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母亲丁氏留给我的,我,我思念母亲,但怕弄坏帕子,这细绳一端系着个小响铃,不容易丢……我,母亲对不起……”说完眼睛通红的偷偷看着王丽甜。

这一幕连一直咄咄逼人的李向晓都闭嘴了,能说啥,人家没了亲娘还不能偷偷思念下?看她小心翼翼看着王丽甜,继母继母,这里面的事,哎……

而王丽甜此时已经有些呆滞,不该是这样啊,她只能下意识看向徐画桥,这个蠢货到底怎么办的事?

徐画桥也傻了啊,这是怎么了啊?!徐昭昭不是该掏出金玉宝簪吗?

“我这眼神,大姐姐对不起啊,是我眼拙。”徐画桥缩着脑袋道歉。

徐昭昭轻柔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一副害羞的样子低下头道,“没事,我知道是妹妹心善,眼里容不得沙子,妹妹该你了。”

“哦哦,对,该我了。”徐画桥已经有点混乱,感觉自己脑子一团浆糊,下意识跟着徐昭昭的指令,掏着袖袋往外拿东西。

直到掏出了金玉宝簪自己都没发现,只听得周围忽然一阵倒吸气的声音,还伴着嗡嗡的议论声。

等她看清侍者托盘上,自己掏出的那堆东西,金玉宝簪就躺在那上面,一阵恍惚。

怎么这东西就到自己袖袋里了?怎么可能?这簪子不是应该在徐昭昭那?!

“原来是和我们演贼喊捉贼啊!徐画桥你也真是敢!”憋了半天的李向晓终于找到机会说话,真是晦气,给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当枪使。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真的没有拿啊!”徐画桥除了叫冤没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听了母亲王丽甜的安排,俩人想合伙坏了徐昭昭名声。

因为母亲答应她,只要徐昭昭嫁去朱家,之后她就可以,以平妻身份也嫁进朱家享福。

徐昭昭忽然对着伯府夫人李氏跪下,“李夫人,今日是我妹妹一时糊涂,也是昭昭没有尽到做姐姐的责任,对她疏于管教,请您看在我妹妹还小的份上原谅她吧!”

小什么小,谁不知道徐画桥只比徐昭昭小一岁,这么多的世家主母,谁还看不出里面的这点事情?

李氏的确不太开心,这明显是别人家的事,非在自家的赏花宴上飞刀子,她宝贝女儿就是个由头罢了。

这种事在今天这个局上,断不会闹大,李氏心里面再不舒坦,也还是赶紧让身边的嬷嬷扶起徐昭昭,“快起来吧,都是误会,小女娘们可能玩闹的时候疏忽了,只是耽误了大家赏花的时间,走,大家随我去园子里转转,这次真有不少奇花异草可以欣赏呢。”

众人无不附和,都想赶紧逃离这个尴尬的局面。

可这事以后,心里多少都有点小嘀咕,看来这侯府继夫人王丽甜的为人,还有待商榷,这徐画桥是断不得考虑了。

哎,可惜这徐昭昭看着聪明、懂进退,但有这么些亲眷,怕也不是良配。

众人各怀鬼胎、各种心思,倒是一团和气的去花园散步,有说有笑,一时仿佛刚刚寻簪之事从未发生。

徐昭昭还故意在众人身后,偷偷扯了下王丽甜的衣角,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母亲,你不会怪我吧,我的确不知道怎么帮二妹妹遮掩。”

这话说的王丽甜胸闷气短,她能说什么?说你做的对能气死自己,说你做的不对也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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