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我说的那样,哪里都差到极致,没有本事,她读书最大的用处就是教育下一代子孙成才。”
谢知盐插着双手,表情淡然,不知道听没听见。
张埃急忙忙地开口说话,想要盖过常春的话,“哎哟,那上海消费高啊。”
骆无津抿起的笑在听见常春话后表情严肃收敛起微笑。
“阿姨,在你的眼里她也许千万般不好,我并不觉得,她很优秀。”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她一直有在努力发光,盔甲不是用一针一线能做出来的。”
“你说她配不上我,其实是我配不上她。”
“阿姨,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应该被明码标价,她想要的人生是彩色的,不是黑白的。”
“她是最值得幸福的。”
谢知盐和常春简直就像火星撞地球,待在一块儿没几分钟,空气中就弥漫起硝烟味。
“我不好就没有必要把你生下来!”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常春起身就不是指着骂那么简单。
“假期不回家就知道在外面野混!女孩子不学点好的,读书读多读傻了,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
“别个说笨鸟先飞,你读书越读越回去。”
“你看看别人家……”
谢知盐也站起身,情绪激动,打断她的话抢答:“对对对,都是我的错,我不学好,不如别人。”
冷眼冷语,说话的方式就那几样。
可每次自己就在捡玻璃,想办法修补恢复到当初,“我碍着你了,早知道我还不如回家,反正有没有也不重要。”
“你再说一句?你是不是还要叫板顶嘴!”常春气得脸青,不计后果般把桌上的玻璃杯毫不犹豫朝谢知盐砸去,“谢知盐,没有我你早死了,只配蹲桥洞捡垃圾吃。”
“对啊,你当时就应该撒手不管让我直接去死。”谢知盐哽咽道。
谢知盐压根就没有打算躲,骆无津再次当在她的面前,把她抱在怀里。
“没事的。”
张埃拉着常春,怕她再做什么过激行为。
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抱歉,让你看见我这么糟糕的一面。”
“没有,你不糟糕。”
后面骆无津主动要求和常春单独聊聊。
张埃和谢知盐就在外面的大坝地上,抽了两个小凳子坐着晒太阳。
“你妈其实还是很念叨你的,你不主动给家里打电话,她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
谢知盐面无表情,静静地听着。
张埃见状,接着劝道,“你们俩想法有分歧,你得给她点时间去接受你的想法。”
“你不知道你那天主动打电话过来她很高兴的,她听见你说的话特别生气,她怕你遇到心思不轨的人,怕你遇人不淑被人骗。”
“现在的父母都期望自己的儿女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在一起结婚,她想替你把关,就是怕你吃亏,她是爱你的。”
“我也不是当你妈妈的说客,你是她活下来的精神支柱,她人就喜欢说点难听话,心里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你们的血缘关系没有到一定要撕破脸皮的地步,她天天在家念叨你,昨天还专门叫我去池塘捕草鱼。”
“她说你最爱吃酸菜鱼,就等着你回来一起吃饭。”
“等会儿他们两个聊完,你们母女俩再认真聊天,你们的情绪适当控制一下,把以前的误会都推开。”
谢知盐双手交叠,看见喂养的鸡鸭鹅慢悠悠地走回来吃饲料,上次回家才刚买回来,还很小。
现在已经长大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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