家结亲也相对安稳些,没想到啊!”
阮沐桁本来还挺看好这件婚事的,安国公先祖与同文国公先祖都曾是太祖的左膀右臂,而且两家都是文臣,更是纯纯的保皇党,从不参与皇子之间的争斗。若是两家接亲也能少些麻烦。
他们家是因为阮景媗与三皇子才不得不卷入是非之中,而安国公府竟背弃先祖之旨,贪图起从龙之功来。
“这件事情若谦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关乎儿子,阮沐桁打算听听他的意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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