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年,二月初一,亥时

夜色如墨,寒风卷起残雪,洛阳城南的阴暗角落里,隐约传来赌场中醉客的狂笑和街头流浪汉的低吟。城南,向来是洛阳最混乱的地方,贼匪横行,赌坊、青楼、黑市交易密布,此地虽繁华,却也是鱼龙混杂、暗流涌动。

客栈后堂,烛火幽微。嬴无尘立于窗前,目光沉静如水,张益立在一旁,低声禀报:“洛阳五鼠与仲康兄已整装待发,另外二十名玄影门精锐已随行,随时可以行动。”

嬴无尘缓缓转身,眸色深邃:“此战,务求迅速解决。赌场与当铺只是明面上的产业,他们真正的根基,是那些盘踞在城南的各路帮派。”

张益微微颔首:“属下明白。观星赌场之主刘焕虽阴狠狡诈,但此人倚仗的,并非仅仅是都卫府,还有洛阳地下的黑帮势力。只要能借这次行动彻底剿灭他们的爪牙,便能削弱刘焕的根基。”

嬴无尘轻轻敲了敲桌案,目光幽幽:“此次行动,洛阳五鼠与仲康兄为前锋,直取城南观星赌场;你暗中统筹,负责接应,务必保证行动不留后患。此战过后,城南的地下秩序,该重新洗牌了。”

张益神色一凛,郑重抱拳:“属下定不辱命。”

嬴无尘微微颔首,目光落向门外:“走吧,该送他们一程了。”

城南的夜,黑暗如墨,寒风卷起灰尘,街巷之间游荡着醉鬼与乞丐的身影。这里是洛阳的污浊之地,赌场、青楼、当铺、黑市交易充斥其中,拳头与刀剑便是唯一的规则。

刘焕在这里经营多年,早已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势力网,将无数人玩弄于掌中。然而,今夜,有人要将这张网撕碎。

午夜时分,赌场仍是人声鼎沸,赌徒们沉迷于骰子与金银的碰撞声,沉浸在虚幻的欢愉中。然而,在赌场大门外,五鼠、许褚,及二十名玄影门精锐已然就位。

飞天鼠目光扫过赌场,低声道:“赌场里的人今晚不少,刘焕不在,只有二当家严雄和三当家魏季坐镇。”

无影鼠冷笑:“刘焕这杂碎倒是会享受,人在青楼醉生梦死,不知死神已在门外等他。”

过海鼠看向许褚,微笑道:“仲康兄,今晚可是你大展身手之时。这严雄惯使双刀,身手了得,而魏季则使一杆铁骨枪,曾在军中待过,怕是不会轻易认输。”

许褚扛起虎头双锤,咧嘴一笑:“管他是谁,老子一锤砸下去,他挡得住算他本事。”

飞天鼠低声道:“动手!”

“砰!”赌场大门轰然炸裂,木屑四溅,一道魁梧身影如猛虎般冲入,虎头双锤在火光中映出森然光芒。

许褚踏碎门槛,一声虎吼,猛然冲出:“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杀!”

赌场门口的护卫尚未反应过来,便见一道魁梧身影狂冲而来,虎头双锤宛如两座山岳轰然落下。

“砰!!”

猛虎震山!

地面震裂,最近的几名护卫被震飞,口喷鲜血,跌落赌桌之上,筹码洒满一地。赌徒们惊恐尖叫,纷纷四散奔逃。

洛阳五鼠紧随其后,穿山鼠一脚踢翻赌桌,手中的铁爪闪烁寒光,抓向试图逃跑的管事。无影鼠身形一闪,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准备截断后路。

“拦住他们!”赌场护卫终于反应过来,提刀扑上,然而迎接他们的,是一片狂风暴雨般的杀戮。

许褚虎目一瞪,双锤横扫而出。

狂虎翻江!

“砰!”“砰!”两名护卫被直接砸飞,撞上墙壁,骨碎血溅。

他的双锤横扫,前排护卫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直接砸飞数丈,骨断筋折,鲜血溅洒。他犹如狂虎入阵,悍然不惧,双锤每一次挥动,便带起一片惨叫。

赌场内顿时大乱,赌客四散逃窜,护卫纷纷拔刀迎战,但许褚霸体不退,任凭刀剑砍在身上,仅是皮肉之伤。他越战越狂,虎啸震耳,震慑四方。

与此同时,五鼠趁乱潜入赌场,遁地鼠翻手一挥,悄然撬开赌场后堂的暗门,穿山鼠随即破墙而入,一脚踹开后院库房的门板。

“快!银库就在里面!”

五鼠迅速突入,过海鼠随手点燃火折,照亮库房,只见成堆的银两整齐摆放,旁边更有一排密密麻麻的账本。

无影鼠随手翻阅账册,冷笑道:“好家伙,这些账目一旦交给公子,恐怕整个洛阳的黑道都要抖三抖。”

飞天鼠一边搬运银钱,一边道:“别废话,趁仲康兄还在外头拼杀,我们尽快行动。”

战斗持续不到一刻钟,赌场外已血流成河。许褚浑身浴血,站在尸堆之上,虎目环视四周,冷然道:“还有谁?”

此时,赌场的二当家严雄与三当家魏季已经得知变故,怒喝一声,带着亲信杀出。

“何方贼人,敢闹我赌场!”

“老子许褚!”许褚舔了舔嘴角,双锤一抡,战意腾腾,“今夜要砸了你们的老窝!”

严雄不愧是赌场的二当家,双刀一出,寒光闪烁,刀势如疾风暴雨般袭向许褚。

严雄使一对环首双刀,刀锋森寒,步伐稳健,一看便是身经百战之人。他目光扫过许褚,瞳孔微缩,怒吼道:“许褚!?没听过!何方宵小!?敢来此闹事就把命留下!”

魏季亦是面色阴沉,他手持一杆铁骨枪,枪势如蛇,试图寻隙突刺。两人一左一右,分进合击,直取许褚要害。

“哈哈!来的正好!”许褚战意昂然,双锤一合,猛然震开一片刀光。

严雄刀光疾斩,如狂风骤雨,步伐灵活,攻势凌厉。然而,许褚竟不闪不避,硬生生迎着刀锋突进,一锤轰然落下。

“猛虎震山!”

这一锤携带无可匹敌的巨力,地面龟裂,震波扩散,严雄双刀交错抵挡,脚下一个踉跄,刀势顿时乱了分寸!只觉双臂一麻,骨骼几乎崩裂,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撞翻赌桌,吐血倒地!

严雄惊恐万分,他原以为许褚只是匹夫之勇,未曾想其战力竟恐怖如斯!

魏季见状,急忙挺枪刺出,枪法精妙,竟有几分名家风范。

然而,许褚狂笑一声“雕虫小技!”脚步一沉,猛然侧身,硬生生躲过枪锋,顺势一锤砸向枪身!

“嘭!”

魏季的枪身寸寸崩裂,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三步,手腕几乎脱臼!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